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花燃很是心生好感。
    “原来这位小姐的老师竟是伯恩斯大师,难怪小姐的里克尔语言这般标准同流利。是这样的,这几位均是里克尔远道而来的客人。几位先生还好,他们马术尚且过得去。就是几位小姐、太太对骑马兴趣浓烈,只可惜骑术差强人意。我们方才已经在马场上寻觅了良久,均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方才亲眼目睹小姐精湛的骑术,惊为天人。敢问小姐可否匀出一些时间,为这几位远道而来的小姐、太太教授一二,让他们能够领略我们承国精湛的骑术?”
    这便是言语的技巧了。
    徐能庸何其机敏。
    他从叶花燃的衣着和谈吐上,猜到了她出身必然不低。
    这样的一位名门千金,定然是不缺金银之物的,因此,不能以金钱来诱使对方答应。
    相反,他反复强调远道而来这四个字,倒像是他们是东道主,要为这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以尽地主之谊似的。
    倘若,真的是远道而来的客人,自然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的。
    可对于一个蓄意来承国掠夺资本的无耻资本家而言,还要尽什么可笑的地主之谊呢?
    难不成,还要欢迎他们来掠过他们么?
    “这位先生太高看我了。不过是骑着玩儿玩儿,哪里便称得上精湛,更有什么资格教授他人呢?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么?这样,今日各位在马场的一应开销,记在我的名下。各位失陪。”
    叶花燃轻扯裙摆,身子微弯。
    焦叔同阿桑跟在她的身上。
    离去前,阿桑更是瞪了霍华德他们一行人一眼。
    这帮西洋人,可真是异想天开了,竟然敢叫他们的夫人教他们骑马
    马场的消费可不低,叶花燃一开口,竟是让他们全部的开销一应全部记在她的名下。
    出手如此大方,可他此前却从未在任何社交场合见过这位小姐……
    霍华德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叶花燃离去的背影。
    他对身侧的徐能庸吩咐道,“徐,派人打探下,这位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历。”
    徐能庸没能说服叶花燃给这群小姐、太太当专属的骑马教练,正觉得在自己的西洋主子面前下不来面子,眼下听了霍德华的吩咐,自然是满口应下,恨不得立即证明自己的能力,“是。”
    ……
    徐能庸找马场的工作人员打听叶花燃身份一事,很快由下面的人,禀告给了焦叔,并由焦叔,告知给了谢逾白同叶花燃知晓。
    彼时,谢逾白翻阅账本的动作一顿。
    倒是坐在边上,自在地剥着葡萄的皮的小格格,又剥了一个葡萄,指尖捻着,送进嘴里,吃了,吐出子来,漫不在乎地道,“查便任由他们查好了。谢家大少奶奶的身份,疾风马场老板娘的身份,哪一样是拿不出手还是怎么的?他们查他们的。总归,无论是谢家的大少奶奶,还是几分老板娘,他们总归是开罪我不起。”
    谢逾白恢复了翻看账本的动作。
    不得不承认,小格格言语间以谢家大少奶奶,以及疾风马场老板娘的身份而自得跟骄傲的语气,大大取悦了他。
    焦叔将自己这位年轻老板的反应俱是看在眼里,闻言,亦是不由地笑了,“夫人所言甚是。”
    尽管如此,焦叔还是不免有自己的顾虑,“这帮西洋人大都同当局交好,在我们承国有着承国百姓同商人都没有的势力,万一他们因为夫人的拒绝而怀恨在心。不怕他们明面上坐什么功夫,就怕会在背后使什么不入流的手段……”
    “西洋人的势力再大,也没有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何况,应多也不止里克尔国的商人。利益与权势的相互制约,也不是霍德华想怎么样,就能够对咱们怎么样的。何况,我的背后不是还有归年哥哥呢么。要是他们胆敢惹我,归年哥哥分分钟,教会他们如何做人。归年哥哥,你说,是不是?”
    对此,谢逾白的回应是,从碟子里,取了个葡萄,直接递到小格格嘴里,凉凉地道,“那边多谢夫人对为夫的信任了。”
    叶花燃也没瞧见这男人从账本间抬头,不知怎么就这么精准地从盘子里去了葡萄,还精准地塞进了她嘴里。叶花燃吃了谢逾白塞进嘴里的那颗葡萄,吐出葡萄皮,笑眯眯,“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焦叔略一思考,心想,也有理。
    左右还有谢家呢。
    那位霍德华先生若是想要动夫人,还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谢家在应多的权势,可不是那么好动摇的。
    过去,焦叔就总是觉得,自己的这个老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沉郁,又是这般年轻,总是担心老板的性子会走向某个极端。
    眼下,瞧着老板同小老板娘的互动,不由地由衷地老板感到高兴。
    叶花燃察觉到焦叔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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