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没有好模样,是当不了探花郎的,可知成康公主孙子的才学模样。
    只是瞧瞧他才回府,身后跟来伺候的丫环美婢,怕也是个早晓人事的。
    一想到这,虞褰棠就觉恶心,话自然也懒得说了。
    回到国公府,诚国公夫人才和虞褰棠说道:“你也不小了,今日成康公主的意思,你也是明白的。那孩子在娘亲看来,是个好的,只看你了。”
    虞褰棠撒娇说道:“女儿从前便和祖母说过,皇亲国戚虽显赫,咱们家也不是高攀不起,只是这样的人家规矩太多,难免不会受委屈的。
    且不说那位许公子是不是个真好的,就说他们那一大家子,就是公主她自己都理不清的家务事,还不知多少委屈在等着的。爹娘当真舍得女儿去受那一大家子委屈的?”
    诚国公夫人搂住虞褰棠摇着,说道:“那孩子就这不好了。你爹也不大看得上公主府的,说他们家偏向……太过,不利于咱们家的不偏不倚。”
    “正是了。我的女儿还愁嫁不成。”诚国公一面进来,一面说道。
    待诚国公坐下,虞褰棠过去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爹,你果然是我亲爹。”
    让诚国公夫妻笑骂了一回。
    虞褰棠心里松了一口气,暗道:“这下就是渣男不插手,也能躲过去一回了。”
    衡候人却是还不知道这些的,让人把成康公主的孙子查了个底朝天。
    得知成康公主的孙子竟有外室,且怀有了身孕,衡候人立时就让人传扬开了。
    所以没两日,诚国公府就听说成康公主的孙子,竟将恩师的女儿养在外,这女子如今还身怀有孕,临盆在即了。
    若成康公主找的是别的什么人家的女儿议亲,仗着权势,那家的女儿就是生吞,也要把这闷亏给咽了下去。
    可虞褰棠却是堂堂国公府的贵女,诚国公在朝也是举足轻重的大员。
    所以丑闻一出,成康公主就赶紧收拾出一车礼来往诚国公府送,以表歉意。
    两家的事,也就这么完了。
    能不得罪成康公主把事情了结了,诚国公夫妻没有不答应的。
    只虞褰棠从衡候人满是对成康公主孙子批判的书信中,知道了原委。
    看完书信,虞褰棠说道:“也好,有渣男在,以后再不必绞尽脑汁,怎么说服诚国公夫妻了。”
    当然也有虞褰棠不知道的,比如说虞召南和虞二郎。
    虞召南是长子长孙,更是诚国公府将来的担当,如今行事多少也有了诚国公笑面虎的做派,能动嘴就别动手。
    但这回,虞召南就拉着虞二郎干了一件不符他教养风格的事。
    兄弟俩半道套了成康公主孙子口袋,打了一顿,然后溜之大吉了。
    他们兄弟的出手,诚国公是知道的,但也睁一眼,闭一眼了。
    衡候人也是知道的,私底下还大大称扬了一番虞家兄弟,但该让风宪官弹劾成康公主驸马和在朝的儿子、孙子的,仍是弹劾了一回。
    最后,衡候人还致信虞褰棠,说京中许多人家儿孙的不好,让虞褰棠千万别被蒙蔽了。
    虞褰棠得了信,旁的都没多看,只把衡候人说的那几家儿孙的把柄记心里了。
    正好的,诚国公夫人看中的人家里,就有这么一家。
    这家人也是底蕴颇深的诗书大族,家中子嗣品性高洁,行事更是有礼有节,京中没有不说他们家的好。
    然,这家人竟私底下编集各地礼仪,以便考证古礼。
    在虞褰棠这样的现代人看来,不就是记录些各地风俗礼仪罢了。
    可在古代,这就是擅纂礼仪之罪。
    何为擅纂礼仪?
    封建朝廷是很看重礼仪的,故而所有的宗法制度和仪式,都是由六部当中的礼部所制定,经由皇帝审批,最后才能颁行天下,谁也不能擅自更改和编集。
    所以擅纂礼仪的罪名,可不小。
    虞褰棠便假托师父华杏林之名,说是华杏林去给这家的病人医治,无意中看见他们家在编集礼仪。
    诚国公夫人一听,唬得赶紧就打发人去吏部衙门,请回诚国公商议。
    诚国公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只是嘱咐虞褰棠和诚国公夫人不可再外传,也不要再和这家人往来了。
    一而再地发生这样意想不到的事,诚国公夫人多少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了,因此虞褰棠便少了许多见客的时候,终于能安心搓她的药丸了。
    衡候人知道后,也松了口气。
    转眼便是大哥儿满月之日,桑柔便也从原先的小耳房,搬到了准备了大半年的西配殿。
    出了月子,桑柔也该去给张氏请安了。
    可这日因为大哥儿的哭闹,桑柔便去得略迟了些,所幸张氏也未升座受礼。
    桑柔与黄、苏二位承徽,虽是并肩,但也有个先来后到的说法。
    比之黄、苏二人,桑柔晋为承徽的时日略短,故而座次应在黄、苏二人之下。
    所以桑柔坐左下第二的位置,是没错的。
    但苏承徽却让桑柔坐右下首,还故意说:“苗承徽母凭子贵,坐右下首才是应当的。我与黄姐姐挨着坐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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