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人很熟。”
    从方才起就一言未发,在大致上扫了眼信件内容的谢逾白,唇角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是一封“告密”信。
    既然不会是他们认识的人,那么必然是这告密之人同他在心中所告发之人相当熟悉了,否则对方不会谨慎到,连字迹都害怕暴露的地步。
    只不过对方绝对没有想到,他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因为这样一来,不但弄巧成拙,反而大大地缩小了他们所怀疑的范围。
    谷雨同朔月都在瞬间反应过来了。
    唯有惊蛰没反应过来,还在那儿好奇地问道,“嗯?谁啊?是谁跟寄信的人很熟?”
    谢逾白显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修长的手将手中的信笺重新折叠起,塞回信封当中去,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对房间内的三人道,“明日随我一同去瑞肃王府一趟。带上,今日从赌坊所得的这二十三万的现钞。”
    “不是吧。主子,你这是打算将这二十万现钞全部都给那小格格的意思么?可这赌金的本金本就是咱们出的啊。咱们好歹要留下一半吧?不对,就算是这赌金是那小格格赢得的,那也是主子您带她去的呀。咱们大可以分她一小部分呐!”
    何必这一给就是全部,如此大手笔呢!
    谷雨同朔月已然明白了主子要求他们明日一同去瑞肃王府的用意,他们谁都没有理会在那儿大呼小叫的惊蛰,齐声应道,“是。”
    ……
    如同谢逾白所预料地那样。
    昨日在赌坊,谢逾白同小格格两人齐齐现身在,赢得鹏遥赌坊登在报上所设赌局,赢走二十三万巨款的消息,经由当地媒体的报道,传遍了璟天城。
    魁北谢家长公子同瑞肃王府东珠格格不日将“再”次完婚的消息,当即轰动璟天城。
    这年头,竟当真有人明知是一顶绿晃晃的帽子,也要把脑袋凑上去,把那绿帽给戴上的!
    这谢家长公子莫不是改姓成了王,修炼成了千年的鳖?
    且不管璟天城的民众如何惊讶错愕、奚落调侃,在这次赌局当中压了重注,最后配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如何赌咒痛骂,魁北谢家长公子同东珠格格的婚事民众心目中,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旁的不说,倘使这婚约有什么变数,鹏遥赌坊的那位唐老板定是第一个不肯!
    无论民众和赌徒们是个什么心情,消息传开,再没有人比崇昀更为兴奋!
    卧室里,崇昀躺在木质摇椅上,旁边放着飘着茶香的案几。
    手头上的这份《兴民晨报》,那社会板块,“魁北谢长公子、东珠格格齐齐现身鹏遥赌坊,二人不日重新完婚”的标题,崇昀已经看了不下十来遍!
    见报了就好,见报了就好!
    昨日临近午饭,崇昀便已经收到了底下之人传来东珠同谢逾白去了鹏遥赌坊,还赢了二十三万巨款一事。
    可到底只是属下之人口头汇报,知情者甚少。
    倘使谢逾白不过是位了赢走那巨额的赌金,赢了赌金,却并没有打算当真要履行婚约的意思,谁能耐他何?
    一旦他回到魁北,消息还能传到魁北去?
    见了报,可就大为不同了。
    经过媒体报社这么一报道,全璟天乃至承国上下,都知道了这件事,那可是真正地尘埃落地,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叩叩叩——”
    家丁来报,谢家长公子拜帖求见,现在就在大厅候着。
    不但如此,这一次,谢逾白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四名近卫,其中两名近卫手中,还拿着两个大型的手提箱子。
    崇昀心尖当即一跳。
    报纸上提及昨日谢逾白用来装那二十多万现钞的箱子,不就是两个大型的手提箱子么?
    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崇昀已然猜到谢逾白此行为何。
    纵然已经猜到,经过媒体这么一经报道,谢逾白必然会做出一个表态,给瑞肃王府,给民众一个交代,可他以为至少要再过些时日。
    没想到,谢逾白行事竟这般爽快,竟是今日直接带人来他府上,还带上了那二十多万的现钞,分明是“提亲”的架势。
    崇昀当即放下手中的报纸,一下子从摇椅上坐起身,站了起来,不无激动地道,“好,本王马上就过去。”
    思及如此急切,未免有失王爷的身份跟体统,崇昀又重新在摇椅上坐了下来,换上了另外一种不疾不徐的语气,“转告谢公子一声,让谢公子先在客厅上稍作片刻,本王处理好手头的事,马上就会过去。”
    “是,王爷。”
    “等等,格格呢?栖鸾阁那边可递去了消息?有没有告知格格,谢长公子来访?”
    “回王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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