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捏了捏她酸胀的腰肢、手臂、小腿,举止缓慢。
    似在‘料理’自己行将入口的食物。
    为确保吃的美味,他耐性十足。
    一片寂静中,秦九酝独听得到自个的呼吸,由于他柔和的动作而致使的痒意,她喘息逐渐急促,终于按捺不住询问:
    “……你干嘛?”
    “我会令你腰膝酸软的事,”今朝附身,挨近她耳畔,浅色如水的薄唇微启:“唯有揍你。负责前,我得先验验你有无被打坏。”
    “……”
    大小姐急促的呼吸立刻停了。
    很窒息。
    “你个死鬼!”
    秦九酝气得环住他脖颈,一条腿揽着他劲瘦的腰,咬牙翻身欲把某鬼压在床上好好蹂躏一番泄愤。
    让你破坏气氛!
    不是厉害吗!
    继续撩啊!
    艹!
    当她的柔软贴到他的胸膛,今朝虽巍然不动,身形却不免一僵。
    骤然缩短的距离,她灼热的吐息喷洒到他颈侧,临了随着她因为臂膀劲道不足,而往回倒的腰身又渐渐拉远……
    情不自禁的,他抬手搂住了她腰肢,把炽烈拥了回来。
    大小姐顺势抱住他,一腔怫郁之情在撞进他若有深渊的黑眸时,连同着他眼底的坚冰化作满池春水。
    秦九酝忽然意识到,她这有投怀送抱的嫌疑。
    不对。
    她本来就是要勾人。
    如此想着,秦九酝不愿再矜持整那些虚的,下颌微抬便要强……
    谁知,她的意中鬼抢先了。
    目前压下一片阴影,唇间倏地触及两片绵软,一股沁凉滑入口腔,一回生二回熟的领着她角逐,激烈的‘打斗’于室内响起一阵细微的暧昧动静。
    静静照耀这一方方寸之地的台灯,偷窥着不远处……
    一袭玄袍的男子仿佛再难维持岿然,颀颀然的身形如他眸底的坚冰般倒塌,把那娇小按在床褥间,遮得严严实实。
    冷白匀长的手掌在温柔蓝发里若隐若现。
    台灯像觉羞涩,面红耳赤地灯体发热。
    在它还想偷瞄之际,一道铃声突兀传来,掩盖了早前难言的小动静。
    今朝单手撑在她鬓边,不知喝了多少酒的他,俊目微含醺然。
    秦九酝视线有些朦胧,却清楚见到他喉结滚动了下,继而他直起腰身,冷淡地伸手帮自己拿来了手机,顺便体贴地为不怎么清醒的大小姐按了接听。
    “喂。”
    手机递到她耳畔,感觉全身酸软无力的秦九酝懒得动,干脆就着他手与对方聊。
    “喂?是秦小姐吗?”
    听筒那头响起陌生的男音。
    秦九酝稍稍恢复了些神智,蹙眉瞥了瞥来电显示——陈恩童。
    嗯?
    大小姐质问:“你谁?”
    “我是恩童的父亲啊!”
    “……你好。”
    秦九酝接过手机打开免提,歪着脑袋端详坐在身旁,背对着自己,神态冷漠地缄默整理,遭她扯乱的衣襟的今朝,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语气难免少了故作的酷,乍听会让人认为好相处,“有事吗?”
    尽管困惑陈父找她做什么,但她派人盯紧了陈恩童的,一有什么事无须陈父致电,她都会先知晓,所以她不担心是陈恩童出了什么意外。
    “是这样的……秦小姐我们能碰一碰面吗?有些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谈一谈。”
    “有关恩恩的?”除此以外,秦九酝不作他想。
    毕竟,她和陈父不熟,仅是在几次家长会时瞧过一眼。
    “……啊对!”陈父热情道:“您在哪呢?现在有空吗?很急的事,您能给个地址吗?我们立即过去找你。”
    秦九酝睃了睃手机时间,眉头微皱。
    现今快夜晚七点了,什么事急成这样?
    可源于陈父讲此事关系陈恩童,纵然疑惑,秦九酝依然报了地址,答应了陈父会等他们后挂了电话,致电给盯梢陈恩童的人询问死党现在的状况。
    得到陈家四口,除了陈恩童以外都出门了的讯息,秦九酝更不解了。
    不是事关陈恩童吗?
    怎么死党不一起来谈?
    秦九酝欲询问陈恩童,奈何微信一打开,她才猛地忆起……陈恩童删了她。
    她尝试着重新添加过一回,请求信息如石沉大海,她就不坚持了。
    秦九酝深吸口气,摒弃心房的郁闷,一把搂住今将军的肩膀,禀报适才看到的好消息:
    “任长林及学校偷袭我那小鬼的资料收集到了。”
    今朝垂眸,轻瞥刚拾掇好的衣襟又被某人扯开,冷白的肌肤露出。
    “闹?”他攥住大小姐腕部,语意淡淡:“断手。”
    切。
    秦九酝丝毫不怂,正要反击他,就听到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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