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佯装镇定,支吾着:“你、你干什么?”
    他神色不变,覆上了第二颗纽扣:“让你好好看看。”
    扣子应声解开。
    她来不及收回视线,恰好将衣襟下的风光尽收眼底。
    “!!!”
    我看你个大头鬼啊!
    米松不争气的红了脸。
    许清让好像总是有这种让人窘迫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本事。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米松莹白好看的脸红了个透,淡粉色一寸一寸延伸,直至伶仃温软的耳垂都染上些许绯红。
    她语噎了半天,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来。
    这人真的是坏!透!了!!
    她真是没见过把流氓耍的如此堂而皇之、超凡脱俗之人。
    米松眼底蕴这不易察觉的慌乱,提起食盒,穿上鞋,匆忙出门。
    她脚下步伐还算平稳,但帆布鞋上随着她的动作翻飞的散落鞋带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颇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刚跨步出来,门内爆出一阵抑制隐忍的笑声。
    米松鼓着腮帮子,耸着双肩,一下子更气了呢:)
    夏季昼长夜短,彼时已是黄昏。
    高挂一天的太阳总算徐徐落下,逐渐隐没于山峰之后。
    天空升起了一轮浅浅的弯月,
    她一刻不带停歇,闷头冲进家门。
    关梦筠正端着刚出锅的青椒炒肉,狐疑中夹杂着关心:“米松,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
    米松把手里的盒子扔进水池,撒丫子跑上头,高声回:“不是,是太热了。”
    关梦筠摸不着头脑。
    这个时候不正是一天最凉快的时段吗?
    她挥去这些思绪,叮嘱道:“要开饭了,别在楼上磨蹭太久。”
    米松声音从楼梯间飘下来:“我知道啦!”
    她一口气跑上楼,重重关上门。
    世界清静。
    米松对着镜子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及腮帮上的软肉,烫得有点灼手。
    脸红的跟个个西红柿似的。
    她旋身行至窗前,推开玻璃窗。
    清凉的晚风拂来,待脸上的余热完全散去,她才闻到风中携着百家炊烟的菜香。
    五脏庙不满的发出打鸣声。
    好饿。
    米松没等妈妈再度催促,缓步下楼去。
    餐厅里,米稚已经坐在八仙桌前,巴巴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垂涎欲滴。
    她这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关梦筠夹起一块小炒肉放进她碗里,一边嫌弃:“我也没亏待过你,也没让你挨饿,你每天吃饭怎么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
    米稚鼓着一嘴米饭,笑呵呵的:“那还不是因为妈妈你饭做得好吃。”
    这句话显然对关梦筠很受用:“就你嘴甜。”
    米松安安静静的端着自己的小碗,扒拉了一口碗里的饭粒。
    关梦筠转而给米松加了一块鱼肉:“你多吃点,你看看吱吱碗里的饭都快堆成山了,你学学你妹。”
    米松乖巧的应了声。
    “对了,砂锅里少了一只鸡腿鸡翅去哪了?”
    “我拿去给送给许奶奶家了。”她不太擅长撒谎,干脆实话实说。
    “这样......”
    关梦筠犯起了难。
    平时家里炖鸡,都是两个姐妹一人一只鸡腿鸡翅。
    米松领悟妈妈的意思,不甚在意:“给吱吱吃吧,她还要长个呢。”
    米稚正握着筷子,捣鼓着鸡肉,费劲的掰下一只鸡腿,不由分说的放进米松碗里:“姐,这汤是你煲的,咱两分着吃,”她话音一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响:“只要你下次还下厨就行。”
    米稚确实挺喜欢吃自家姐姐做得饭菜,只不过遗憾的是,米松课业繁忙,下厨的次数少之又少,她只能巴巴盼着。
    米松叠说了三声“好”,笑说:“下次给你做满汉全席。”
    米稚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敷衍,认真回:“那你要说到做到哦。”
    这一小插曲告一段落。
    许清让这肩上的上养了近半个月才算好了个全。
    米松提着的心总算放回了原处。
    临近国庆,学生的心明显已经不在课堂上。
    姜忻更是早早拿起手机翻日历,按照国家规定,国庆期间有长达七天的小长假。
    她心里那点小九九昭然若揭,米松忍了忍,终于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按照临雅以往的作风,国庆节我们一般都只放三天假。”
    “?”
    米松继续补刀:“就算多放了两天,下个周末也会要求补课的。”
    姜忻目瞪口呆,声音提高了八个度:“才三天!你们这个学校到底有没有一点人道主义关怀啊。”
    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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