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不出时间来,我便也不盼着了…”白云依又笑着着补道,“不来还好些,自从上次不听母亲吩咐嫁与那屠夫,这母女之情便越发淡了…”
    白云芷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原生家庭的痛,旁人再怎么劝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用,正想要说些别的,却听得门开传来一阵叫嚣…
    “既然贵人如此舍得花银子,不如给我们这些个兄弟每人都配一副补品?”
    白云依闻言脸色苍白,“是那李树根的声音。”
    “小姐,那李树根只觉咱们是个好欺的,看样子竟是要讹上咱们了。”春柳头上布满细汗,进来禀告。
    “小姐,现在门外围了十几个大汉呢,这可如何是好?”
    白云芷不想李树根竟是个如此胆大心狠的,竟在皇城根底下讹诈,一时也慌了神,赶忙问道,“依儿你这可有后门?”
    “堂姐,我这围墙这么底,就算是有后门,你出去的时候也定能被他们瞧见。”
    “快,快派个人回去搬救兵。”春柳应了一声忙出去了。
    李树根身高两尺,面目凶横,嘴角的痦子更显了几分戾气。他本只是想在门口捡个漏,没想到那几个鸡仔般的家丁竟没有再追究。
    李树根哪儿是什么见好就收的人,只觉落在手里一只肥羊,让一弟兄守在门口,想着莫让肥羊跑了,又去邀了几个弟兄,想着今日不管是谁来,必要宰一刀再让过。左右过得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也不怕再多这一桩。
    李树根狠踹了一脚家丁,冲着门里叫嚣道,“今日若不多拿些银子出来,我只怕你们走不出这条巷子。”
    那抢到的补品一看就都是极好的,松茸硕大,燕窝没有一丝杂质,还有根小野山参,其他的糕点更是精美,出手如此阔绰,还不想多追究,相必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是个惜命的。
    李树根打定了注意,里面不论是谁,都会乖乖交银子。
    白云芷在屋中听得心一紧,按照这人的作风,就算将银子给他们了,也定是不愿善罢甘休,李树根定认准了她们是好拿捏的。
    白云依手脚并用爬起身,“堂姐,此事你别管,我拼上性命,定让你安然离开。”
    白云依认定了是白云芷助她免嫁屠夫,又教她妆术,给她一碗饭吃,没有堂姐,就没有她白云依今日。
    “这怎么行,你先好好歇着,定还有法子的。”
    白云芷正冥思苦想,但不知为何脑中却全无头绪,正要搬出来木兰家的名声,想要唬一唬门外的流寇,但却怕给店铺招惹麻烦。
    若是搬出容静与柏乔的名号来,如今朝局未定,岂不是给他们添了麻烦……
    不待她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听得“哐啷”一声,明显是院门被踹开的声音。
    “看好依儿,一定莫再让她出门。”白云芷嘱咐了阿蓝一句。心一横,便去柴房拿了一把柴刀,“春柳,你也挑把顺手的防身。”
    李树根枭笑几声,“里面的,还不给你阿爷出来!”
    白云芷将门一开,便看见家丁一个个面容扭曲地躺在地上,有些身上还见了血,气愤不已,“大胆贼寇,天子脚下,居然当街抢劫!你们不怕没有王法么?”
    李树根看着眼前这女子,一时竟痴了,即使是满脸嗔怒,也丝毫不影响白云芷的绝色容颜,李树根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姿容的女子,顿时觉得心痒难耐。
    “呦!没想到竟还是个貌美的小娘子,你放心!待你在阿爷我的床上,便将知道什么是王法!”
    此秽言一出,那群草寇们便发出阵阵猥琐的哄笑。
    白云芷羞怒交加,但亦知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最好还是拖延时间,等待店中或白府派人来救。
    只刚动了这个念头,身后的春柳就带着哭腔道,“小姐,咱的消息没传出去,我方才吩咐去传话的小厮,也躺在院内呢…这可怎么是好啊~”
    听了此言,白云芷仿佛脑袋被重击一下,心中绝望了几秒,稳了稳心神,深呼吸道,“各位壮士,小女子知各位讨生活不易,愿为各位奉上白银百两换个平安。也望各位莫要再为难,给我一条出路。”
    白银百两乃是平常人家十年的所得,想来也不算少了,白云芷不愿露富透了底,便给出了这个数。
    果然,李树根眼睛亮了亮,但他也是闯荡江湖许久了,又心想不对,眼前这女子看上去虽穿戴随意,但自有一番风流意味,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的姑娘,决不止能出百两银子这么简单。
    于是李树根生出了个大胆想法,何不将这女子虏了去山中,让她家人拿更多银钱来换?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可换了银子与弟兄们远走高飞,还能将这绝色女子禁在身旁做肉俘,岂不美哉?
    眼睛一转,李树根心中便有了成算,奸邪笑道,“你阿爷我忽然换了个想法!不要银钱了,只求能与姑娘共修秦晋之好,你放心!阿爷我定会好好疼你!哈哈哈~”又大喝一声,“兄弟们,咱们今天干票大的!”
    围在四周的草寇,果然唯李树根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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