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的模拟使用环节能成功地运行起来。只是这个时代的技术落后,加上中年男子思维的局限性,这才使得这个独轮车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因着还与如善有约,加上古珀对这个评级F的独轮车实在没有任何兴趣,她便只挑了几个最突出的问题,一一与中年男子说了。
    她说得轻巧,但说出口的每一个点,都对中年男子和他的弟子有些极深的震撼。
    中年男子只觉得自己以前想不通的某些关窍突然被打通了,对自己设计中的结构,部件和独轮车的整体功能也有了更加全面的认识。
    两个人就这样愣在原地,就着古珀的引导思考起来,直到古珀和燕逍绕开他们离开了好一会儿,中年男子才回过神来。
    他一醒神,先是为自己之前的无礼言行羞恼得面红耳赤,转头见到自己还在苦思冥想的弟子,便直接跳过去看了看他手中的册子,随后气得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方才那位夫人说的,赶紧都记下来啊,别傻愣着了!”
    年轻男子如梦初醒,回过神来立刻奋笔疾书起来。
    中年男子也不离开,直接凑过去,两人边一起回忆着方才古珀提到的要点,边小心将这些信息在册子上记录下来。
    中年男子边回忆边看着倒在地上的独轮车,越看越羞恼。终于,他见自己弟子已经将方才的信息要点记得差不多了,便夺过册子,风风火火地往自己留宿的寮房方向跑了。
    “师父,你慢点!注意脚下!”
    年轻男子显然对他的行为习以为常,他在后面喊了几声,只嘱咐那中年男子注意安全,便认命地抬起地上的独轮车,追了上去。
    中年男子这里暂且不谈,另一边,古珀带着燕逍继续往如善禅院的方向走。
    路上,燕逍有些不解,他蹙着眉问道:“那人如此无礼,你因何还要与他解答?”
    古珀道:“那独轮车设计构造不得要领,但仍可见设计者数算功底和创造逻辑,并非全然无用。而且,那人是我引来的。”
    燕逍闻言,诧异地朝着古珀望去,“你引来的?”
    古珀点点头,正要解释,等在如善禅院外的两个小沙弥已经看到了他们,上前接引。
    两人便暂时停止交谈,跟随小沙弥往禅院内走去。
    因着知道今日燕逍会一起过来,如善做足了世外高人的派头,是以古珀进门时对着端着正色,轻捻佛珠的如善,感觉甚为怪异。
    其实如善如此姿态也不能全说是伪装,他在普通人面前一直是这个形象,只是和古珀相处的时候,赖棋赖得多了,自然也就维持不住威严,索性直接放开了。
    三人互相见礼入座,一坐定,如善直接无视了燕逍,询问起古珀的近况。
    “云厥生活如何?可还习惯?”
    古珀点点头。
    两人本是忘年交,对彼此的性格习惯都十分了解,古珀在如善面前十分自在,自是不用像面对着苏熙儿那边,什么问题都要解释宽慰两句,便只以点头回应,偶尔遇到需要解答的,也轻轻两句便带过了。
    确认了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没受什么委屈,如善才把注意力放到燕逍身上。
    几个月前,当古珀上山告知他自己即将出嫁的消息时,如善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燕侯府使了什么手段,正在盘算着自己能动用的人情势力时,却从与古珀的对话中隐约分析出——
    这场亲事中,使了手段的人很可能不是燕侯府,而是他这个十多年来都没动过凡心的小友。
    那时古珀谈起这场婚事的时候,一改往日的波澜不惊,反而带着一种打了胜仗夺得了土地人口的骄傲姿态。
    如善毕竟不是古珀的血亲长辈,两人的私交关系也非常平等,他知情之后自知没有置喙的余地,便没有说些什么。
    但作为看着古珀长大的老人,他一直都想见见这个除了苏熙儿之外,唯一能牵动古珀心神的人,燕逍。
    十七八岁的少年侯爷刚刚成家,正是英姿勃发的时候,燕逍长得俊,身材又因着常年习武,十分挺拔俊逸。眉目间清朗又不失正气,眼神坚毅,是经过风浪见过鲜血的模样。
    如善见状,先是在心中肯定了一番,随后念了一声佛偈,对着燕逍道:“燕施主。”
    燕逍昨夜听古珀说过她与如善的关系,见如善一开始故意不理会他也不在意,此时见如善主动与他交谈,便礼貌回应道:“如善大师。”
    如善回忆了一阵,道:“燕家三代将才,常年驻守在穆州。我年轻时往西游历,途径穆州,倒是与你的祖父,燕毅将军有过一面之缘。”
    燕逍闻言便拱手道:“燕逍小时曾听父亲提过此事,祖父生前偶尔还会念着当年与大师的会面,但苦于驻守穆州,一直无缘再次得见大师一面,引为大憾。”
    燕逍话说得十分客气,但现实却不是这样。
    他们燕家世代为将,不信神佛,燕逍祖父提到如善时,原话是:“那个满口佛门经义的老秃驴,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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