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小瞧了我,我这人想要什么,会自己争取。”
    莫远垂眉,这般自负日后有的苦头吃。罢了,他多护着些便是。
    “你母亲这次落水甚是蹊跷,你心中怎么想?”
    “太子。”她想也没想地回答。
    莫远沉默半晌,却道:“太子为人谨慎,此事阵仗闹如此大,不会是他。倒是镇西侯突发急病,值得怀疑。”
    “白容?”燕云歌十分惊讶,很快否定,“我对此人知道一些,也不会是他。”
    莫远意外,不是听不出她对白容的维护,可白容远在岩城,一向收敛锋芒,她如何与他有的交集?
    “先前陛下命白容去西北剿匪,他推诿不出,陛下便命本将暂代其职,这次是他自己管辖的封地出事,陛下权衡再三,委派了兵部的柳尚书执鞭出行,任命过几天就下,听闻白侯与柳尚书是昔日同窗,私下两人关系如何还未可知。”他有心试探。
    西北剿匪?燕云歌想起来了,这事情发生在回京前,还是她的主意。她暗声道:“我那个父亲呢?”
    “他没有这个胆量。”莫远恨声。
    “将军,此事已成定局,不如来日细查。”燕云歌说,“我今日找将军,是另外有事相问。”
    莫远深沉声道:“你说。”
    燕云歌沉默了许久,缓缓道:“我想问将军……可有反心?”
    第192章花贴
    莫兰的丧事最终从简,落葬的地方取在盛京郊外,若非一场大雪覆盖,一眼便能瞧出该是何等的风光秀丽。
    地方是燕云歌选的,莫远起先有微词,他更想让莫兰葬入莫家祖祠,不至死后漂泊无依。平静的眉眼听到这话,特意从季幽传来的消息纸上抬起,星星烛火在眼里跳跃,给人异常安稳的力量。
    火星卷起纸条化为灰烬,仿佛从未出现过。她挥挥余烬,语气淡然:“于我母亲来说,风光大葬还是一领席子裹身有何区别?她这一生被困得太苦,现下有机会自是往山水有情的地方去。何况,这里远眺又能看见西北,将军既然做好了一去不回的打算,我将母亲葬在此处,你往后想带她走也容易些。”
    莫远惊诧,很快肃起容来,语重心长道:“王相本无种,这话是对男子而言。孩子,我无意置喙你的想法,只是让你爬到那个位置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
    燕云歌认真抚摸着冰冷刺骨的石碑,表情孤傲冷肃。她突然抬头望了望澄如碧波的天空,此时有山风来吹得她白色的孝服猎猎作响,风声之大几乎掩盖去她冷静自制的声音。
    “将军也是如此想的么?”
    “什么?”
    “觉着我费尽心机,无非是为名为利为一口气,亦或以为我胆大包天,小小女子,何足道哉!”
    无人应和。
    她沉默着,也不该需人去应和。
    被质疑的话听得太多,她累了,总不能一一去辩驳去自证己身。
    燕云歌的目光从云层一点点坠落,说不出是失望,还是灰心,目光落在眼前孤寂的石碑前,仿佛看到了那张熟悉温柔的面孔。
    那人正慈爱地望着自己,抬起的手穿过风,穿过漫无目的的雪,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没有记忆中的温暖。
    是因为死了的缘故么?
    燕云歌皱眉地垂下眼,微闭着的眼角瞬时落下泪来。
    没有去擦的必要。她只在想,这个世上真的有来世么?
    来世的这个人会和前世是同个人么?
    现在的她又是否还要与前世的她一样的固执己见?
    最初做官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仅仅是因为母亲需要一个出色的儿子,还是因为后宅的女人困惑的一生起了不甘?她居然因为莫远的那句又能如何,急急切切地需要去想一想。
    脑海里有个遥远的声音在此时回答:不是这样!
    不是为了扛起门楣,不是为了让母亲高兴,不是为了想学以致用去搏一搏前程!
    那又是为了什么!她想去问一问那个声音。
    “为暗哑者发声,为法理而仗剑。”
    那道声音清晰坚定,甚至穿过了无穷人潮,遥遥向自己走来。
    她湿润的眼睛眨了眨,对方已经站在她面前。
    是张非常年轻的脸,坚韧的目光凌厉地击穿她此刻微弱的伪装,更别提猎猎红服随风招展,意气风发遥不可及。
    燕云歌木楞着。她想起来了,她初入官场,踌躇满志,不出半载,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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