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扫了眼所谓传闻,差点喷茶。
    坐而相拥?立而相携?哪个混账东西写的,完全是捕风捉影、无中生有!
    想到与白容传成断袖,而且这份消息可能已经传到他手上,她就顿感头疼,将纸揉成一团丢到地上,对文香抬了抬下巴,“那份写的什么。”
    文香递过去。
    薄纸一张,燕云歌却看了很久。
    南月道:“春藤在这个时候派来使臣愿结两姓之好,等同南缅一战势在必行。”
    燕云歌毫无笑意,“先生,我想不通,陛下为何对这场战如此执着?”
    南月示意文香去注意门窗,确认无虞后,才回道:“小姐有所不知,二十年前南缅国弱,为求生机,便将他们的大公主进献给我们的陛下,陛下对那位异域美人十分宠爱,封为兰贵妃。”
    “兰贵妃?”燕云歌惊讶。她竟从未听过这位贵妃的存在,只是听到南月提起异域美人,不由想起了梅妃极具异域风格的三庭五眼。
    燕云歌胸腔突突跳起,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快速飞过,她没有抓住。
    “陛下因为兰贵妃曾起了废后的心思,后来……”南月一时不知如何说。
    “这兰贵妃是死了吗?”文香接话。
    南月摇摇头,“失踪了,一夜之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静默了一会,接道:“而能叫一个人无声无息彻底消失的唯有皇后。”
    燕云歌脑海一声闷响,原来沈沉璧说的那句,‘因为你,朕永失所爱。’竟是这个意思。
    “这桩皇室秘辛,先生是如何得知?”
    南月毫不隐瞒道:“白侯为此事筹谋已久,我也曾问过白侯,此战为何非打不可,白侯冷笑说,陛下至今不相信兰贵妃已死,他更相信她是与皇后达成什么协议,被秘密送回南缅。“
    “荒唐!”燕云歌隐怒。
    文香一惊。
    燕云歌手背一扣桌面,声音冷厉:“我先前当是什么天大的理由,让堂堂一国之君不顾国本微弱,不顾三军战士的性命,执意开战,如今才知道竟是为了一个女人,实在荒唐!简直可笑!”
    在她看来,君王的职责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使国富民强,而不是冲动行事,视两国百姓为儿戏,凭那女人是什么国色天香,也不值得赔上这么多人的性命。
    南月理解她的反应,他在初听时也是如此震惊,愤怒,等冷静下来亦感到悲哀。
    “或许……”文香弱弱地出声,“或许只是个由头,毕竟突然开战,陛下也要师出有名。”
    燕云歌神情严肃,手指已经做桌上扣了好几个来回,先前她不将此事放在眼里,眼下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她是见识过战争的冷酷,见识过百姓在战火前的绝望,两国开战撇除为了相互兼并、扩张版图,旁的什么理由她都不主张战争,白墨没少笑她,这等妇人之仁,只能一辈子做个文相。
    她亦不客气地回,小国无文治而有武功,祸莫大焉。
    南月见她思虑颇重,白容那还有账本需要处理,寒暄一二后,告辞离去。
    室内陷入窒息般的安静,文香犹豫许久,开口喊了声,“小姐……”
    燕云歌摆手,头疼道:“容我想想。”
    她揉起眉心,抬眼一望窗外天色,夕阳隐隐欲落,带着点八月初的炎热,刺得人睁不开眼。
    秋玉恒最近寝食难安,直到在夜里也能看见文香后,他才确信不安何来。
    每次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知会一声有这么难吗?
    他又拦不住她。
    如火的杜鹃分外刺眼,秋玉恒心中越发气闷,伸手一阵乱扯。
    很快,手被人握住。
    细长的眼睛略嫌冷漠,燕云歌看着他,语气和她的目光一样波澜不惊,“这花开得好好的,你扯它做什么,也不怕路过的人看见笑话。”
    秋玉恒甩开那手。
    燕云歌皱眉:“怎么了?”
    秋玉恒目不转睛看着她,“你是不是又要消失几个月。”
    燕云歌淡声:“你知道了?”
    秋玉恒面无表情:“她从不会在晚上出现。”
    燕云歌闻言笑了,道:“你倒是聪明。”
    “这次你又要去多久?肯定是要去很久,不然你不会连声招呼都不打。”秋玉恒几乎是压着火道,“为什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我们不是夫妻吗?”
    燕云歌默然,看着他片刻才道:“我不说,是为你好。”
    秋玉恒心里头难过,冷笑:“娘子不是我,怎么知道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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