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呀了一声,从燕云歌手上要来竹签就进了内殿去找方丈,不到眨眼的功夫,又转身出来。
    “施主,施主,方丈说这是佛祖的意思。”
    燕云歌笑了声,看来这银子不花都不成了。她回到先前解签的老和尚面前,欣然在大师旁边的公德钵里,丢了一两小碎银。
    “佛祖坐垫下看见的,大师可有解?”
    老和尚熟练的接过,还没看,就下意识地问:“求什么?”
    燕云歌笑道:“就求前程吧………”
    老和尚俯首一看,呆住了。
    不信,又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老眼昏花,这才惊声的问:“这签,你们哪里来的?”
    “佛祖坐垫下捡的!”一旁摇签的小沙弥回答。
    “胡说!”大师一捶桌面,“历来签筒里就一百支签,签文也就一百张。他们这号签,连编号都没有,怎会是本寺的?”
    “啊?”旁边还没散去的信女都愣了。
    大家一看大师手里的竹签,上面果然连签号都没有。
    小沙弥想不明白,犹豫着问:“师傅,您簿子里,真的没有多一张?”
    老和尚拍拍老旧而发黄的签簿,“你们瞧!”
    段锦离将签簿拿在手上,从头翻到尾,果然只有一百号签。
    他皱眉道:“会不会是漏了一签?”
    老和尚愤愤然:“施主,如此严肃的事情,老衲是不会弄错的,寺里的一百条签文全部是开建时高僧就定好传下来的,原来的真本,就在那边的偏殿,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众人顺着大师手指的方向,回头一观,正是小偏殿。
    小沙弥实在好奇,已经引路过去。
    一迈过门槛,就见右边的两根大梁柱上,拴着一幅大布面,布面上缝制了很多小口袋。
    布袋前此时赫然站着一个灰衣光头,正在整理签文袋。
    “师哥,这里可有这签的签文?”
    和尚接过一看,微愣,随后道:“没有这签。”
    燕云歌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小沙弥在旁边转来转去,边转边在念:“一个,二个,三个……”
    没一会他便丧气道:“果然只有一百个小口袋。”
    段锦离弯起唇角:“未必,那就还有一个………”说着他转到布幅后面,掀起左下角,果然还有个小口袋,顺手抽出里面唯一的一张,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签纸,只见上面,赫然一行字:
    “非我族类,杀无赦!”
    一纸签文,寥寥几字,竟藏好大的杀气!
    段锦离看了眼燕云歌的反应,她却仿佛不在意地笑,“既来了,咱们也去功德薄上记一笔。”
    她走得坦荡,哪管旁人看见她时退避三舍,指指点点。
    段锦离跟在她身后,说不出自己为何失望。
    燕云歌去了旁边的偏殿。
    佛殿狭长,周身幽暗,她缓步走着,在一颗摇曳的老槐前突然停下,很快又继续朝前。
    那瞬间的停留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偏殿供奉着地藏菩萨,两旁侍立闵长者父子。香火不如前头旺盛,毕竟来这的百姓不是求子就是求姻缘,有求前程求阖家平安的也不会求到地藏菩萨这,像燕云歌这般来求个心安的,自然也没几人。
    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最后一个头拜得尤其久,久到段锦离手中的笔跟着停留,晕了墨而不自知。
    “走墨了。”
    无声无息地,她已到了放功德薄的桌前。
    段锦离一看笔下,他写的是居衡二字,最后一刻走神,衡字成了一团黑点。
    燕云歌提了另一只笔,在他的下一行,稳稳当当地写了个一两,落款:云之。
    段锦离一挑眉,“姑娘拜了又拜,可见所求之事繁多,居然只捐了一两。”
    燕云歌说话间合拢了功德簿,理所当然道:“若用重金就能贿赂佛祖,岂不是人人都能当皇帝。”她来水月道场,大作空花佛事,本就是梦中求佛果,图个心安罢了。
    段锦离说不过她,哼了一声,“尽是歪理。”
    这话燕云歌听得多了,笑笑地离开。
    两人没用斋饭,离开护国寺后找了间酒楼安置。
    在二楼倚栏处找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下,燕云歌点了几道素斋,又点了几道小二推荐的招牌菜,泡了一壶香片,还要了一壶碧螺春,转而打量起四周来。
    这家酒楼临湖而设,布置的极为干净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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