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陆敬亭就放心多了。石涛原本心中有些忐忑,但见如荼过来,一切如常,心中也安定几分,他已经舍弃了自己的舒适圈,把命别在脑袋上了,可不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屋里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收拾出来的,有一股气味儿,如荼用帕子捂了捂口鼻,对床边的刘成道:“你先发动人去找颜矜回来,现下还离不开他。”
    刘成连忙出去了,留下如荼带着下人们在这里。
    床上躺着的是前天还跟她开玩笑的肃雍,如荼心想,那几个小土匪不足为俱,但是引诱肃雍犯杀瘾的人难道知道他的问题吗?
    这不可能啊?
    “丁媪,你去打一盆热水来,我帮郎君擦拭身体。”
    她的下人都是跟她走南闯北多年的,丁媪不敢有二话,连忙出去吩咐去,茯苓则和橘柚主动去厨房做饭,金藤银藤则守在门口,各司其职,留下如荼夫妻在内。
    如荼好像他醒来了一样似的跟他说话,“你说说你,离开我了就遭受了这样的事情,以后我一定半步都不离开你的身边,遇神我就杀神,遇佛我就杀佛。”
    热水打了过来,如荼拧着帕子让众人下去后,慢慢的帮肃雍擦拭身体,擦洗好了,只见肃雍眼睛倏地睁开了,如荼正要说话,却被他压着,“不要说话。”
    如荼不明就里,但是看到他竟然是装的,心情瞬间回暖了许多,茯苓正好又端了饭菜过来,如荼便道,“今日不必你们守夜,你们赶路也累了,先去歇着,这些明儿来收拾便好。”
    丁媪几人心中感激,感激主子时时刻刻想着她们这些奴婢,再者她们也确实很累了,天寒地冻的,人是又困又乏,这些人来不及思量,便退了出去。
    等她们走光了,如荼把内室的门关好了,这才和他道:“好了,起来吃饭吧,敢情你让我回来,就是为了帮你送饭呀。”
    肃雍从床上坐起来,连忙摆手:“当然不是了,我是想告诉你,今天我犯了杀瘾,可是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过了一会儿便好了,不像以前那样,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自己。”
    如荼把饭碗给他,“可你为何要装睡呢?”
    “我若不装睡,他们恐怕就不会露出狐狸尾巴来,你是知道的,那些土匪故意送上门给我杀,恐怕就是想我多睡几日,让他们好好布置起来。”
    想必那些人张狂习惯了,没有想到他真的敢来,所以没有布置过,现在布置一番,一般的人又看不懂这些门道,说起来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
    “那你是想自己单独出去?”
    “说你聪明,你是真的聪明。”
    吃饱了饭,肃雍又闹着想吃桃儿,如荼无语道:“都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想这些?”
    肃雍摇头晃脑的道:“正所谓食色性也,好如荼,你就满足我吧,要不然,我整个人饭都吃不下了。”
    今日快马加鞭如荼只觉得自己整个骨头都快散架了,哪里还有闲功夫做这个,便冷冰冰的拒绝,“不成,我要睡了,再说我今儿和那裴家人说话,正觉得有些古怪,不曾想,你竟然叫我回来了。”
    “古怪?什么古怪?”
    如荼便把裴家的背景说了一遍,末了,好道:“他们家极是富贵,比寇家还要出手不凡。”寇家的富贵是那种能够想象得到的富贵,但是裴家深不可测呀。
    肃雍暗自记住了,他见如荼实在是太累了,就不再勉强了,只悄悄自己撇嘴,觉得如荼实在是太冷淡了,自己开解了一下自己,也倒头就睡了。
    次日,肃雍早起,由如荼帮他稍微改了一下妆容,比如加了胡子,皮肤涂黑,衣服穿成元宝样的,站起来活似一个西北跑马贼,“这才好,你就装作是来这边经商的,即便微服,别人也看不出来呀。”
    肃雍苦着脸,“你瞧瞧,你都把我画丑了。”
    画丑了,总比就那样出去强,肃雍嘴上说,但是心里还是知道的。
    他喊来石涛和王骞俩人,这俩人看到他的妆扮,也纷纷回去改装,就这样,他们打扮成几个晋商,途径宁州,准备去中州做生意的商人。
    黄河的堤坝破损严重,而且河边非常浅,现在是冬天河面结冰还好,若是夏天一涨潮,这里便会淹死无数人。
    看到这里,肃雍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他问石涛:“你看这里以前修过吗?”
    石涛认真的看了看,“下官—”他一说出口,便被王骞给拐了一下,他又改口,“我看着完全没有修缮过。”
    别说是石涛了,就连王骞也看的出来,“您瞧,这周围都不住人了。”
    肃雍冷笑:“也不知道是不住人了,还是全部被冲跑了,因为堤坝每年不修,所以朝廷无论省哪里的钱也不会省这里的钱,这一笔笔下来,可不是养肥了许多了。”
    修个黄河朝廷可能少则几百万两,多则上千万两,这些拨下来的钱,竟然从来都没有用到正途上。
    也难怪那些人要贪了,这可比做生意赚的多多了。
    做生意的人家,南来北往到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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