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呆发了近二十来分钟。
    睡不着。
    翻来覆去。
    还是睡不着。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向几个小时前。
    脑海中不知怎么就响起许清让的脸,他低沉的声音回荡——
    “我对你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
    “我想睡你。”
    “啊,抱歉口误,是我想追你。”
    “是小了点。”
    “那怎么办?我很喜欢你。”
    “只能等你长大......”
    .......
    米松心绪不明的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像个蜗牛似的蜷缩在被子里。
    我很喜欢你。
    喜欢你。
    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把闷在枕头上呜咽了片刻,思绪在好几个不相连的频道跳跃,有些懊恼的想。
    明明这么浪漫的告白,为什么要选择在厕所里啊——
    米松哼哼唧唧的胡思乱想了半天,完全没有意识到最近她的少女心事奇多。
    她心间五味杂陈,但甜这一味却出奇的突出。
    好奇怪。
    她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夜色慢慢,平静如水。
    再醒来时已是白日,窗外天光大亮。
    米松不急不缓的把她从上到下都收拾了一遍,下楼吃早餐,和米稚一起上学。
    一成不变。
    她踏进校门,径直朝教学楼走去。
    走了没多远,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脚下步子微顿,脚尖旋转九十度调转了个方向,朝一楼的小卖部走去。
    她七拐八拐的穿越一排排货架,在最下面一排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一盒已经拆封的创可贴。
    零售价是五角钱两个,米松递了一个银色的一块钱银币,买了四个。
    她把几张薄薄的创可贴赛进口袋里,上楼。
    姜忻今天到的比平时都早,可能是昨天作业比较多原因。
    她坐在后一边啃油条,一边奋笔起书。
    米松刚坐下,书包肩带都没来得及从肩上脱下来,就有个小女生围上来。
    “课代表,课代表。”说话的人是一个叫段暄的女生。
    米松以为她是来交作业的,轻声说:“把本子放在我桌上就好了。”
    段暄“嗳”了声,神情急切:“不是这个。”
    “那...?”
    “你知道过段时间就要举行元旦汇演了吗?”
    米松想了想,老实巴交的摇了摇头:“不太清楚。”
    离元旦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而且这种事一直都是文艺委员在管,她很少插手自身事务以外的事。
    段暄双臂交叠,以手肘作为支点,俯身趴在她桌上:“是这样,之前文委去开会的时候说元旦汇演上每个班至少要出一到两个节目,我想组织几个人演话剧,但是去报名的时候节目名额已经超了,”她言语简洁的用白描的方式将强因后果解释了一遍,最后才压低嗓音说:“下午班里的班会会投票选择,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们投上一票?”
    哦,原来是过来拉票的。
    米松默然。
    段暄一脸期盼的看着她。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米松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
    许清让照常是踩着早读铃声进来。
    他不紧不慢的拉开拉链,将各种作业倒出来,一股脑推给米松。
    她照单全收。
    岺乐拿着课本,扬声组织早读。
    今天读语文。
    岺乐板着一张脸,她本就不爱笑:“《梦游天姥吟留别》李白,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预备起——”
    台下朗读声稀稀落落。
    米松竖起书来,口中读着生涩难懂的文言文。
    但仔细看就会察觉到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课本上。
    她悄咪咪的斜睨着许清让那只受伤食指。
    未经过任何处理的伤口呈深褐色,干苍苍的死皮往外翻着。
    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伤口。
    可她莫名就是很在意。
    米松口中背了句“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熟烂于心的文字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她犹疑片刻,从口袋里摸出一片创可贴放在他桌上。
    怕他看不见。
    她圆润莹白的指尖还按着边沿,往他手边推了推。
    许清让的脑袋被挡在书后,很好的躲开了值日生的视线。
    他单手撑着下颚,神色慵懒。
    他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她,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
    米松直直注视他,
    她有点儿担心昨天的几句话导致两人关系尴尬,现在看来这一早上的担忧好像都是多余的。
    她不由舒了
    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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