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诺顿工程本来就问题重重,先把前两个开放看情况,不行就撤。还有,叫许诺好好反省一下,想想怎么管手下的人,上次那么大一件私吞公司财产的事我还没追他的责。”
    “许总现在忙这件事半个多月没回家了。”何叔总是对人宽容,“他一开始也不之情。”
    “我雇他来就是要他什么都知情,出了事都没察觉到就是他最大的问题。何叔,你不必为他求情,他能力怎么样我知道,但不代表不需要为失误负责。”
    “是的,顾董。”
    “那好。”
    “对了,顾董。”
    “嗯?”
    “您上次对RG餐饮的疑问,我们这边现在查到的结果是主要盈利来源为房产,餐厅与食品只占不到5%。”
    怪不得餐厅总能抢在黄金位置,原来连着房产都是自家的。
    “好,我知道了。”我说,“RG就别再查了,我本来也就是好奇。”
    “是。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什么了。”我说,“对了何叔,祝何夫人生日快乐。下个月我过去不了,就以礼代劳了。”
    “没有没有,您忙您的,还想着我这把老骨头就已经很感激了。”
    “说什么呢,您和夫人是长辈,我该尊重。”
    “谈不上长辈,在公司还要仰仗您。”
    “替我向夫人问好。”
    “好的。”
    挂了电话,头晕晕乎乎不舒服,看来昨晚是受凉了。
    想到Single还在里面睡,一点声响也没有,我便也回去陪他睡。
    赵司睿家的床特别软,像是躺在云朵上一般,又不会觉得没有着力点而累。家里每件陈设都是精心挑选过用起来最舒服便利的,住起来形容不出来的舒服。
    第89章 烟雾
    去录指纹才知道密码没变过,哪怕锁变了,密码也没变。
    昨天晚上我试也没试就自以为开不了门站在门口空等,却没发现时隔多年我的指纹其实还可以打开赵司睿家里的大门。
    即使我们没有缘分,现在也谈不上什么亲近的关系,但他依旧永远为我留着门,依旧还是那个我可以无条件相信和依赖的人。
    几个月夫妻的缘分,渗透在了四年间所见所闻的缝隙中,时不时发现一个就是满腔惊喜,细细品来俱是回味无穷。
    吃了晚饭,我偷赵司睿的酒喝。
    酒柜里又不少好酒,其中一些花钱靠关系也找不到,也不知道他哪儿弄来的。
    倒了一瓶最感兴趣的在杯中,靠在沙发上浅浅品一口,然后放空不去思考其他事情,只将思绪放在一本薄薄的书中。
    看完几页,坐起来伸手去拿杯子,刚碰到却被谁抢走。
    赵司睿将我的手机和包扔过来,抢过杯子一饮而尽。
    “谁叫你感冒喝酒的?”他放下杯子问。
    “谁说感冒不能喝了?”我固执地回:“酒能驱寒除湿!”
    “每次不占理就开始胡说。”赵司睿皱着眉,没收了我的酒和杯子。
    我鼓鼓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你要是没事儿,随便拿。”他走回来,弯腰将手心轻轻覆在我额间:“这几天不准喝。”
    “发烧吗?”
    “没有。”他放下手。
    “那不就对了嘛。”
    “感冒也不能喝。”
    “你还抽烟了呢!”
    他一回来身上就是烟味,谁都瞒不住。
    “我又没感冒。”
    “你感冒的时候就不抽了?”
    “我很少感冒。”他有点心虚地扯开领带往里走。
    我感觉爬起来抓住他:“不要逃避问题!”
    他的脚步还是没停下,拖着我走了一路,口气像个大家长:“现在是你感冒了。”
    “我要传染你!”我任性地说到,想看看他感冒不抽烟什么样。
    “怎么传染?”他转身反手抓住我的衣袖,“想一起洗澡?”
    我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浴室门口了。就顾着缠他,忘了把握分寸,一下子脸上红了几分。
    他见我退缩,笑了笑,“还不走?”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往客厅走。
    “看看东西少没少。”
    “知道了!”我头也不回气鼓鼓地答。
    他笑时的鼻息声音清晰地在身后,随后便是关门的声音。厚着脸皮的样子特别烦人,但那种笑嘻嘻的脸又让人发不出气来,这一点更烦人。
    我坐在沙发裹着毯子看书,昏昏欲睡。
    他洗完澡出来,穿一身浅色衣服,头发还湿湿地翘起来,想一头才泡过水的小狮子。
    这样子和Single才洗完澡的样子一模一样,要不怎么说是亲父子呢?
    赵司睿随意擦了擦头发,抽出一根烟。
    “看吧,说得好听,人家感冒了还逼人家抽二手烟。”
    他笑这摇摇头,“机灵鬼。”
    “平时抽烟上哪儿抽?”
    客厅跟房间都没有一点烟草味道,而且家里还有Single在,他肯定不会走到哪儿抽到哪儿。
    “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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