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皇后有何不能叫臣入内?”
    皇后捏紧了拳,登时哑然。
    因心识相递来茶盏,叫皇后平复,不可怒极坏事。
    皇后抿了一口,坐回榻上,舒了口气,任情绪渐渐平歇:“辰南王世子与臣子交往,本宫委实不该管,也管不着。只是国师身份敏感,事关我南施国命脉,通帝王与天事。”皇后顿了顿,视线直指谢翊,声线愈发威严:“如若辰南王世子仗着陛下昏迷不醒,试图与国师厮混,紊乱超纲,那这事儿本宫可不得不管!”
    “不敢当不敢当,皇后何必五十步笑百步。”谢翊蓦地笑出声来,“厮混一词,更适用于皇后。”
    说完,谢翊将视线挪到少年因心身上,目光意味深长。
    眼睁睁地,谢翊看见皇后的拳已捏得发白,额角的青筋也在不停抖。
    晔帝已近花甲之年,皇后方才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宫内关于皇后与少年太监因心之谣传,早已流传甚广。因皇后权势,宫内虽人人不敢非议,但在宫外传言已甚嚣尘上。
    “砰——”
    皇后推翻了因心递来的茶盏,猛地站起身来。
    她一双眉横着,目眦欲裂,怒意汹涌:“本宫身心皆如明镜,哪容得着世子如此出言不逊!来人!”
    殿外自有侍卫持剑而来,立至谢翊身旁。
    皇后摆手道:“将世子与国师押入地牢!”
    然而,未等她话落,谢翊不过三招,已将多名侍卫打趴在地。
    皇后眼见情势不妙,瞪圆了美目,气急败坏,“你谢翊当坤宁宫是什么地方,竟敢如此撒野,还伤我侍卫!谢翊,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谢翊未着急答话,反倒侧过脸,粲然一笑,从闻月头上拔了根金簪。
    一边把玩金簪,谢翊一边直直朝皇后走去。
    因心握了匕首上前,欲刺上谢翊,却因武力不及,被他踢翻在地。
    谢翊越欺越近,皇后节节败退,最后甚至一屁股坐上了榻。
    感知不妙,皇后恐吓他,“谢翊,你反了不成?!”
    谢翊扬唇,悠然浅笑:“我从未想反。”
    “那你而今意欲何为?”
    “我只是想告知皇后一事。”
    “何事?”
    他倏忽启唇,字字狠戾:“我不想反,也请皇后可别逼我反。”
    谢翊擦拭金簪,拇指与食指轻转,任由金簪旋在指尖。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扬起簪子尖端,游离在皇后脖颈之间。他仍还在笑,只是笑意愈发地张扬:“若皇后当真想杀我二人,便大可试试,是这宫闱禁军快,还是我这簪子、还有我手头的百万兵权更快?”
    “谢翊,你大胆!”皇后拧眉,喝道。
    “皇后莫怕。”谢翊语气从容。
    随后,他收了金簪,转而向皇后的发髻上去。
    皇后见他手握金簪袭来,本能恐惧地往后仰了仰。
    然而,谢翊手头的动作,委实叫皇后防不胜防。
    未等她躲开,谢翊已将发簪插进她发里,转而松了手。
    皇后下意识抚了抚发髻、后脑,皆见完好无损,未有受伤,一颗心终究松了下来。与此同时,她听见谢翊缓缓幽幽地声线,在她耳畔响起。
    谢翊语气轻描淡写,“臣不过是想给皇后试试,这金簪称不称皇后罢了,皇后何必如此恐惧?”
    皇后咬着牙,尚未从方才惊吓中回过神来,薄唇不停在抖。
    谢翊见状,同她礼貌作揖,“皇后雍容华贵,如此瞧着,此金簪倒是十分称得皇后。既是如此,我辰南王世子谢翊便做主了,将国师这金簪赠与皇后了。”
    皇后气急,取了茶壶往谢翊那头摔过去,却被谢翊一记拂袖,稳稳挥开。
    皇后气懵了,将将吐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见此情形,谢翊抿唇,与闻月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走。”
    闻月闻声昂首,一道与谢翊跨出大门。
    不消须臾,一门之隔的殿内,传来皇后声嘶力竭的怒吼。
    “谢翊!你这混账!”
    第92章 温柔
    回程路上, 二人驾马同行。
    盛春时节, 繁花烂漫, 正是晚樱绽放之时。
    行至一处河堤旁, 谢翊握紧缰绳, 放慢步子,翻身下马。
    闻月紧随其后下了马, 将骏马拴在树下,与他并肩而行。
    确认四下无人, 闻月抬眸同他道, “我取了太子的血, 与那夫妇做了对比。”
    “结果如何?”谢翊问。
    “太子确为那夫妇二人亲子。”
    这是二人近乎确认的答案。
    可而今真相揭晓,仍旧叫谢翊蹙了眉。
    他停下步子, 拦在她跟前,“你在车上验得血?”
    “正是。”闻月点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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