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他都清晰可数。
    他的手臂,箍上她的腰身。
    他的双臂稍微用力,她的身子便被提了起来。
    叶花燃惊呼一声,她被安置坐在了他的大腿。
    他的手托在她的臀部,两人身体贴合,彼此的反应均是瞒骗不了。
    他一瞬不瞬地盯住她,眼底簇着幽火,眼中是极富侵略性的掠夺,是侵占,“如此,还要继续么?”
    叶花燃红了脸颊。
    主动招惹的人是她,这会儿没出息,心生退意的人,还是她。
    “你放我下来。”
    她脸颊烧红,声音小得不能再小。
    她不敢再乱动,他身上只有浴巾一件,唯恐动作幅度再大一些,便当真要引火烧身。
    “老实一点。”
    他将她放下,松开时,在她的臀部拍了拍。
    这个动作,实在太羞耻了!
    叶花燃将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哪里还敢再不老实?
    天爷。
    真真羞煞个人!
    如此一番耽误,谢逾白手中的药酒药效早已过去。
    他不得不又倒了一些在掌心上,替她重新推拿、按摩。
    许是之前被打了屁股,实在太过羞耻,这一次,意外老实跟安静。
    时间已是不早,明日两人都要早起。
    谢逾白将衣服盖在她的肩上,“将衣物穿上。”
    叶花燃转过身,拿起滑落至腰间的睡衣,穿好。
    忽地想起一个从今早就困扰着她的一个问题。
    倘若没想起来也便罢了,既是想起来了,自是要问个清楚,她靠在床头,看着他下床,穿鞋,“为何改变主意了?”
    谢逾白穿鞋的动作一顿。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的,是么?”
    她不许他再装聋做哑,执意要一个答案。
    “既是那日在我阿玛面前提了,不会有迎亲的仪式,我也明确告知于你,我并不介意与没有这样的一场迎亲。为何今早,还是命迎亲队伍鸣响鞭炮,上门迎亲,走这一个过场?”
    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在谢逾白出发去谢府的路上,他也无数次地问过自己。
    瑞肃王府理亏在先,他本可以悄无声息地将小格格接走,待大婚消息传出,瑞肃王府自然是面上无光,如此也算是最大限度地折辱了瑞肃王府乃至小格格一番,也好教世人知道,魁北谢家不是这般好相与的。
    小格格负他在先,纵然有千般折辱,万般委屈,也是她该受着的。
    可他偏偏,选择做了截然相反的选择。
    谢逾白动作自若地将穿好谢,他下了床,站直身体,似笑非笑地睨着靠在床边的小格格,“自然是为了顾全谢家大少奶奶的颜面。否则,小格格以为呢?”
    唔。
    谢逾白这个男人,嘴是真的很硬啊!
    叶花燃笑,她的眉眼弯起,唇瓣微翘,“噢。原来是为了顾全大局啊。本格格自然是以为大少是爱东珠,爱到不可自拔,欲罢不能,故而舍不得本格格受半点委屈啦!其实也很好理解,是不是?谁让本格格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人比花娇呢?旁的不说,就凭本格格这顶顶好的相貌,娶回家,哪怕什么都不做,仅仅是看本格格一眼,也能叫人赏心悦目,忘却尘世一切烦恼的啦。归年哥哥,你知道么?有时候,我真是顶顶羡慕你。你说你,怎么这般有艳福呢?娶了本格格这么一个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内外兼修、才貌双全的女子为妻呢?既然拥有我这般完美无缺的妻子,自然是必须要有一个盛大的迎亲仪式,好昭告于天下人知晓啦。归年哥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谢逾白定定地望着小格格,眼神怪异。
    他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
    他这动作他太过莫名,叶花燃眼露困惑,“怎么了?我脸上沾什么了么?”
    “噢,没什么。只是摸着,果然比寻常人要来得厚。”
    拐着弯,损她厚颜呢!
    这人,寻思着说几句甜言于他听,这能要了他的性命不成?
    “明日还要早起,早点休息。莫要……再胡思乱想。”
    谢逾白在小格格的脑袋上拍了拍,听着语气,很有那么点语重心长的意思。
    叶花燃何尝听不出,这男人分明是还在因为她方才那一番话在揶揄她。
    哼,莫要胡思乱想。
    她胡思乱想什么了?
    她有哪句话说得不对?
    难道不是因为将她放在极重的位置,不舍她为时人所讥讽,所以才一改前言,于今日一早来府中迎亲么?
    谢逾白替小格格将床边的帷帐放下,“晚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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