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丈量着她的身体,感知着她翻天复地的变化。她比以前丰腴了很多,没了彼时的作闹,少了矫情多了份真诚,从内心焕发着母性的光辉。那是令他无法形容,又难以自拔的美。
    他的动作很轻柔,可那眼神儿明明是只饿狼,错,如假包换的色狼,冒着银荡的光!他到底要擦拭多久?她从上到下都要被他摸遍了。
    宁恩推开他,双手护在胸前,盯着眼前一本正经,眼神却色眯眯的家伙。
    “别动,会着凉的。”
    哈!着凉?这大太阳的会着凉!看他应该是脑子烧的不轻。她对着名义上紧张她,实则揩油的伪君子的小腿就是一脚。
    他扶着被踢疼的腿,单腿蹦在原地,脸上荡着被看穿不诡后的干笑。
    宁恩很想去睡,但摆在她面前最大的障碍是那间大卧室,说到底也不关卧室什么事,罪魁祸首就是正无比享受晚餐的家伙!
    以前她没觉得他吓人,哪怕是在他发火动怒时自己也没怕过,只是从昨晚开始,她嗅到从他身上散发出饥渴难耐的讯息,隐隐觉得危险!
    趁他还没吃完,她先溜回客房,只要门一锁,就是安全的小世界!转动门把手的一刻,她即将感受到自在又随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开了,的确是自在到空旷,随意的满地打滚都OK,完全不用顾及碰到床腿、沙发角之类的多余担心。
    宁恩愣在当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没听到一丁点儿的动静?正当她纳闷儿之际,耳边飘来一记低沉到诡异的声音,令她脖子上的汗毛根根坚起。
    “彭太太,我们的卧室在隔壁。”
    她吓一跳地猛回头,见他酒足饭饱十分慵懒地撑着门框边,身体向前倾,下巴已近要贴到她的脸上。
    她逃开两步,指着空无一物的房里生气地问他。“是你叫人做的?”
    “这间离我们卧室最近,做婴儿房刚好,你不觉得吗?”他顶着初为人父,为孩子着想周到的名义说。
    “你....”宁恩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别生气,下次我做什么都会先请示彭太太好不好?”他放低身段轻哄着她,却在偷笑事先早她一步,断了她后路。
    宁恩最终还是躺在了那张大床上,旁边自然少不了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的剃须水味儿,她闻不到薄荷的清爽,只觉得危险的气息愈加浓烈。她将夹在腋下的被子紧掖了掖,又拽了拽胸前的被子,身体紧靠着床沿儿,进入一级防备状态。
    彭湛见她只要再往后动一下就会摔到地板上,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认真。“我不喜欢你这样防着我。”
    “谁让你总是伺机做过分的事。”‘他还好意思说这话!’宁恩不怼回都对不起自己。
    他望着她,极认真地问。“什么是过分的事?”
    她狠狠瞪着他,这个家伙心里再清楚不过,还明知故问。
    “我们是夫妻,亲热过分吗?”
    面对他的问,她竞一时之间无法回答,偏过头去。
    他容不得她躲闪,扳着她的脸直视彼此,问的更加的直接。“告诉我,你是不想要,还是不想给?”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半点声音,就这样看着他。
    他的脸泛起一阵轻嘲,“我记得彭太太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我行我素直言不讳,原来这些都是假的,扭捏造作好像才是真性情!”
    “才不是!”她最烦别人说自己装腔作势,拍开他的手,一并拍散心中堵塞的犹豫。
    “那怎么不回答我,连爱我的话都敢说,还有什么不敢的,嗯?”他趁热打铁将激将法惯穿到底。
    她像嚼蚕豆似的嘎嘣脆地回,“是担心会伤到孩子。”
    他揣测着她的话将信将疑。“真的?”
    “爱信不信。”她没好气地要转过身,今晚不想再看他的脸。
    突然,彭湛从床上爬起来,欢腾的像个傻子,双手举高嘴里还喊着,“真心大冒险圆满结束!”
    宁恩被他这样一闹呆滞了几秒钟,才回过味儿来。这两天他一返常态的种种大变/态举动,都是故意在捉弄她,吓唬她!想到自己的担惊受怕,拿过枕头当武器,给他致命的几连拍。
    “投降,我错了,我错了。”他连连求饶却也不躲,担心她会摔倒。
    “看你还敢不敢吓我?”宁恩才不管什么求饶,她还没出气,还没打过瘾呢。
    他抓住枕头一角,顶着蓬乱的头发,惨兮兮地保证。“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那你今晚就睡地板,当做诚意。”她撒开手中的枕头,闪了他一个趔趄。
    “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就没这个必要吧?”
    “相当有必要!”
    宁恩霸占了大床,身心兼具一个舒服,一个解气。而彭湛只能落魄地蜷在地板上,这样凄惨的下场他是怎么都没想到!
    他起初只是逗逗她,假装跟她亲近,可她慌乱中害怕的眼神,和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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