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了,可是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
    衡候人不愿多说,只说了句,“不过遇上了一些不可理喻之人罢了。”
    虞褰棠一听很是感同身受地说道:“原来衡哥哥也遇上了这样的人。”
    “怎么,可是观里出了什么不长眼的,让妹妹不痛快了?”衡候人问道。
    虞褰棠说道:“观里清净,再不能有这样的人。都是外头的人闹的。不瞒衡哥哥,我家是有些底蕴的人家,因此与太子妃娘家是有礼上的往来。
    可前番,也不知太子妃是怎么了,打发几个不知道怎么称呼的人就来了。那些人话虽说得好听,意思却是说我目盲眼瞎,知道安分还好,不然太子最是看不上我这样有残疾的。
    这都是什么胡言乱语,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你说可笑可气人不?”
    佘守义伺候着又给衡候人斟了半盏花茶,就见衡候人听了这话果然不悦了。
    虞褰棠接着说又道:“我也知道太子妃敲打的用心,只是宫里看着煊赫尊贵,却最是不得自在的地方。这是当谁都如她想的那般,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的。”
    衡候人看着虞褰棠,踟躇问道:“虞妹妹……就这般不喜进宫?”
    虞褰棠说道:“凤尾虽绚丽尊贵,却时时得跟从于别人,是再不比鸡首自在的。故而,我只愿为鸡首,也不作凤尾的。
    不说从前,就是如今双目失明了,我也这是志向。”
    一旁伺候的佘守义,不禁又偷觑了一眼衡候人。
    闻言,衡候人一时也只能低头答言“也是”,这样的话了。
    见衡候人这般光景,虞褰棠也知道火候足了,些许羞怯地问道:“衡哥哥可成亲了?”
    闻言,衡候人又倏然看向虞褰棠,摇了摇头,想起虞褰棠是看不见的,又赶紧说道:“还未成亲。”
    虞褰棠又问道:“那衡哥哥可订亲了?”
    衡候人本欲坦白说了,可看着虞褰棠不可见双眼的脸上,满满的期许,他又把话都咽了下去,说道:“也未曾。”
    听见这话,虞褰棠心中大呼道:“有你这句话,以后可就再没不妥了。”
    第29章 第二十九回  终乱了
    而话才出口的衡候人,些许心虚地看向佘守义。
    果然就见了佘守义的不赞同。
    可话已既出,覆水难收了。
    这时就见虞褰棠低了头,羞赧着轻轻柔柔地说道:“那衡哥哥可否再等一年,再订亲成亲?”
    衡候人觉得是明白了虞褰棠的心思,心内是喜忧参半的,问道:“为何是一年?”
    虞褰棠的头越发的低了,说道:“若无差池,快则两月,慢则一年,我的眼便能好了。”
    衡候人听了也欢喜,道:“当真?”
    虞褰棠点头。
    衡候人便答应道:“好,我等着妹妹。”
    为掩人耳目,衡候人走时又去了一回予虚仙姑的住处,预料之中的不得见面,他才下山了。
    马车内,衡候人不住地捋着验毒珠的穗子,不言不语的。
    佘守义一声很轻的“唉”,到底让衡候人开口了,“保公以为,孤是不该谎称亲事未决的?”
    佘守义两手揣在袖子中,跪坐着回道:“太子爷是知道虞二姑娘的志向,日后若让虞二姑娘知道了太子爷的隐瞒,以虞二姑娘的性子,怕是要天轰地裂了。”
    衡候人往后靠在锦缎的背靠上,说道:“孤何尝是不知道的,可孤若是不答应,虞妹妹转眼就shi四了,要说亲定人家了,再等不到孤能自主纳妃之时了。”
    回到东宫,衡候人盥沐更衣,东宫后殿里伺候的小宫女——沉香,来送糖腊白果。
    衡候人散着头发,歪在大炕上,听沉香回禀道:“奉仪说,这糖腊白果今年也只能做这么些了,想要再做就要等到明年了。”
    衡候人半点劲提不起,眼也没睁,便吩咐道:“小胡子,把银作局新作的那对银鎏金的花簪子,给桑柔送去,让她早些歇了吧。”
    胡前程答应着领沉香出去了。
    罢,衡候人又问起虞褰棠说的张家,“张家何时去的南极观,孤怎么不知道的?”
    佘守义便把查的都说了,最后还补充道:“其实也不单南极观,太子爷常去的几处,张家的人都去了。”
    衡候人沉声道:“明日传谕张家,女四书中的《内训》,太子妃还要再从头习学。”
    罢,衡候人便歇下了。
    而东宫最后头的后殿东耳房里,桑柔引颈期盼,好容易把沉香盼回了,却只见胡前程送赏而来。
    得了簪子,桑柔谢恩,却不见半分喜色。
    胡前程便说道:“奉仪早些歇了吧,前边太子爷也早歇了。”
    桑柔欲言又止,但到底没说出口,在胡前程去了后,方让泪水如珠滚下,没片刻的功夫,便声噎气堵了,说道:“太子爷到底是恼了我了。”
    沉香劝道:“奉仪又多虑了,好端端的太子爷恼奉仪做什么?”
    桑柔一面拭泪,一面说道:“恼我不知轻重,口不遮拦。”
    沉香又劝道:“虽然奴婢不知道奉仪说的事儿,可若太子爷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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