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子自然也未能喝上。南施国自来有惯例,这圣水定是要在晌午前喝进去的,国师快去吧。”
    “遵命。”
    闻月直起膝,准备起身。
    快站起时,她身形装作一晃,像是站不稳的模样。
    皇后离她最近,又本就想为儿子笼络于她,见此情形,皇后本能上前,扶了一把她。闻月见状,故意将身子往左侧仰——
    果不其然,那瓷碗中圣水飞快地涌了大半出来,一直流向木托边缘。
    木托边缘,乃包身的白银之材,乃是鉴毒良物。
    皇后是久居深宫之人,这些宫闱把戏定比她知晓更多。
    为给与白银鉴毒留存时间,也为了提点皇后注意,闻月直起身,特意远离了皇后一步,故意道:“手捧圣水,公事在身,下官且先谢过皇后娘娘体谅。因圣水在旁,实在不能亲近旁人,万一生了事端,害圣水惹了毒,就不妙了。”
    白银已有发黑迹象,闻月不落痕迹地将木托边缘亮在了皇后眼前。
    随后,转身离开。
    每走下台阶的每一步,闻月心中都直打鼓。
    她不清楚皇后到底有没有看见白银发黑的中毒之兆,亦不清楚皇后到底有无听懂她的提点。后背一阵阵发凉,若是皇后不能察觉,离开御花园后,闻月定将前途未卜。
    好在,尚未等她踏出凉亭,已被皇后喊住——
    “给本宫站住!”
    闻月唇梢勾起一笑,待回过头去时,她面上笑意已消失的无影踪了。
    她正色问:“皇后娘娘召我何事?”
    皇后铁青着一张脸,招手唤来太监:“来人,把国师手上圣水拿走。”
    闻月故意护着那木托,急道:“皇后意欲何为?”
    侍女阿清也走上前,一双眸子瞪圆了,死死抓着那木托。
    皇后走上前,对着阿清就是一记重重的巴掌。
    皇后语气狠戾:“别以为本宫没瞧见,这圣水有毒。”
    三位侍女皆是大骇,飞快跪下去。
    闻月装作恍然未知的模样,一脸茫然。
    皇后招手叫来侍卫,怒道:“快去叫陛下过来!就说是国师意图谋害太子!”
    “是。”
    侍卫得令,疾跑出御花园。
    介于后宫不得干政,加之闻月居于高位。
    皇后不敢轻易处置,只派了太监上前,将闻月团团围住,看守在凉亭中。
    被人看管着,成了监下囚的闻月,却格外的神色自如。
    而今皇后声威在此,太监层层看守,压根没人能轻易要了她的小命。
    一切如闻月所料,她就等着引出那条大鱼了。
    未等晔帝前来,七皇子倒是前一步出现在了御花园中。
    见了皇后,七皇子作揖示敬。
    见凉亭内,六名太监看守着一身肃衣的闻月,倒像她犯了什么大事儿。
    七皇子佯装无意,打趣道:“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呢?”
    木托边缘的白银越发地黑,可见剧毒。
    皇后咬牙,拍案道:“圣水有毒,有人意图谋害太子!”
    “哦?”七皇子明知故问,“谋害太子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到底是何人大胆,敢如此为之?”
    “近在眼前。”皇后拿手指着闻月,目光狠戾:“国师是也。”
    闻月也不狡辩,只在那儿悠悠地笑:“待陛下过来,自有明断。”
    她话音刚落,晔帝已乘撵而来。
    步撵由远及近而来,七皇子以余光瞥见,故意摆出一派中立架势:“皇后娘娘,此事尚需从从长计议,总不见得说,逮着圣水有毒,就道是国师所为实在过于勉强,指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呢?”
    “七子说的是。”晔帝由宫人扶下步撵。
    皇后不甘心,对着晔帝撒娇:“圣水之物,只得国师一人碰触,哪会有旁的人陷害栽赃。”
    七皇子抖着眉提点:“国师祭祀,侍女一直在旁。不若先审一审她的侍女?”
    “七子聪慧。”晔帝招手,“来人,给侍女上刑。”
    太监动作粗暴地押了三名侍女下去,上了指刑。
    不过须臾,其中一名侍女已然撑不下去,满头是汗地招了:“陛下,奴婢有话说。”
    晔帝眼前亮了亮,摆手道:“说吧。”
    侍女离开太监钳制,爬到皇帝跟前:“奴婢乃是侍奉国师的贴身婢女阿清,三日前,奴婢曾见辰南王世子夜闯国师府,进了国师寝殿。奴婢起了心眼,便跟进了国师院里,却无意间听见辰南王世子在同国师说下毒谋害皇子一事。奴婢当下大骇,却因身份低微不敢言辞,直到今日皇后娘娘说圣水有毒,奴婢才敢大着胆子说出实情,还请陛下饶恕!”
    七皇子在旁煽风点火:“亏本王当时信你,还将你进献父皇,却不知你如此蛇蝎心肠,竟要害死本王、太子及皇弟!”
    太监已捧了银针,鉴定出三碗圣水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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