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大可以光明正大一点。程江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驾着马车离开。
    林君暖背起手昂着头,大步走过前厅准备回自己院子,安氏的声音从厅内传来。
    “站住!”
    “娘,原来您在这里呀!”
    林君暖立即摆出满脸狗腿的笑,给安氏请过安后,亲亲热热地靠着她撒起娇来。
    安氏没好气地点点她的额头,“去哪儿了?谁送你回来的?”
    看来门房那里有安氏的眼线呀,她人才刚进门,安氏就已经知道是她被人送回来的。林君暖挑挑眉,“没去哪儿,就是和朋友爬爬山吃吃饭,我爬山累了,他才送我回来。”
    “朋友,什么朋友?”安氏眯着眼睛一脸狐疑,“我听阿大说,你们看起来似乎很熟?”阿大是诚意伯府的门房,刚才正好看到二人在门前的交谈。
    “也没有很熟啦,”林君暖摇晃着安氏的胳膊,满脸都是小女儿的娇态,“就是些生意上的交往,娘您不是不耐烦管这些的嘛。”
    安氏无奈叹气,“娘不是不耐烦管,实在是管不来呀。”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诚意伯府的爵位本就是靠经商攒下的财富换来的,按理说祖上也有几分经商的遗传天赋,可是到了现在的诚意伯时,经商的本事却是半点没有,老伯爷先后安排了好几家店铺让他练手,结果无一例外,所有店铺在他手下立即走下坡路,不出一个月便开始赔钱。
    而安氏出身于读书人家,勉强能管好一府的内务,对外边的生意也力不从心。
    老伯爷也是无奈得很,林家这一脉子嗣不丰,从偏远的旁支收养个把子弟培养的想法也不现实,正担心祖传的家业会毁于一旦时,林君暖出生了。
    林家这两代所有的经商才能似乎都汇聚到了她身上,三岁便会算术,四岁便能把算盘拨得噼啪响,到了五六岁,已经可以独自看账本了。
    老伯爷是个开明人,并不在意林君暖的女子身份,完全将她当做接班人来培养,林君暖也未让他失望,将铺子管得井井有条之余,还不时提出许多新奇设想,正式接管林家产业后,几年之内便将其翻了几番。当然,为了林君暖的名声着想,这些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店铺的掌柜,也有许多从未知晓自家大老板的真实身份。
    林君暖:上辈子二十多年的教育可不是白教的。
    家产都让女儿打理了,诚意伯虽然有些愧疚,但也乐得清闲,也是因此,夫妇俩平时对林君暖心疼居多,很少有什么要求或管束,毕竟女儿身上的担子他们没有办法分担,再指手画脚就惹人厌了。
    生意上帮不上忙,安氏现在也就指望帮林君暖挑个如意夫婿,让她下半辈子过得轻松自在些,嗯,女儿喜欢美男子,她也得往这方面挑。
    “阿大说那人长得挺不错,和徐家小子相比,谁更好看?”
    林君暖眯起眼睛回想了一番,两人相貌都属中上,一个冷清一个柔和,一个强健一个儒雅,根本不是同一类型,单从气质长相来讲很难分出高下,但如果加上她自己的主观看法,比起书呆子型的徐宜年,当然还是会功夫会查案的程江云更有魅力。
    这种话她却不能乱说,林君暖听到门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嘴角弯弯道:“都好看,不过呀,都没有爹爹好看。”
    刚进门的诚意伯听到女儿这声恭维,高兴得几乎心花怒放,半仰着头显摆道;“那是自然,你爹我年轻时可是京城四公子之首,不然也娶不了你娘呀。”
    安氏翻翻白眼:“长相先不说,脸皮反正是京城第一厚。”
    林君暖抱着安氏笑成一团,关于程江云的问题就这么被带偏了,她不由得大松一口气。
    ***
    而程江云这边,离开伯府后,他立即回大理寺安排人盯着,并打探白记书斋的来历。
    白记书斋掌柜名白沐安,年龄四十三岁,是京城本地人,多年前曾经考取秀才,排名很靠前,之后却一直未再参加科考。白沐安颇结交了些文采斐然的朋友,十年前盘下铺子,开了这家书斋,因为书斋藏书丰富,又不时邀请有名学士开办诗会文会,在京城学子中也有点名气。
    白沐安的父母早已逝世,现在也查不到多少信息,程江云听着手下的汇报,心中疑惑更深。这位白掌柜怎么看都是个不得志的读书人,怎么会和偷运武器有牵扯?难道真的是他们想多了?还有鬼岭山坡上的丽娘与陈三,他们与白沐安又有什么关系?
    程江云取出林君暖交给他的玉佩,拿在手上仔细把玩。除了侧面的豁口,玉佩上没有任何其他标志。他用笔墨将玉佩的轮廓小心地拓了下来,半圆上缺了一小块,边缘并不规则,仿佛是被野兽啃了一口。
    豁口的轮廓看起来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像是花瓣,又像水滴,似乎在哪里见过?
    程江云拿起笔比划着,试着补充完另一半图案,目光偶然看见桌上的一块木牌,那是昨晚从会仙楼的尸体怀里搜出来的,上面刻着代表赤焰的……
    对,是火焰!这半块玉佩上豁口的

章节目录

暖香云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凡人书只为原作者林千阳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林千阳并收藏暖香云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