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肩膀口感如何?”
    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看沈遥光今早一副精疲力竭的表情,便也晓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此时这人褪了一半衬衫,香肩侧露,躺在床上的妖娆模样看的人心荡漾,何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把目光挪到了别处:
    “我,我只是咬了你……而已。”
    沈遥光寻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听出她语气里的不确定,看她今早心情那么好,便也晓得她一定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轻轻勾了勾唇角,往她那边挪了挪,何姗果然警觉起来,马上拉住被角挡在自己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凶巴巴的盯着他:
    “你干什么,我现在可清醒的很!”
    “你昨晚和我做哪些的时候……”沈遥光故意停顿了片刻,意味不明的望了她一眼,“比现在还清醒。”
    何姗的耳朵果然一瞬间就红了,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遥光,直接把抱枕丢在他的脸上,狼狈从床上爬下去,胡乱从衣柜里拿了一身衣服躲进了洗手间里。
    哪些是那些?
    何姗怎么会听不懂他的潜台词,她弯着腰往脸上鞠了一把水,抬起头时险些被镜子里的熊猫眼女人吓个半死,难道昨晚她哭过?看着满脸倦怠的模样,昨晚他们应该折腾到了后半夜的。
    想起昨晚关于自己和沈遥光的最后一段记忆,是自己鲁莽的把人按到了床上,她更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何姗啊何姗,这女流氓的称呼,怕是一辈子也洗不掉了。
    等到何姗收拾好出去时,沈遥光早已打理好一切,坐在床榻边等她,出来时,何姗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巡视,从钱夹里摸出五百块递给他,沈遥光看着面前的红色大钞票,正欲开口,又听何姗说了一句:
    “拿去看看肩膀的伤。”
    这人嘴上说是医药费,沈遥光又怎么会不知道何姗是什么意思,他站起来,同她的目光保持同一个高度,歪着脑袋问了一句:
    “我的第一夜,就值这点钱?”
    何姗耳根子一红,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那人,这人抿着薄唇,歪着脑袋的模样竟然如此认真,连逃避她的目光都没有,何姗把钱塞到他手上,嘴硬的嗤笑一声:
    “离异男人的第一夜有什么好稀罕的。”
    她刚刚把皮夹合起来,便被面前的人一把抓住手,抵在墙角问她:
    “我什么时候离婚,又和谁结的婚?”
    何姗被这人强硬的态度抵在墙角,对方咄咄逼人的语气,显然是戳到了心里的某个地方,何姗不敢和他对视,嘴里却说的炮语连珠:
    “最近安知晓离婚的事情我在帖子上还看的少吗?你要是刚离婚觉得寂寞空虚,大可花钱去找比我更好看的姑娘,缠着我做什么。”
    那么多年过去了,这丫头说气话从来不敢看他的性子倒是一点儿也没改过,他终于明白这段时间她对自己忽冷忽热的态度,他捏着她的下巴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知晓和她先生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能怀上一个孩子,和平离婚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不过是作为朋友在中间撮合撮合,你给我扣的这顶帽子,我无福消受。”
    何姗的心情早已在听到安知晓的先生时好了起来,她没看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个人把红票子全部塞回她的手上:
    “这事情,我看你也没放在心上,那我也不当真,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说出去,你放心。”
    临走时,沈遥光看了一眼还愣在哪里的何姗,打量一个怪物似的看了她一眼:
    “感谢你昨晚让我知道,原来你十八岁的愿望是把我给睡了。”
    话音刚落,何姗的咆哮声便被沈遥光关在了屋内,她焦躁的揉了一把乱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和沈遥光说了什么。
    说起来,要是十八岁那年晓得沈遥光对自己没有半点爱慕之情,她就是死也不会许这种流氓愿望,现在可好……
    十八岁没实现的愿望虽然晚了几年,却也成真了。
    只是……
    何姗转过身把脑袋敲在墙壁上:
    “怎么会忘了。”
    关于过程,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
    何姗没有同沈遥光搭乘同一班飞机,她回来时段景文只看到她一个人,段景文忍住没问她为什么没有得奖的原因,只是作为好邻居,礼貌打了个招呼,何姗把伴手礼给他,回到工作室又要开始新的工作规划,齐米昨晚一直再看红人峰会的网络直播,也大约知道她微博上那些关于诗敏的瓜,最终齐米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遇到诗敏那个贱人了?”
    “何止是遇见。”那一头的橙汁的侮辱,何姗迟早要找个机会讨回来,她大方承认自己没有得奖的原因:
    “这人现在整了容,变成一个锥子精了。师姐,我可是滋滋必报的人,下一次再见面,我必须还她十杯橙汁。”
    何姗说完这些经过才发现工作室比平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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