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可别再逞强了,她心里追加了一句。
    俞危平点头,“我已经跟导演说了,今天不排我的戏。你先去休息会儿,有事我会叫你。”
    “好,那你自己小心些。”柴小煌叮嘱道。
    “嗯。”
    俞危平的团队包了酒店一整层房间,柴小煌的房间就在俞危平斜对面。她回到自己房间,立刻就给柴阆打电话,她要汇报她这边的危急情况,这哪是有人坏俞危平的姻缘啊,有人分明想要他的命啊!
    她个人认为,俞危平需要的不是他们这样拉纤保媒的文神,要的是能降妖除魔的武神仙。
    谁知,柴阆关键时刻怎么都联系不上,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微信群里使劲艾特他,都没有回应。
    “不是吧,他还玩失联。”柴小煌很绝望。
    这时,华严在群里回复她了,“老大回天界述职了,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他大夏天的述什么职啊!神仙不都是过年的时候才述职么?华严,你那边怎么样,我今天怎么没看到你?我这边很棘手,需要援助。”
    “我没应聘上。钟岐嫌我太胖,我正在减肥,到达标准体重后再去应聘一次。你先坚持一下,保护好自己。我很快就来。”
    柴小煌简直要吐血而亡了,不是吧?大哥,等你减下来肥,黄花菜都凉了。
    第6章
    梦想影视城片场,钟岐与配角对戏中。
    “要眼神正直坚定,正直!不是让你恶狗一样瞪着别人。你演的是警察,不是街上的恶霸!”导演声嘶力竭地吼。
    钟岐的忍耐也到了临界点。一整天了,他演戏完全不在状态,始终进入不了情绪。
    “你看看他,一整天东张西望的在干什么?”导演脾气也上来了,摔了剧本,“不拍了,你给我下去好好看看你演的是个什么东西!”
    钟岐抱着头蹲了下来。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俞危平的脸老是在脑海里晃。该死的,他到底怎么了,第一天进组就不来拍戏,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呵呵,你这不是犯贱么?”Key冷笑,丢给他一条毛巾,“要是放不下,就不要做伤害他的事。现在又说自己喜欢女生,早几年倒贴俞危平的货怕不是你的双胞胎兄弟?”
    “你懂个屁!”钟岐火大地把毛巾扔到地上,大踏步地走了。
    Key比他更恼火,蹬蹬蹬上前拦住他,“你去哪儿?胡闹也该有个限度!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少乱子?你好好做个人吧,无缘无故和俞危平分手,跟那个妖精搞在一起,还非要在俞危平倒霉的时候爆出来。你只有眼下这一部戏了,接下来你什么通告都没有,原先在谈的剧也都没了影。就因为你得罪了俞家!你觉得你很火?我告诉你钟岐,上面晾你三个月就没人记得你了。你难道还要过以前的日子?”
    “以前的日子……”钟岐笑起来,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以前的日子有什么不好?我本来就是街上混的。”
    “听我的劝,去给俞危平道歉,求他原谅。不然你以后就完了。”
    “原谅?我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原谅。”钟岐目光空洞,“他是天上的明月,我就是阴沟里的臭虫。哈哈哈……走开,让我自己呆一会儿。”
    傍晚时分,Milk急匆匆地进了俞危平下榻的酒店。到俞危平的房间后,Milk发现那个傻愣愣的助理也在,很是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平哥喊我过来看这辆车。”柴小煌指着俞危平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老实地回答。
    屏幕上,是一处山崖,底下歪着一辆已经烧得只剩空架子的车。
    这张照片正是Milk发给俞危平的其中一张。接到俞危平电话的时候Milk还在打着点滴,刚一听到事情经过,简直被吓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原本正常驶向西郊的车莫名坠毁在东郊悬崖下,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司机已经找到了,摔断了一条腿,精神很恍惚,正在进行封闭治疗。”Milk点点电脑屏幕,“车子也找到了,坠落在东郊的凤凰山下。我已经跟老爷子见过面了,他老人家让我把这些带给您。”
    Milk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两个古色古香的锦囊,一个鼓鼓囊囊的,另一个扁扁的。他把扁的那个递给俞危平,“老爷子说这个让您贴身佩戴,可保平安。”
    俞危平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枚长方形的白色玉牌,触手生温。玉牌有点半透明,仔细看,会发现里面似乎有长形物体在游动,若隐若现的。
    “你,给少爷上药。”Milk把那个鼓悠悠的锦囊递给柴小煌。
    “这是什么啊?”柴小煌打开一看,“香灰?”
    Milk翻翻眼皮,抱起双臂,“别大惊小怪的,快动手。”
    “我自己来。”俞危平收起玉牌,拿过装有香灰的锦囊,把香灰都倒在了自己受伤的脚踝上。
    “怎么样?”Milk紧张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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