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桦派弟子的眼里,郁子溪这就是在演,就是别有心机,辩无可辩。
    郁子溪根本没理他,右掌催力,将方才被捏的身首分离的两只火甲震成了灰。
    众修士又是一阵倒抽凉气之声。
    火甲还有两只,都躲进了红流血水中。郁子溪提着红流剑,走在血水上,寻找剩下两只火甲的位置。
    “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答?”枫桦派修士冲他喊道。
    话音没落,一道红色的风刃便冲他飞了过去,他提剑格挡,风刃却直接把剑给割断了,就在他以为自己脑袋要被削掉的时候,那道风刃突然一转,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郁子溪回头,笑眯眯阴戾道:“话多的人,一般都死的比较快。”
    “郁子溪你什么意思?”那名被抽了耳光的修士捂着脸,冲郁子溪底气不足却凶狠有余的质问。
    “字面意思,听不懂啊?呵,听不懂那是你师尊教的不好,与我无关。”郁子溪单手负在身后,冲那名枫桦派的弟子道。
    “郁子溪,你别以为你今日解了火甲之祸,我们就会原谅你曾经的所作所为!谁不知道,这些火甲就是你放出来的!你这么自导自演到底是何用心?”枫桦派弟子道。
    郁子溪脸上笑意顿敛,目光冷的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他盯着那名弟子看了一会儿,双眼倏地一红,几条红流丝自行朝那名弟子飞去,迅速捆住他的双脚,将他吊在了半空。
    那名弟子一边挣扎一边骂郁子溪,他身边的同门弟子也只是看着他犯急,没能力把他放下来,也不敢让郁子溪把他放下来。
    郁子溪抱臂冷眼道:“若这些火甲是我派的,你们已经是不会动的尸体了。”
    几名枫桦派弟子几番欲言又止,其中一个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那不是你派的又是谁派的?”
    郁子溪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说话。他自然知道是谁派的,但云梦升毕竟是云川掌门,若是此刻把他拉出来,且不说有没有人会信,就算大家信了,云川也肯定要大乱一场,届时必然会殃及他家师尊,还是不说为好。
    那名弟子见他不答话,颇为无奈道:“你为何不答话?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不想说?”
    “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你问我我就要答?”郁子溪蔑然嗤笑。
    正在那名弟子无语之时,郁子溪突然挽了个剑花,背身冲几丈外的血水中刺了过去。
    红流剑刺入水中的下一刻,便又抄水飞出,剑上穿了一只火甲。
    一出水面,那只火甲便被红流剑给化成了一滴滴红色的液滴,啪啪滴入了血水之中。
    还有最后一只。
    郁子溪脚踝一转,负手腾空,脚下原本踩着的红流血水突然凝出了一个漩涡,紧接着,那只火甲便被一簇红流水柱托了上来。
    郁子溪猛地朝前一冲,手直接从火甲胸口穿了过去,然后翻手一震,整只火甲全碎了。
    最后一只火甲也杀了,他终于可以回去找师尊了。
    现在赶回去,指不定还能赶上给师尊做晚饭,园子里种的小白菜和小油菜都熟了,养的老母鸡还有一只,也一道炖了吧,只是拔毛的时候有点麻烦,没办法,师尊喜欢吃。
    不过师尊遇上好吃的不太能节制,昨天便吃撑了,今日要少做些。
    吃完饭陪师尊散步,顺便把今日在古陵的表现告诉他,邀个功,应该会有奖励,至少要摸摸头,并且笑一笑吧,嘿嘿,师尊笑起来那么好看,单是笑一笑,也是满足的。
    而且今天自己风尘仆仆到古陵赶了个来回,必然要好好洗个澡,也不知道师尊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洗,如果愿意,那就趁机给师尊展示一下自己腰上新纹上的竹叶刺青,毕竟跟师尊腰上的刚好是一对儿呢。
    郁子溪美滋滋笑了下。
    但嘴角还没完全扯起,脚下的血水之上就飘来了一个影子,并在靠近他脚边时折身站了起来,化成了人形。
    一身黑衣,青涩的娃娃脸,眉心一点朱砂,是商容的影子。
    没等郁子溪惊讶,他便飞快道:“白衣仙失踪了。”
    白衣仙是商容和他的影子对楚寒的称呼。
    听见这句话,郁子溪先是愣了下,然后双眼赤红的僵笑:“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他才出来一天没到,师尊怎么会失踪。
    影子挑眉:“没跟你开玩笑,你走之后,白衣仙怕云川其他峰的峰主来这里给你添乱,便跟长歌一起去阻止,回来之后便不见了,有弟子见他出了云川,长歌已经去找了,并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话没说完,郁子溪的眼睛已经红的要滴血,阴戾之气毕现。
    原本站在一旁的各派弟子察觉到他的变化,恐意陡生,还以为他要对自己发难,纷纷执剑挡在胸前,但下一刻,郁子溪并没攻击他们,而是提剑纵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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