r   姜慕姻点了点头,可突然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霍衍的弟弟姓周???
    姜慕姻抬起头看向周大娘,斟酌了一下,还是问了句:“伯母,为何霍衍与他弟弟不同姓?”
    “哎?你还不知?”周大娘倒也愣了一下,看着姜慕姻,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姜小姐你有所不知……”
    周大娘说着一顿,不知想起什么,神色暗了不少,叹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霍衍这孩子……其实并非我亲生。”
    作者有话要说:  嚯嚯:本将野蛮生长,直至遇上了我的月光。
    嘤嘤:……???emmm
    突然煽情哈哈哈哈~
    ☆、琴瑟
    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姜慕姻心尖一颤, 赫然抬头。
    周大娘见姜慕姻神色,幽幽叹了口气, 才继续开口道:“那一年, 我老伴还在世,我俩也算年轻, 却不知何故一直怀不上孩子。偶然一日,我随我老伴去京中摆摊, 傍晚回来竟在林间看到一个在襁褓里嗷嗷啼哭的孩子。当时我俩以为是菩萨显灵, 也瞧那孩子实在哭得凄惨,便心一横把他捡回来养着了……”
    “捡回来一瞧,倒幸好还是个四肢健全的!”
    周大娘眉眼一弯,看着姜慕姻顿了顿, 又接着道:“原想着是给他起个名字, 也让他跟着姓周,谁知那会一翻他襁褓, 却见里头夹了一帕子, 帕上清晰地绣着‘霍衍’二字……我老伴就说, 这孩子是菩萨赐的, 名字指不定也是天神给赐的, 不要乱改的好,便就依了帕上那两个字……”
    周大娘笑了下,想到什么似的,又摇头笑道:“恐真是菩萨可怜我和我老伴一生凄苦吧, 倒真赐了个能干孝顺的!霍衍这孩子,我是真没白养他,他长大后真真是帮了这个家不少忙,尤其是在老周刚去世那段这日子……”
    说着说着,周大娘看到姜慕姻一张小脸隐隐泛白,默默也就禁了声,叹出了口气,扯了个笑,摆手道:“我也是老糊涂了……平白无故与您讲着这些陈年往事做什么,惹您也跟着伤心了。”
    姜慕姻摇了摇头。
    “伯母,我无碍的,您说……”女子轻抿了下唇瓣,抬眸看着周大娘,道:“我想听。”
    关于霍衍的一切,她从未有一刻,比现在还想知道。
    周大娘听姜慕姻如此说,这才接着道:“那好,我再跟您叨上几句……”
    周大娘沉默了片刻,似在回忆些什么,眼里却不知不觉又蓄上了泪花。
    “姜小姐,您是富贵人家出生,恐不识我们寻常百姓的疾苦,但民妇真的一点没有夸张,最苦那段日子,我真就差没抱着这两个孩子投河去了……”
    “那年后来,我可算是怀上了周牧,可周牧两三岁大时,老周又染了恶疾去世了。这红事能不办,可白事是不能不办的啊!家中办丧事本就花了不少银两,那会两个男孩子又都在长身体,吃的穿的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家中没了能出去做活的男人,这日子是委实过不下去的……”
    “不过幸好……”
    周大娘一顿,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
    姜慕姻微敛着眸,看着自己泛白的指尖,握着锦帕的手紧了又紧,手心里一片凉意。
    但很快,她的手背却被人小心翼翼覆上。
    姜慕姻怔怔地看着周大娘握着自己的手模样,妇人满脸沧桑岁月留下的痕迹,对着自己,深褐色的眸里却不知为何蓄满了感恩的光亮。
    “姜小姐,您可还记得,当时在这西郊粥铺,就、就是在您府邸上的那家粥铺前,您曾非要让国公爷给一十二、三岁大的小乞丐赏钱?国公爷不让,您自个又没带银钱,最后差点就要摘下自己身上戴的玉坠……”
    姜慕姻听得愣神,不自觉抬手,隔着衣物抚上自己一直贴身戴着的玉坠。
    胸口上的玉坠,其实是一小樽翡玉的弥勒佛。
    弥勒佛玉坠是她母亲生前留给她少有的遗物之一,保佑她一辈子喜悦安康。
    她珍爱异常,从不外露,甚至鲜有人知她贴身戴有这一块玉坠子。
    没等姜慕姻开口,周大娘却又自顾自道:“您不记得了也实属正常,您那时也不比苗苗大多少……”
    周大娘说着还比划了苗苗的身高,却很快又悠悠叹了声:“这世道啊向来是看不起穷人的,并非你越惨就越有人来同情你……当年就算是沿街乞讨都是十足的不易,上京权贵如云,却没一个可怜我们娘俩,回回不是被赶被骂,就是被打了出来……”
    “若不是真真上天垂怜,幸好碰上国公爷抱着您去粥铺一趟,您又是个从小好心肠的,扯着国公爷的衣袖非让他给我们娘俩赏钱,国公爷拗不过您,这才吩咐了属下给钱,否则我们这一家子早就饿死了,还哪来的今日?”
    周大娘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姜慕姻的脑子里却已然轰轰作响,过往的那一幕终于依稀浮现在脑海中。
    “所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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