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身形未动,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林安怡注意到了,她不解地注视着始终在站在床侧的高大身影,“这位贝勒,您……”
    林安怡话尚未说完,只觉眼前之人周遭的气压骤然冷了下来。
    林安怡感到一阵莫名。
    可是她说错了什么?
    “他不是我兄长,是我的未婚夫。姓谢,谢归年。想必安……想必林医生应当是听说过他的名字的。近日,我跟归年哥哥两人的名字应当是璟天茶馆师傅们没少提及。”
    床上,叶花燃侧着身子,半似认真,半似玩笑地解释。
    林安怡一愣。
    她看了看小格格,又看了看床头的高大身影,眼下终于明白过来些什么。
    也难怪从方才起谢长公子便脸色不佳。
    原是她误会了二人的关系。
    这几日,东珠格格同魁北谢家长公子,谢逾白婚事或将告吹一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东珠格格大婚之日,留下一封另有所爱的书信,公然同所爱之人私奔。
    听到那个消息时,她还心生过佩服之意。
    佩服这位东珠格格年纪虽小,却是勇气可嘉。敢于为追求心中所爱,反抗没有任何情感基础的婚姻包办陋习。
    今晚接到周密电话,获悉那位大胆逃婚的东珠格格竟然随同谢逾白一同回来璟天,她心中还很是替小格格惋惜了一下。
    她原以为,小格格此次随名义上的未婚夫谢长公子一同回来璟天,必然是出于形势所迫,又或者是身不由己。
    眼下看来,许是世人误会了?
    也许,根本就连这桩逃婚的背后,都是另有隐情?
    至少,这位东珠格格同谢家长公子二人之间的关系,看上去,还不错?
    “怪我眼拙。我向二位道歉。”
    林安怡大大方方地向谢逾白跟叶花燃二人道了歉。
    叶花燃笑了笑,“没关系。”
    面对安怡姐,她的心绪始终有点复杂。
    她不能将二哥的自杀归咎于安怡姐的身上,她也同情、心疼安怡姐前世的遭遇,只是看见她,总是免不了会想起上辈子二哥吞噬鸦片而亡的惨状。
    林安怡或多或少地感觉出小格格的情绪并不高,以为她是因为后肩膀受伤所致,并未做其它深想,“所以,两位,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在小格格挑明她跟谢逾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后,林安怡多少也猜出这位谢长公子应该是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时下承国风气尽管比大晏时期开放不少,未婚夫妇如此不避讳其实并不多见,只是林安怡自幼便出国留学,倒是对男女之事接受程度自然要高一些,因而没有露出半分意外来。
    “当然。”
    叶花燃动手,解开身上的盘扣。
    瑞肃王妃对一概洋装、洋裙,乃至任何一概西洋物件均深恶痛绝,故而今日动身回璟天,叶花燃特意选了一件对襟襦裙。
    纤细、凝白的指尖,拨弄着祥云描金图案的盘扣,解开,缓缓地现出锁骨处瓷白的肌肤。
    林安怡不知伫立在床侧的那位谢长公子见到这一幕如何作想,倒是身为女子的她见了,都深觉这一幕实在太过……
    应该说是赏心悦目,还是春色撩人?
    一只手,按在了解开盘云扣的那只白净的素手。
    从方才起便伫立在床侧的男人,在床畔坐了下来。
    覆在白净手地上的那只手,接替了原先主人应有的工作。
    主人竟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配合地撤了手。
    第二颗盘云扣被解开,女性内衣的那根黑色的细绳,若隐若现。
    林安怡脸颊发烫。
    饶是她这些年在国外,见过当街亲吻的男女不知凡几,年少轻狂,闲着无聊,即便是春宫图她都不知临摹了多少副,却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逗弄得手心微湿。
    分明,这两人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亲昵的举动。
    一双好看到极致,却也冷到极致的眉眼朝她睨了过来。
    无声的威胁。
    林安怡笑了。
    这男人的独占欲,还真是可怕。
    林安怡不是无趣之人。
    小格格既是默许男人替她脱衣这般亲密的事情,说明两人的关系远非坊间传闻那般,自是也轮不上她一个外人大惊小怪,亦或者说三道四。
    不等男人赶人,林安怡便为识趣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屏风前,专心致志地欣赏起屏风上所绘的仕女图来。
    当然,是真的在欣赏仕女图,亦或者纯粹是无奈之举,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身上的扣子被全部解开,衣衫解开,露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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