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为何要责怪妹妹!难道妹妹说的有错嘛?安仁县主根本配不上容少国公!明明是她自己不爱惜自己,为何要容少国公来背这个黑锅!”
    “永宁!你放肆!”
    这一次呵斥的不是皇后,而是偶然到这里的皇帝齐北斋。
    齐北斋沉着脸走进来:“是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利,让你在这里对你母后大呼小叫!你平日里学的礼仪都是你这样的吗?”
    面对容皇后,永宁虽有讨好之意,却也明白皇后不会对自己拉下脸,皇后在意贤德名声,若是对她这个先皇后最宠爱的女儿有所怠慢,一定会有心之人利用而大做文章。所以忍无可忍之时,她也有冲撞之举。但是齐北斋不一样,齐北斋是她的生父,亲生父亲教训女儿,根本无所顾忌,且皇帝有多宠爱皇后,永宁很清楚,眼下齐北斋盛怒,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齐北斋的脸色很不好,在皇后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安仁和容烁的婚事,是朕和太后亲自凑成的。外面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蠢货跟着人云亦云,你什么时候也跟着这样犯蠢了!”
    永安立马为永宁求情:“父皇息怒,外面的人或许是人云亦云不知真相,可是永宁只是一时情伤至深,父皇您是一国之君,可是在家也是我们的父亲,永宁倾慕容少国公,眼下看到容少国公另娶他人,如何能不心痛呢。”
    容皇后皱了皱眉,对永安低声呵斥:“不要再说了。”
    永宁被戳中心事,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她本就生的貌美,哭的雨打梨花似的,齐北斋再大的火气也冒不出来了,只能匆匆摆手:“别哭了别哭了!”
    永宁并不罢休:“母后在世的时候,曾说一定要为永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驸马,她走得时候说她放心把儿臣留下,因为父皇一定不会让儿臣受委屈!可是现在父皇明明知道儿臣倾慕容烁,却硬要让容烁娶那样的女人!父皇就算是现在杀了儿臣的头,儿臣也这么说!”
    “永宁!”齐北斋气的手抖:“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断,从前你母后的许诺,朕会一直记得,也会给你找一户好人家,但是现在,容烁的事情你想都不用想了!马上回你的寝宫面壁思过半月!容烁成婚之前不许出来!”
    “儿臣不服!”
    “来人!带走!”
    在永安和容皇后的震惊之下,一向被宠爱,连大声呵斥都少有的永宁公主,竟然真的被老嬷嬷带回了自己的寝宫面壁思过。
    齐北斋本来是想要来这里跟皇后说说话,现在兴致全没了,强调了这次的赐婚,不仅嘉荫郡主在意,太后更是在意,流言蜚语总会过去,但是这场婚事一定不能出意外。
    皇后谨慎的应下,与永安一起送皇帝出去。
    等到皇帝离开,皇后脸色一沉,对永安道:“跪下!”
    永安也不慌张,当真跪了下来。
    容皇后:“永宁的事情,你也知情是不是。”
    永安:“儿臣不知道母后在说什么。”
    “永宁喜欢容烁的事情,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永宁讪笑一下:“儿臣什么都不知道,阻止什么?”
    容皇后的神色几番变化,最后还是叹息一声:“永安……”
    永安公主自行站了起来,走到容皇后身边搀扶着她坐下:“母后,您先歇一歇吧。”
    容皇后:“永宁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是到底是先皇后的掌上明珠,你与她是姐妹,这种事情你应该拦着些,而非让她肆无忌惮的惹你父皇生气。”
    永安丝毫不在意这些:“母后有时间为旁人这样操心,好不如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父皇疼爱永宁,自觉地亏欠了先皇后,即便永宁将信国公府拆了,父皇也不会舍得真的将她怎么样,这个道理母后应该也明白。”
    容皇后神情一变:“永安,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永安笑容不改:“母后说错了,这从来不是儿臣一个人的想法,而是一个事实。”
    容皇后见永安神情坚定,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
    的确,这么多年来,她与永宁的相处看似表面和平,可是暗地里有多少隐忍,旁人根本不清楚。照顾先皇后的孩子,看起来是得到了圣上无限的恩宠和信任,可是难处也是一点都没少。
    永宁喜欢容受这件事情,或许真的会变得十分的头疼。
    “总之,即便你不能阻止永宁去做什么,本宫也不希望这里面由你的纵容和教唆,你明不明白!”
    永安也算是见好就收,认真道:“儿臣明白。”
    ……
    这一边,作为多喜临门的丁府,面貌和最初与高家取消婚约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大大小小的礼物送进府内,都是盛京城的同行,蜀州商会里面的同行,甚至是盛京城中一些小官。
    堆积如山的礼物,犹如最好的良药,让华氏很快的恢复健康,为了女儿的婚事而奔走忙碌。
    直到承安伯府成倍的贺礼重新抬进丁家大门的时候,秦氏才从房中出来,重新开始张罗丁荃的婚事。
    作为丁府的准女婿,周世昭毫无顾忌的时常来找人小聚。华氏看在眼里,对这个周世昭实在是不怎么满意,粗声粗长的,活像一个没教养的山野小子,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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