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两个半吧。”
    “三个便三个罢。”张良摇头,“你愿将所知的情况告诉我,本身就可算是一个人情了。”
    “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慷慨,”云微顿了顿,笑容渐渐出现在嘴角,“果然无愧于儒家三当家的名号啊,张三先生。”
    张良的身形在这个云微提出这个称号时不自觉地抖了一抖。怕不是想到公孙玲珑了,这阴影还真是不轻啊,云微拼命憋着笑,却听见前面的人犹豫地叫了一声:“云微。”
    云微抬头。张良笑了笑:“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总要加上姑娘二字,也是颇为麻烦。”
    有点奇怪……云微皱了皱眉,不过应该只是不习惯而已,点头道:“没问题,反正大家都这么叫。”而且贺姑娘这个称呼一从你嘴里出来,就让我有一种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的感觉,算了这句话就不说也罢。
    “如此,你也不必以先生相称了,”张良继续,“便称我作子房,如何?”
    子房……云微脑海中先是空白了一下,而后突然满脑子都是颜二先生看着张良时候那若有深意的眼神和那声低沉的子房,整个人立马一个激灵脱口便道:“别别别千万别!”
    张良眼神微黯,而看她一脸憋笑憋得很辛苦的样子,又不由得疑惑起来:“怎么?”
    “这个……”云微一边驱逐着脑中各种诡异的想法,一边抽调精力费劲编着,“我小时候住的那个村子,子房其实、嗯……是、是一种……一种三对翅膀六条腿两双眼睛四张嘴地奇怪虫子的俗名,所以,所以……”
    张良无奈地摇摇头,他之前怎就没有听说过这种虫子,倒也是滑稽:“所以?”
    “……可以直称张良吗?”云微试探地说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会不会太无礼?”
    像是在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显得太生疏了,他想说,话刚到嘴边,看着她的眼睛,却又不由得停住。罢了,他对自己说。“罢了,便如此吧。”他轻声说道,看着那双眼睛如获大赦般染上欢快的气息,映在里面的是自己的身影,还有天上的月和水中的波光。
    ――便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
    “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
    琅琅诵书声中,少羽感觉到旁边一阵不寻常的气息传来,转头看过去,天明举着桌面上的竹简挡在面前,一个劲地向他挤眉弄眼。
    “喂!你不觉得今天……掌门师尊有点奇怪?”
    少羽皱眉,看上台去。伏师尊依然如平日一般端坐桌前,却盯着桌面上一卷书出神,而看那竹简的长度,又不像是论语中的一卷。
    “他已经盯着那卷书好久啦!”耳边又传来天明的声音,“从刚才讲解完后,就一直在看!我们读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少羽眉毛挑了挑,摇摇头,继续诵书。
    “唉!你怎么就不感兴趣呢?”天明急道,见少羽不回应,忿忿地转回头去,“真是无趣。”
    眼看着伏念对着那书出神,天明不由得心生一窥之念,小心翼翼地从位置上站起,“让我看看是什么书……咦?上面怎么是排成一个圆圈一样的……”
    “子明!”
    “呃……”天明身形一晃,干笑着抬头,果然伏念一张冷得人直哆嗦的冰山脸映入了眼帘。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喂!”耳侧又有声音传来,少羽无奈地转头:“怎么,上节课罚站得还不够吗?”
    “不是啦!”天明甩甩手,瞟了一眼台上的颜二师公,“你不觉得,今天二师公也很奇怪吗?”
    少羽嘴角抽了抽,抬头看过去。二师公坐在桌前,低头看着桌面上的书。
    “二师公不是正看着书吗?有什么奇怪的。”少羽问。
    “不是啦!哎呀!”天明摇头,“难道你就没发现二师公在睡觉吗?讲解完了之后,他就一直在睡!”
    什么?少羽心中大骇,忙抬头再看。只见颜路低头看着书,但却毫无动静,细细一看,额前的头发垂下,刚好挡住了眼睛。
    “二师公不会是昨晚偷偷出去干什么了吧?”天明撑着下巴胡思乱想,“不对啊,明明去找云微姐姐的是三师公。难道昨天没吃上晚膳,下山去找丁胖子吃烧鸡……”
    “子明。”
    “啊……”天明慌忙站起,发觉二师公已经不知何时睁了眼,正看着他,周围一阵儒生的哄笑传来,天明只好站定,干巴巴地挤出一声,“在……”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子明可知诗中所云‘心忧’乃是忧何物?”颜路不急不缓地问。
    “这……”天明尴尬地挠挠头,“是……忧没睡好觉吗?”
    场上两位儒生各执一柄木剑,正比试得难分难解。少羽凝神观察着左侧的子聪,在对方子慕直迫来的剑锋下转身,从斜刺里横剑上撩,眼看便要攻至对手身上。
    “啊……”一声叫唤从旁边传来。少羽没好气地转过头,看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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