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和秦朗一起分礼物,秦朗大方的将小木偶送给了丁荃,也跟着商量:“嫂子,这个面具扯一扯边上的坠珠流苏,眉毛会动诶!我想要这个!哈哈哈它和大哥长的有点像,我要送回家送给爹娘睹物思人!”
    两人都不曾瞧见,正在努力答题的秦泽,对着他们分赃的背影,露出了阴森的冷笑……
    另一头又传来了欢呼鼓掌声,似乎是丁素又夺了什么喝彩,可是这一头已经无暇顾及了。
    花灯会的第二日,秦泽起的很早,顺便将还睡的迷迷糊糊的人踹起来:“梳洗一下,准备出门。”
    秦朗迷迷糊糊的:“大哥,你要做什么去?”
    秦泽神情淡定:“去提亲。”
    组团求亲
    婚事落定
    表白
    周世昭招呼都不打的杀到了丁素的小院子。他从来就不是讲规矩的那种人, 在道上混久了, 即便不是什么叱咤风云, 脚一跺都要令山河一震, 四海翻腾的天王老子,但是还真没有人堂而皇之的诓过他!
    丁素这个女人, 可怜兮兮的把自己弄成那个样子,让他心生愧疚,他赔一赔医药费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种应该绝对不包括她用自己配的药膏来讹他!完了还假惺惺的不让他出钱!这不是平白让他觉得欠了她似的么!
    让周世昭激动地不仅仅是发现自己可能被讹, 更因为一路过来, 他都没想明白丁素这么讹自己的目的在哪里!
    翻墙而入进了丁素的院子,周世昭毫不客气的直指院中披着厚厚的披风悠然煮茶的女人:“好你个臭娘们,你敢讹我!我跟你讲昭爷今天来可是我有证据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斥责和质问在看到丁素摆着的两个杯子的时候戛然而止。
    丁素的茶已经煮好了, 她慢条斯理的给两个杯子倒上, 放下茶壶的时候顺势抬起头, 略施粉黛的小脸巴掌大,不动声色时冷艳逼人, 唇角翘起时勾魂夺魄。
    现在, 她显然属于后者。
    丁素微微一笑, 说:“你来了,坐吧。”
    那一刻, 周世昭心里的猜测变成了肯定——她在等他来。但是随着这种肯定落下, 一个更大的疑问在他心中升起。
    他将这种从未有过的疑惑和烦恼抛在脑后, 回归主题:“丁素,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丁素明知故问:“为了什么?”
    仿佛是在等着她这启下的疑问句,周世昭伸手往她面前一拍,手移开时,装着膏体的小盒子就出现在丁素的面前。
    “这个东西,你总不会不认识吧。”
    丁素瞅了一眼,继而伸手将盒子拿过去打开看了看,这才了然的点点头:“哦,这不是我送你的东西么。”
    周世昭的牙根痒了一下,仿佛只有咬碎了牙才能克制住这种出离的愤怒,可是如此愤怒的他,对上的只有冷静无比,眼眸里含着让他不敢正视的笑意的女人。
    周世昭出来闯荡这么多年,不敢说从未被人讹诈坑蒙拐骗过,但是每到了最后,他都能悬崖勒马的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然后冲回去大杀四方,在敌人瑟瑟发抖的求饶中内心毫无波动的给与还击。这些人里面,或有外强中干的废物,或有垂死挣扎的无赖,甚至有到了这个时候还想侥幸的再讹他一次的滑头,但这一次,也是他唯一一次,遇上对方一副等着他来,盼着他来找麻烦的情况……
    理智告诉周世昭,和这个女人玩狠的没用,发火咆哮更没有用,所以,周世昭用上了自己二十多年来为数不多的理智冷冷的看着丁素:“丁素,我敬你是个女人还饱读诗书聪明能干,把你当朋友,也尊重的很,可是你呢,耍老子有意思!?”
    丁素眼中的笑意,在周世昭冷静的质问中一点点的消散,神情变得严肃又认真。
    在回答问题之前,丁素收回目光,端坐在石凳上,端起自己面前的手握茶杯,对着热乎的茶水吹了吹。袅袅白烟随着她的吹动,几乎是呈笔直的线条冲起,喷洒了她一脸,也温润了她沉静的脸。
    “周世昭。”
    周世昭不动声色的等她的下文。
    “从小到大,可有女子向你诉说倾慕之情?”
    “倾什么玩意儿?”
    “可有女子要对你以身相许?”
    周世昭一愣。
    下一刻,他像一颗小炮仗似的炸开了:“丁素!你再这样顾左右而言他,老子真的要生气了!今儿你不解释清楚这膏药的事情,你信不信我再给你身上弄出个疮窟窿出来。”
    丁素若有所思的垂眸:“看来是没有了……”
    简直是不能忍!周世昭自认对丁素算是十分的有礼貌了,可是这个女人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耐心和脾气。即便此刻她神通广大的立刻让白氏和他们联手杀回京城,他也要让她知道一回好歹。他因为隐忍而微微发抖的手紧握成拳,只伸出一根食指来指向她:“丁素,你……”
    这句话还没说完,丁素已经忽然起身,双手握住了他伸到自己面前充满威胁的手,这一动作,胜过万千招式,成功的让周世昭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被握住的那只手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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