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啊,这世上还是嘴甜的人人缘好呢。
    像肖枫那种,也亏得他是个队长,不然肯定谁都不乐意搭理他。
    许舒窈有点庆幸自己和肖枫没啥特殊关系了。
    她简直无法想象,如果以前自己真对肖枫有意思,或者人对自己有意思,日子要怎么过。
    你说一句他能回你十句。
    句句说得你火气十足。
    太累!
    还是蔡云这种人好,你说一句他回一句,虽然话不多,但说的都是她乐意听的。
    诸如:‘舒窈你这么聪明,没什么可以难倒你的。’
    ‘哎,我怎么早没像你这样想呢,真不愧是舒窈,人长得漂亮就算了,脑子还这么好使’之类。
    蔡云稍稍夸那么几句,许舒窈便觉得很受用。
    谁像肖枫呢,好好的话非要以最不耐听的法子说出来。
    讨厌得很。
    其实,许舒窈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要和肖枫置气。
    但她总觉得如果不是肖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也不至于满肚子火不知道往哪儿撒。
    而且让许舒窈更火大的是作为罪魁祸首的肖枫竟然丝毫没觉得他把自己给得罪了。
    她都往法医室跑了好些天了肖枫就像是没发现队里少了个人一样。
    这种把她当隐形人的态度,怎么能够轻易原谅?
    许舒窈窝在法医室的凳子上,用手托着腮帮子,越想肖枫越觉得气得慌。
    蔡云将将准备开始工作,听着一旁的许舒窈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忍不住问她:“怎么了?”
    ☆、第41章谁想他了
    许舒窈闷闷地回答了句:“没怎么。”
    蔡云浅笑:“在想肖队?”
    许舒窈恼火:“谁想他了!”
    蔡云脸上的笑淡了些:“除了他我想不出你还能因为谁这么生气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是队长,我肯定比他要好。”
    蔡云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别不信啊!”
    许舒窈来了劲儿,他在走到蔡云身边,刚想冲着蔡云吐一吐心里的恼骚,发现他正在查看病例,顿觉赧然,她问:“我是不是打扰你做正事了?”
    “没有。”蔡云摆摆手,笑道:“只是一个简单的伤情鉴定。”
    “伤情鉴定?”
    许舒窈凑近看蔡云放在桌上的各种片子,皱眉:“这是被什么打伤的,我怎么觉得这个伤口这么奇怪呢?”
    “斧背。”
    许舒窈不解:“斧背,怎么看出来的?”
    “嗯。”蔡云说:“从皮下出血和挫裂伤的形状就能看出来。”
    许舒窈眨巴眨巴眼睛,刚想接着问,就听蔡云又往下说了。
    蔡云拿起一张照片指给许舒窈看:“皮下出血呈现类方形,挫裂伤呈直条形,还有你看这张片子呈现类方形状骨折,大体可以推出是被斧背所伤。”
    蔡云说着说着笑了:“当然,我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一早就知道了这人是被斧背所伤,所以我刚才给你说了,我只是做个伤情鉴定。”
    “那也很厉害了。”
    许舒窈摇头,发自内心的佩服:“换做是我,如果只是拿伤口外观让我判断作案工具什么的,我肯定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的。”
    “多想一会儿就能够想明白了。”蔡云微笑:“没什么能难得住你。”
    蔡云的话让许舒窈喜滋滋。
    她刚打算顺势再谦虚一把,忽然听见蔡云的电话响了。
    蔡云接起电话,立即就把电话给了许舒窈:“肖枫打给你的。”
    许舒窈狐疑接过电话:“给我?”
    电话那头,肖枫怒气冲冲:“你在哪儿?”
    “你都打电话给蔡云了,难道不知道我在……”
    “给你三分钟,立即归队。”
    “发生什么事情了?”
    肖枫的回答只有三个字:“有案子。”
    风轻云淡,绿油油的芦苇荡环抱着清澈的溪流。
    距离小溪不过几米之外,有着与它截然相反的一条水沟。
    经过各种垃圾污染,这条水沟泛着宛若翡翠般的绿色。
    当然,这种绿色让人掩鼻。
    就在这条水沟里,警方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
    许舒窈跟着肖枫赶到现场时,发现尸体的水沟外边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蔡云戴上手套,初步检查过后,朝着肖枫说:“死者头部有多处钝器伤,头皮有特殊花纹的挫裂,头骨也曾粉碎性骨折,初步推测凶器为烟灰缸。”
    肖枫点了点头,问早就来到现场的马亮:“死者身份确认了么?”
    马亮还没来得及回答,蔡云说:“尸体脸部腐烂比较严重,恐怕暂时无法确认死者的身份,还有,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肖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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