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嗜杀人之心,若真有一日落得个百姓拍手称快的下场,那便是我计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燕行愣住,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燕云歌未有再说,起身往内室走去,失望不言而喻。
    “姐姐!”燕行追上去,没敢去拉她的袖子,他用手去拦,却得到一个极为冷淡的眼神。
    燕行最怕那样冷漠疏离的眼神,心里慌个没边。
    他后悔刚才所言,想极力补救,恳切道:“我知道姐姐是为我好,是我一时未有想透,姐姐不要恼我。”
    燕云歌仿佛被说动,伸手想摸他的脸庞却又怔怔地收回,长叹一声道:“我没有恼你,你读孔孟、行周礼,又初入官场尚怀希望,是我心急了想帮你一把,却没能顾及你的感受,你别恼我才是。”
    “我不会!”燕行急切,心里着实松了口气,又表态道,“我都听姐姐的,我发过誓,我再不会让姐姐失望。”
    说得容易,可惜——燕云歌眼睑微抬起,轻轻笑回,“好,我信你。时候不早了,你自去休息罢。”
    燕行眼巴巴见她离去,整个心如飘在水里,时沉时浮,又得又失。
    难得能与她亲近,又得她推心置腹指点,他便是再不认可,也不该说出那番话来。
    燕行羞恼离去,回到房里几度坐不下睡不着,想到姐姐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他烦闷之下当真去翻起四书周礼来,直到在天亮前在周礼里看见一句‘猛药去疴,重典治乱’——他瞬间恍然大悟。
    他想也没想地抱起书就往外跑,心里后悔不断,凭他难言的出身,又爱自以为是的行径,换常人早不屑与他多说,甚至在那些乡绅们看来,他燕行不过是溪水边最不起眼的一块小石头,看着碍眼踩着硌脚,恨不能杀他欲快。只有姐姐一直相信,他这块石头是暂时蒙尘的明珠,是值得用心打磨的一块翡玉。
    她坚信自己没有走眼,才用心说了那么多,他却未能理解她的苦心,反叫姐姐失望了。
    燕行恨不能走得再快点,他想告诉姐姐,他想明白了,明白为官也该因时制宜,稍加变通。
    等真到了门前,他才似有回神般怔愣,他骂自己真是糊涂,姐姐这会必然就寝,他怎能选这个时辰来叨扰。
    脚步一转要离去,没走几步,被里头传出的声音生生地叫住。
    “和尚,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在我面前还充什么硬气?”
    门未有阖上,燕行指尖一碰就推开了门,凭着欲灭的烛火,他轻易看见了那衣不蔽体的女子正手抚着男子的阳具上下齐手,眼见她张开嘴要去含,燕行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喊了声,“姐姐……”
    第165章反应
    那声姐姐犹如平地一声雷,让燕云歌脑子都懵了一瞬,她下意识先去看无尘反应,却在瞧见他平静的脸色后,一切明了。
    他甚至未有睁眼,唯一的动作也不过是拂袖挥灭了烛火,让她不至于更难堪一些。
    他早知燕行来了未有提醒,存的什么心思她岂会不知。
    燕云歌面色冷峻,目光如刀,在听到燕行喊着姐姐要进来的时,沉下脸呵退他道:“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燕行难堪地停在原地,拳头握了又握,淫糜的气味一点点的充斥着他的鼻尖,提醒着他——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已成的事实。
    “姐姐为何戏弄我!”
    燕行的声音都在发抖,如果按照本心,他该发怒该质问,可是不过两年的官海生涯教会他凡事需要隐忍,要小心祸从口出——他甚至在想他若质问,会不会被她顺势推远,而假装云淡风轻,说两句恕他冒昧失礼的话再退出去,保全了各自脸面,又能否得她一个他想要的解释。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落到如此尴尬痛心的境地还要替她着想。
    燕云歌脸色难看到极点,她一言不发,快速将衣服穿好,再看无尘,和尚神闲气定,闭着目养神。
    若非情势不对,她定要说一句好极了,未想过一向无欲无求的无尘大师也会耍这等拙劣的心思,也怪她大意,因一时的燥热不满和对他的信任松懈了对周围的警惕。
    眼下,一个在等她回应,一个在等她选择,她偏不想如任何人的意,只顾沉默地坐在黑夜里。
    那是种能让人窒息的安静,各自沉默,各自计量。
    燕行没有坐禅的本事,最先沉不住气,他咽不下这口羞辱,却顾着自小学到的礼仪,更因她是自己所爱之人不愿恶言相向。
    若不是声音带着哽咽,黑暗已将他的窘态掩饰的很好。
    “你已许了我,又怎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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