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与情况,可最后也还是没接。
    没办法,最后的联系就是他宿舍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于是我选了课少的一天,专门跑到他宿舍楼下去堵人。
    在炎炎烈日下百无聊赖地等了一整天天,却连个和辛苏安相似的人影子都没看到,等着等着我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他或许根本不住这幢宿舍楼。
    站久了就蹲着,结果蹲久之后腿都麻了,从宿舍里面出来的男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像看笼子里的珍稀动物一般。
    天快黑的时候,功夫不负有心人,居然堵到了端着饭回来的劳改头。背着个黑色书包,步伐轻快,一脸“终于开饭了”的喜悦感。
    脑子突然闪过一念,这家伙和辛苏安是室友来着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忘了呢?
    我爬起来就冲过去拦住他,因为腿麻,整个奔跑的姿势加上脸上喜出望外的笑容无一不想进击的巨人。
    他本来走得好好的,笑得可开心了,磕到宿舍门口却突然看到一个女神经超自己飞奔过来,扎扎实实吓了一跳,立刻抱紧自己的饭碗颤抖着问:“你你你……劫财还是劫色?”
    “辛苏安呢?”我喘着粗气问。
    他愣了愣,问:“问他干嘛?”
    我顾不上喘气,叉腰就道:“我作为系学生会会长,要负责考察你们的出勤。”
    他眨眨眼,“点完名不就知道了?”
    “快说嘛!”我忍无可忍,只好用大分贝这种粗暴的方法。
    劳改头看着我的眼神还是有些诧异,咂了咂嘴道:“他在宿舍躺着呢。”
    这小子,果然死在宿舍了,没想到居然是个颓废种子。
    “赖床逃课可不是好习惯。”我即刻说。
    劳改头摇摇头,指着宿舍的方向有些无奈:“重流感,肺泡都快咳出来了。”
    “啊?”我突然紧张起来,“他不去医院啊?”
    “吃了药,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啊。”劳改头表现出饱经风霜的糙老爷们儿样子。
    “我要进去看看。”说罢我就揪着心自顾自地往大厅走。
    劳改头赶紧拦住我,“大姐,男生宿舍!”
    “喂,这不会是那个新生校花吗?”一个男生从宿舍出来,和旁边另一个男生小声嘀咕。
    另一个男生瞟我一眼,“好像就是拉大提琴那个。”
    看他俩一眼,我赶紧背过身去,果断放弃了进男生宿舍的想法。刚才是我冲动,毕竟男女有别,宿舍肯定不能随便进。
    “你们住那个宿舍啊?”我小声问。
    “108。”劳改头语气轻松。
    “一楼啊?”我有点兴奋,“那我趴在窗口看一下行吧?”
    劳改头有些犹豫,“你这……”
    “你们宿舍是那个窗户?”我走出来,“给我指指。”
    “那边倒数第二个。”
    “好嘞!”我连忙跑过去,“别忘了给我开窗啊!”
    劳改头愣在了宿舍大门口,没想到我居然能想到这种骚操作。
    我见他要走不走的,立刻大声喊:“你快去啊!”
    他这才叹了口气,提着盒饭往宿舍里走去。
    男生宿舍一楼宿舍窗口下就是花坛,旁边是早就被踩得全是泥坑的草地,到处都蒙着层厚厚的灰,脏兮兮的。
    由于地基的原因一楼窗台有些高,我站在花坛边缘上才勉强能够到,可爬上去才发现上面全是灰尘,还有些颜色不一的不明颗粒物,这些男生过得真是糙。
    才站上去,劳改头就如约过来打开了窗户,差点把我从花坛上撞下去。
    我赶紧抓住窗台边缘躲开:“你长点眼睛好不好!”
    “谁知道你趴这么近的。”他皱眉道。
    “怪你不长眼。”我坚持。
    “算了,不跟女孩儿一遍见识。”劳改头说完,指了指身后靠门的床位:“喏。”
    抬头,只知道他睡在上铺,其余一点都看不清,下面的书桌倒是干净整洁。
    当然,这也要靠同行衬托。除了他的位置,前几个乱得跟猪窝一样。桌子上地上什么都堆得有杂七杂八的物品或果皮纸屑之类,桌角的袋子里可能是前几天吃剩还没扔的饭。
    不得不感叹,辛苏安的生活环境还真是恶劣。
    宿舍里空空荡荡,除了躺在床上的辛苏安和劳改头没别人,安静极了。
    劳改头靠在窗沿边,帮我拎着挡事的窗帘,小声道:“好像睡着了,要不要帮你叫他?”
    我看着他的床架,控制着自己的分贝:“算了,让他好好睡会儿吧。”
    “跟你说看不着了。”他回头看一眼,遂无奈地摇摇头。
    我盯着劳改头,“你联系方式给我一个,我有事也好找你。”
    他笑了笑,趴在窗台上望着我:“你喜欢的不会是我吧?”
    “嗯,我看上你很久了。”我面无表情地胡说八道。
    “这姑娘很有眼光啊,那就勉强给你留个电话吧。”
    他走回去,从杂物堆得最高的那个桌子上把手机拿过来,让我给他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林措。”他挂断电话说。
    我低着头存号码,“哦,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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