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头头,在武能把那些欺负他们的人打趴下!”
    周世昭规划出来的未来实在是太过暴力,丁素被逗笑的更厉害了。
    他把人从怀里卡出来,轻轻的帮她抹眼泪:“媳妇,我写不出能让全城都轰动的文章来,可是我能帮你削最好的笔,做最好的桌椅,我是个粗人,从小也是被我爹娘丢出去自己历练长大的,所以我好像真的不是很懂姑娘家家那些细腻的心思,也不懂你对男子的那些排斥到底该怎么彻底地化解。”
    “我只能让你在我这里瞧清楚一个道理——你就是这个世上最独一无二的姑娘,我就算是把我们那儿的姑娘翻个遍,都未必能找到和你有一根指头相似的姑娘。”
    丁素抹干净眼泪,眉眼一抬,凌厉的盯着周世昭,低声嘀咕:“撒谎。”
    周世昭的三叉神经抽了一下,迷之心虚:“媳妇……你,你说什么呢……”
    丁素的泪水随着一阵风后,仿佛是被瞬间风干了似的,唯有红红的鼻头和眼眶,像是一只小兔子似的,她忽然伸出手来拧住周世昭最软也是最硬的肉,周世昭大惊,啊啊啊的不断求饶:“媳妇,你有话好好说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丁素才不管这些,继续擒着他的命脉:“你真当我对你一无所知毫不了解?从我走进这屋里你说的第一句话开始,琢磨多少遍了?嗯?写过多少遍稿子?是不是还给秦泽修改过?哼,就等着我哭吗?”
    周世昭脸色通红,通红中又带上了敬畏:“媳妇……媳妇我的好媳妇,我真的不敢了!”
    果然!
    丁素好气又好笑。
    这个男人怎么会让她这么想一脚踹出去!
    “稿子……稿子是老秦修改过的,可是他就是把几个不太文雅的用语给划了,其他的都差不离啊,这,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写稿子,还改了这么多遍,媳妇你看在我这么认真的份上放过我吧。”
    放过你?
    丁素哼笑一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转而揪住周世昭的领子,把人转到一张罗汉床上,倾身压了上去!
    周世昭被这么一扯,一转,一压,神智都模糊不清了,等意识稍微回神的时候,丁素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媳妇……”周世昭只怔愣了一瞬,然后立刻开始配合。
    丁素不管不顾的骑着他,明明战场已经快要被对方占领,还是不死心的宣战:“明日你不要想下床!”
    周世昭在最后的疯狂之前,给他的伙伴——老秦致以最诚挚的感谢。
    殊不知,料事如神的秦侍郎正冷着一张脸站在自己的房门外,看着刺眼的红绸,以及从房中捧着小妻子月事带一路小跑离去的林竹,心中满满都是对女娲造人时的愤恨。
    安康
    清晨, 容烁将房门打开, 丫鬟们鱼贯而入, 先后为两位主子梳洗打扮。容烁站在衣架边抬起双臂, 正在让丫鬟们穿衣,忽然叫停, 拨开了面前的丫鬟,走到坐在梳妆台前的丁凝身边,选了一支珍珠流苏钗递给她:“这个好看。”
    丁凝将钗拿过,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扭过头小声嘀咕:“你的眼光靠不靠谱啊……”
    容烁假装没听到, 也不急着回去穿衣服, 就直直的站在她的身边,仿佛她现在不戴上就不准备挪步了似的。丁凝不情不愿的小样子让一旁的桃竹忍俊不禁:“少夫人, 您今日这身冰丝广袖裙掺了五彩阴线,往日头下一站一站, 身上便是五彩流光, 像极了镀彩的贝壳,配这支珍珠流苏钗正好。”
    容烁给了桃竹一个肯定的眼神, 还不忘记怼一怼丁凝:“你的眼光不至于连桃竹都追不上吧。”
    这一说可把桃竹说的惶恐了——这少国公怎么这么坑人呀!她才刚刚帮了他, 他就把她往小鞋里塞么!哼!男人果然都是毒蛇!
    丁凝果然瞪了桃竹一眼,仿佛对她刚才的帮腔很不满意,然后才把珍珠流苏钗递给桃竹:“就用这个吧。反正不好看我就说这是你的眼神!”
    桃竹心里叫苦, 接过流苏钗给丁凝带上, 并且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做少国公的帮腔手了!
    梳洗打扮出门, 容烁和丁凝到正厅给两位长辈敬茶。
    正厅里面除了有信国公和夫人尹氏之外,还有庶出的二公子容袁,容袁的母亲,信国公唯一的妾侍因为早早离世,所以容袁便记在了尹氏的名下,做了一个名义上的嫡出次子。
    丁凝一身五彩流光的白仙裙出来的时候,容袁竟看的眼睛都直了,若非容烁脸色沉冷如冰,惹得尹氏都不得不轻咳提醒容袁,他的眼珠子怕是都要看掉出来了。
    丁凝的规矩出奇的无可挑剔。其实这也不奇怪,从前丁老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她就时长跟着往京城这边走,丁老夫人没少教她这些,而后做了县主进了宫,更是皇后和太后亲自教导的,这样出身的姑娘若是还有错,那就说不过去了。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因为新婚第一天早上是进宫谢恩,没来得及给公婆敬早茶,所以丁凝的这杯儿媳妇茶,信国公和尹氏等到第二天才真正喝到。信国公给丁凝准备了一个大平安锁,殷氏则是给丁凝带了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子,丁凝一一谢过,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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