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也不会至今连归年哥哥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都不知晓。
    叶花燃用毛巾替男人搓着后背,佯装不经意地开口,“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在这一瞬间,叶花燃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男人肩膀肌肉的僵硬。
    归年的身体在发抖!
    意识到这一点,叶花燃心疼极了。
    她从后背抱住他,忙轻声安抚他,“好了,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叶花燃将下巴紧紧地靠在谢逾白的肩膀上,不住地后悔。
    她方才,不应该问及那个问题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抱着的男人身子终于不再发颤。
    兑的热水只剩下一点余温,叶花燃加快了速度,总算是完成了这次的沐浴。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叶花燃的衣服也都湿透了。
    她去外头柜子里给谢逾白找了他连同她自己在内换洗的衣物。
    她将手中属于他的换洗的衣物交给他,让他去外头穿上,“我也得洗个澡,很快的。你去屋里等我。”
    说罢,也不给谢逾白说话的机会,就把人给推出了门外。
    叶花燃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谢逾白坐在床头看书。
    身上衣物是齐整的。
    叶花燃松了口气,她还真担心出来后见到太过“刺激”的画面。
    新鲜。
    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还知道看书呢?
    “在瞧什么书呢?”
    叶花燃踱步至床边,弯腰凑近他,故意问道。
    谢逾白将书递给她。
    叶花燃有些惊讶,竟还是那本她曾经见他在车上看过的《幼学琼林》。
    这本《幼学琼林》已是极旧的了,封面都已有些破损,可看得出来,主人对这本书相当地珍惜,这点,从纸张曾经经过修补,便能瞧得出来。
    叶花燃随意翻了翻,不是什么孤本,就是很寻常的一本书,没什么收藏价值。
    就是不知道,为何归年哥哥对这本书这般情有独钟?
    门扉被轻声敲响,是婢女送醒酒的茶过来了。
    那婢女是二夫人徐静娴的人,“大少奶奶,大少今日喝了不少的酒,二夫人不太放心,故而让我来问问您,二少现下可好些了?可需要奴婢帮忙伺候?”
    “嗯。只是有些醉,人还是清醒的,没什么妨碍。替我转告母亲说一声谢谢,劳她惦念跟关心了。”
    言外之意,便是不需要人伺候的意思。
    婢女领悟大少奶奶的意思,“是。”
    躬身退下了。
    叶花燃端了醒酒药,返身进屋。
    “先别看了,乖,把醒酒茶先给喝了。”
    她将醒酒茶端到床边,哄他先把醒酒茶给喝了。
    谢逾白翻页的动作一顿。
    须臾,他将书放到了一边,端过叶花燃递过来的醒酒茶,很是干脆地喝了个精光。
    “时间不早了,累不累?要不要先歇息?”
    叶花燃替他将边上的书合上,放到一旁。
    没反对?
    那她便当他是默认了。
    谢家是宅院内都早已通上电,装上了电灯,婚房里,却还是应景地烧着龙凤喜烛。
    叶花燃去关了灯。
    如此,房间里,便只剩下龙凤蜡烛成对,映着莹莹的光。
    叶花燃也随之躺了下来。
    一只手,箍在了她的腰间。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叶花燃转过脸,“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
    剩下的话,在瞧见男人眼底不容错辨的幽火时,一时忘了言语。
    这人到底是醉着,还是醒着的?
    当亲吻落下来时,叶花燃没有拒绝。
    无论归年哥哥是清醒着也好,醉着也好,今日,他们已经大婚。
    他们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叶花燃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然而,最后的时刻迟迟没有到来,叶花燃睁开一双潋滟的眸子,眼底是漾着水汽的茫然,“怎么了?”
    男人眉头微皱,“太小。”
    ------题外话------
    似此良夜,人月双清。
    为了不被关小黑屋,渣笑已经尽力了。
    露出疲惫而又不失坚强的微笑JPG.
    ……
    不负责任小剧场:
    小格格,十分火大:“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本格格到底哪里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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