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国荣,被秦国荣带回了雁回市。之后,那条漆黑的胡同成了他永远的梦魇,那人怎么样了,被打得严重吗?他,还活着吗?
    后来,他再大一点儿,知道了那些抓他的人贩子还是一伙贩毒的,也收钱给人办事,为了钱无恶不作,犯下过累累罪行。华国公安部牵头行动,已经将那些坏人全部绳之以法。他还知道了他当时被绑去了粤州市,如果没有逃出来,又没人愿意买他,他就会成为毒品实验体,可能不知哪天就死了,再被扔到哪个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
    他非常感激秦国荣能收留他,让他暂时有了一个居所。可是,每次他感到开心的时候,年少时犯下的错就如同一只黑色的幽灵,不知何时会入梦,提醒他,你不配过这么好的生活。
    再大点儿,他手里有了点钱,也曾悄悄去粤州市打探过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粤州市每年因打架、斗殴身亡的人数不少,他不确定这里面有没有当时的那个人。
    钟岐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久久不能平复呼吸。又来了……又来了……!他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呻yin。
    “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俞危平被他惊醒,看他这副难受的模样,忙安抚地抱住他。
    “……没事,哥,没事……”钟岐缓缓抬起头,天色已大亮,他正躺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身边拥着他爱的人,没有黑暗的胡同,没有殴打和疼痛,一切都很好。
    “哥,我做噩梦了。”钟岐眼睛红了,他看看俞危平,泪水一下就涌出了眼眶。
    俞危平跟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着他,“没事了,梦都是假的,没事了啊。”
    听到这句话,钟岐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下。
    看到钟岐这样,俞危平心里又酸又痛,看他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脸皮又厚,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其实非常的没有安全感,也非常渴望感情的温暖。对他的过去,他不说,俞危平从来不主动提及。毕竟,人都是要往前看,就好像俞危平自己,从来不愿主动提起15岁那年的事情,也不愿意再去想曾经的花滑梦。生活中的苦难从不值得感谢,只会让人愈发珍惜每一个无波无澜的日子。
    在俞危平轻柔的安抚下,钟岐渐渐平静下来。俞危平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面颊,“圣诞快乐小哭包。”
    钟岐脸红了,“我不是小哭包。只亲脸不行,这里也要亲亲。”他指指自己的嘴巴。
    “好。”俞危平如他所愿,吻住了他。
    一个绵长湿热的吻结束后,钟岐抱着俞危平去了浴室。
    楼下,餐桌上摆着豪华的圣诞大餐,Milk和助理小王对坐。过了好久,Milk拿起刀叉给自己切了片火鸡肉。
    “牛奶哥,不等少爷吗?”小王战战兢兢道,“刚才听到他们说话了。”
    “刚才?”Milk恶狠狠地嚼着火鸡肉,“这会儿呢?”
    小王侧耳听了一阵子,突然涨红了脸,匆匆拖过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蛋糕,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
    钟岐这次“千里追夫”追得值,顺便在米国完成了新的拍摄任务,一个月后,他心满意足地携俞危平一起返回了华国。
    雁回市国际机场,两人都有大批粉丝接机。随着《高山流水》第三部的火热放映,两人的人气又又又攀升了。
    特别是看到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出现,粉丝们的尖叫简直都要把房顶掀翻了。
    钟岐就走在俞危平身后,在粉丝的尖叫声中无奈摇头,就是怕你们受不了,我和我哥还得故意分开走。要是让你们知道我和我哥是真的,只怕你们要把整个机场都叫裂了。
    第33章
    《高山流水》第三部因为过于火爆,放映期又延长了一个月。齐仁公和白衣卿相已经是官方盖章的一对爱侣了,cp粉们欢欣鼓舞了好一阵子后,又不满足了。
    尺度过小,全三部没有一处吻戏!
    定位不清,攻受关系扑朔迷离。
    没有吻戏也就罢了,粉丝们可以脑补加自产粮剪辑出一万部不可描述的小影片。但是,攻受不定这是原则性的大问题!
    虽说华国同性婚姻早已合法,举国群众对各式各样的爱情也都持包容态度,但粉丝们,尤其是女粉们还是普遍认为攻方更有性别魅力,如果自家哥哥是大总攻,那粉丝们走哪都很有优越感。
    “我家平哥A断所有人的腿,只有他压别人的份!”这是白衣卿相攻方论。
    “历来身高定攻受,钟岐岐高平哥多少了睁眼看看!”这是齐仁公攻方论。
    此外还有一股邪教论,“我们情哥哥才是大总攻!”这种言论一出现必被当作ky叉出去。
    因为齐仁公和白衣卿相的攻受问题,网络上每日都吵得不可开交,只要有他们俩话题的地方就有两家的唯粉、cp粉混战。cp粉内部也因为这个问题相互撕,一说白衣卿相攻,一说齐仁公攻,还有一方认为两人互攻。
    这场攻受之争的热度都快把今年白凤奖的热度给盖过去了。话说,今年的白凤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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