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祖宗,我的冤屈还没洗刷……”
    看着闹腾的虞二郎,虞褰棠想起贱女记忆中他的结果。
    在诚国公府大厦倾覆之时,虞二郎是唯一逃脱的,只因他当时并不在京城,正在外省行商。
    在得知诚国公府落败的消息后,虞二郎想尽办法拯救虞家人,几番险些被抓,最后只能落草为寇。
    又因草寇贪图朝廷的好处,出卖了虞二郎,让虞二郎不得不逃到了蛮夷部落的领地。
    此后,虞二郎不管是死是活,都再无音讯了。
    死了的都烟消云散了,活着的人却要背负起所有的仇恨、痛苦、思念和期望。
    在虞褰棠看来,曾经的虞二郎才是最不幸的人。
    这一世,虞褰棠是希望虞二郎活得更随心,更自在的。
    所以在虞二郎想要带着商队去交战地时,虞褰棠也尽力帮忙说服长辈。
    虞二郎也的确很有经商的头脑,在不时带回双胞胎兄弟的书信之余,竟在战乱之地站住了脚跟,大发战争财。
    而靖西侯因为积蓄多年爆发的缘故,首战便是痛快的大捷。
    捷报传来,朝野欢庆,独皇帝愁眉不展。
    因为序皇子自打谒陵受惊得病,至今小半年了,也不见好转。
    有人便劝衡候人,说这是出手的时机。
    衡候人几番思量,却反其道而行之,但凡与序皇子相关的,他都不粘手。
    就在下属以为是衡候人的忧柔寡断,令良机错失之时,序皇子中毒了。
    事发起始,不说皇帝,就是归附了衡候人的下属,也以为是衡候人动的手。
    可在皇帝亲自督促查办之下,结果所指竟是另有其人的。
    这人正是四妃中的良妃。
    良妃是四妃中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只因她不但少言寡语,若无必要她还甚少出来走动见人。
    这样一个人,为何要对序皇子出手?
    当时良妃只说了一句,说是魏皇后欠她未出世孩子的。
    说完,早服了毒的良妃便死了。
    罪魁死了,序皇子虽救治及时,挽回一命,但根基大损,病越发的重了。
    而听说序皇子病重,虞褰棠开始掰着指头数,渣男的朱砂痣还有多少时日生产,还有多少时日序皇子要纳妃冲喜。
    就在中秋后一天,桑柔临盆了。
    许是皇帝一心都在序皇子的病上了,也是不想损阴骘,怕进而报应在序皇子身上的缘故吧,皇帝便有些顾不上东宫了。
    桑柔在疼了一天一夜后,为衡候人生下了长子。
    要不是不想被皇帝和魏皇后触霉头,衡候人是要昭告天下,大宴宾客的。
    为弥补桑柔和长子,衡候人晋桑柔为承徽,与苏、黄二位承徽并肩了。
    有人欢喜,自然也是有人忧的,太子妃张氏便是其中之一。
    庶长子的出生,让张氏压力倍增。
    因此传御医请脉的次数便更多了,可不管张氏如何的期许,都未得喜讯,反让黄承徽无意中确诊了有孕。
    在桑柔十月怀胎之时,黄承徽是当真尽心尽力地照顾桑柔的,从未借近水楼台之便,争取过衡候人的宠爱。
    就算是桑柔的事,黄承徽也是光明正大,依足了规矩回禀的衡候人。
    一来二去的,衡候人十分放心的就将桑柔全权交给了黄承徽照料。
    慢慢的,衡候人想起桑柔的事,也不问桑柔了,只问黄承徽。
    得了衡候人信重的黄承徽,恩宠自然就有了,有喜也是迟早的事。
    也是黄承徽人缘好的缘故,多少人知道了她的喜讯,没有不来贺喜的。
    就是衡候人知道了,也没少来看视她,如此一来,竟然与桑柔当初怀胎时无异了。
    都说黄承徽若能一举得男,太子良媛是非她莫属了。
    只月子里的桑柔,除了送去贺礼,便一心一意地守着儿子了。
    因为孩子小,得些病痛是难免的,可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得病与剜她的肉是无异的。
    孩子一回一回地病,拿孩子当是命的桑柔,不禁生出多少疑心来。
    因此常来看望他们母子的黄承徽,就被桑柔疑心上了。
    桑柔也知道以黄承徽的好人缘,和衡候人对黄承徽的信重,无凭无证是不好说出她对黄承徽的疑心,她要拿住黄承徽的现行才成。
    于是这日,黄承徽又来了,桑柔面上还一如从前,只是话说到半道上,桑柔便说失陪要去更衣,然后要了恭桶,她躲着仔细观望黄承徽和孩子的独处。
    桑柔看见,一旦她不在了黄承徽果然就有了动作。
    只见黄承徽来回四顾了一回,见并无多余的人在,便慢慢走到孩子身边。
    也不知黄承徽拿了个什么东西,就往孩子的怀里塞。
    正好睡的孩子,当下便哭了。
    桑柔毫不迟疑冲了出来,喝问道:“你做了什么?”
    nai口忙忙过去抱起孩子,从孩子怀里摸出一枚观音玉佩来。
    桑柔可不相信这是寻常的观音玉佩,不然孩子怎么会哭。
    黄承徽见状,忙解释道:“是我不好,天这样凉,我竟没想起把玉佩捂热了再给孩子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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