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走过去扶住她,却不防她迷蒙之中抱住了他的腰身,半个脑袋贴了上去。
    她脸颊烧得通红,那股灼热的温度,透着薄衫传入谢翊的臂膀。
    迷蒙之中,她巴着他的衣角攀上去,直至勾住他的脖颈。
    没多久,谢翊一双皎洁的眼,也被血丝爬满。她附在他耳畔,哭诉着寻找弟弟的不易,可谢翊愣是半句话都没停进去,耳旁唯一能感知的,仅有她的灼热呼吸。
    侧过脸,她娇憨的面庞就在眼前,睫毛每动一下,几乎震颤在谢翊心上。
    明知那是她的美人计,可谢翊仍是心甘情愿地上了。
    毫不犹豫地,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书房的烛火下,她肌肤如玉,因饮了酒遍体皆是红晕。那淡红的色泽,烧红了谢翊的眼,他发了疯似的,撂倒笔墨,将她推上了书桌。
    那一夜,她千娇百媚,直将谢翊的魂都吸了进去。
    即便一世过去,仍叫谢翊记忆犹新。
    第86章 娇憨
    回想起过去, 再见闻月如此模样, 谢翊不由地蹙眉。
    他起身, 拦在她跟前, 中肯道:“你既知自个儿不胜酒力, 怎地还喝那烈酒。而今夜已深,你这般迷糊模样出去, 我放心不下。”
    不顾她的反抗,他将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掰过来, 拢进怀里:“待会儿我让人收拾寝殿, 你今夜便宿在这儿, 别回去了。”
    “不。”心中尚且留一丝清醒,闻月吃力睁开困倦的眼, 迷糊道:“我要回我的国师府,再晚也要!”
    谢翊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来。
    毕竟前世曾为夫妻, 他自是知道她心里头在想写什么。
    他拥住她, 压在她耳旁,狡黠道:“放心,我今晚宿在书房,保证不进去。前世那般的事儿, 不会再发生的。”
    一张绝色的脸, 本就酒意上头满面绯红,此刻更是红得险些滴下水来。
    闻月哪里不明白,他所言为何。
    前世,她使计与他共饮, 原是打算借此利用于他,却不想把自个儿赔了进去。
    那夜,辰南王府书房内凌乱的案桌上,他迎着窗外月光,不知要了她多少回。
    而然儿……也是那夜怀上的。
    提及此事,闻月又羞又气。
    身畔,他周身皆是清淡的松木气息。
    闻月是想拒绝的,可是闻着那安心怀抱的味道,眼皮渐渐变得很重。
    她伏在他的怀里,睡意与醉意夹杂,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闻月已是身在谢翊寝殿之中。
    床边布幔已落,宽硕的榻上仅有她一人躺着。
    枕上、衾被上皆是谢翊气息,却未见谢翊存在,她心头似乎空落了须臾。
    不过好在,不消片刻,那股不适感就消弭了。
    醉酒后的感觉委实不好受,闻月方才醒了片刻,又再次睡了过去。
    直至半夜三更。
    不知是梦境亦或是现实,闻月隐隐感知到身旁似乎有些动静。
    她费力翻过身,睁开眼,正想一探究竟,却蓦地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从颈下枕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原本清淡的松木气息,在那一刻变得浓郁起来。
    她近乎已确认来人是谁,却仍固执地抬眸,对上他的眼。
    睡过一个时辰,思绪已逐渐清晰。
    闻月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同我保证过,绝不进来的吗?”
    他幽幽笑了:“今夜你喝了酒,我亦喝了不少,酒后的话哪能算数呢。”
    “谢翊,你个登徒子。”闻月气极。
    “你骂吧,我都认。”
    说完,他反而得意地,将她抱得更紧。
    闻月挣扎了一会儿,后来,自知力量不如他,索性就不浪费力气,听之任之去了。
    春寒料峭。
    两人这般拥着,倒似乎暖和许多。
    又过了会儿,睡意再次袭来。
    闻月迷迷蒙蒙地窝在他臂弯里,快睡着时,却听见谢翊声线沉然,悠悠在她耳边响起,分明夜已很深,他的声音却愈发地清明。
    他说:“阿月,我睡不着。”
    他口气可怜兮兮的,像个同她讨糖吃的小孩。此刻语气,同前世然儿与她撒娇时如出一辙。
    她下意识抬眸向谢翊,一片夜色朦胧之间,他的眉眼竟与然儿有一瞬重叠。
    不过须臾,闻月便想开了。
    谢翊与然儿之间,父子亲缘是绕不过的。她仍旧记得,四岁时的然儿当真是像极了翻版的小谢翊,连带脾气性格也是一模一样的。每逢出门,不必谢翊介绍,人人便能知晓这是辰南王府家的小世子。
    谢翊曾说过,长大后的然儿很像她。闻月并不知其中真假,可若真有可能,闻月倒真想在梦中见见,她的孩子,长大了到底是何模样,到底是七分像她?还是七分像谢翊呢?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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