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最后她分析出来的结果是,这伙人在计划接近玄月时肯定是打听了玄月的社会关系网,最后他们锁定了玄月的师父玉山洞人,因为玉山洞人曾经离开过人们的视线到云重山闭过关。
    而当时唯一跟这个玉山洞人有联系的老仆又死了。
    人死了就是死无对证。
    加上这又是十年前的事情,有人就算怀疑也不可能跑到玉守村去查十年前的事情。
    再说了,这个西子只是一个落难的弱女子,为搭救一个姑娘跑几百公里去核实,除非是闲着没事做,谁干这么无聊的事。
    西子这伙人制定的这个接近计划按道理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但他们就是没算好她带着林芙蓉的身体与记忆到了上京,还跟他们要接近的人认识。
    怪只怪他们功课没有做足,他们不应该只调查玉山洞人,应该在实施计划时再去次玉守村调查调查一下玄月与真正的林芙蓉。
    哎,只能说他们倒霉。
    倒霉的西子姑娘确定温蓝就是当天的随从后,她决定摊牌。
    “温姑娘,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只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启口。”
    又不知道该如何启口?这次又想借什么?
    温蓝放下茶杯看向面前这个总是难启口的西子姑娘。
    她很想说既然不知道该如何启口就不启口,但嘴上她还笑着回答道,“林姑娘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元真道姑走的时候交待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姑娘这么说我就更加羞愧了。”西子还真的露出羞愧的神色,“我没有对温姑娘说实话,其实我并不是街头卖艺的,我之前是在春宵楼当歌妓。”
    嗯?怎么突然之间又承认了?
    温蓝有些懵,随后她想是不是得知猎户给妹妹买的衣服在她这里,这西子姑娘怕她跟猎户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才把事实告诉她?
    不对,应该不是这样,他们敢一开始就隐瞒就算准了猎户不是一个多话之人。
    肯定是她发觉了什么?
    难道是认出了她就是当天陪猎户去春宵楼的人?
    不管是不是,温蓝决定她也承认。
    “我早就知道。”她回答道。
    西子故作惊讶之色,“温姑娘怎么知道的?”
    “我在春宵楼见过林姑娘。”
    “何时?”
    “有些时日了,”温蓝盯着西子,“不知道林姑娘记不记得有一天玄大大统领去春宵楼消遣没带钱,那个回去拿钱的随从就是我。”
    “啊,怎么会是温姑娘,我记得是一个男子呀!”
    “我女扮男装。”
    西子哦了一声,做了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后她问道,“温姑娘不是在照顾玄大统领的狗吗,怎么会陪玄大统领到春宵楼去消遣?”
    温蓝算准这个西子接下来会这么问,她心底早就生出了一个答案。
    “是这样的,”她回答道,“之前过来照顾铁大统领的人是玄大统领的随从青峰青爷,青爷这几天回了老家,他就委托我临时当玄大统领的随从,玄大统领出去办事的时候我帮着问个话跑个腿,你别看我是一个厨娘,我其实会些拳脚功夫。”
    “温姑娘还会拳脚功夫?”
    “是,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只身一人闯上京。”
    其实温蓝会拳脚功夫的事元真早就告诉过西子,因为雪夜里跟那伙拦路抢劫的村民先干起来的是她温蓝,后来才是元真出手相救。
    西子这么问也只是表演一下。
    “那温姑娘为何一直没有拆穿我?”她又问。
    温蓝说道,“姑娘都有了轻身的念头定是碰到了难事,再说姑娘在春宵楼卖艺也不是你自愿,你不说我完全可以理解。”说到这里她还伸手握住了西子的手,“林姑娘,你放心,这事我就算烂到肚子里也不会往外说的,大统领爷自然也不会,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待着,等事态平息了我帮你找你的亲生父母。”
    说到这,温蓝又说道,“哦,对了,林姑娘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叫什么?”
    西子摇摇头,“我只知道姓林。”
    “没有其它?”
    “还有一个信物。”西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温蓝。
    温蓝接过来打开,泛黄的手帕上绣着三个字:林芙蓉。
    温蓝一见这三个字,脑海里林芙蓉的记忆就翻腾着出来了。
    我去,这帕子是她锈的。
    不,是林芙蓉锈的。
    记忆里这是林芙蓉十岁第一次学女红精心锈的一个帕子,那时候丝钱太贵,她娘就让她锈个名字在上面。
    林芙蓉锈好后一直带在身边,有一次她去老林子里拾柴,那帕子就不知道掉到哪里了。
    为此,林芙蓉还找了好久。
    难道这帕子是他们这伙人到玉守村打听那个老仆人时捡到的。
    所以西子才说自己叫林芙蓉。
    好了,现在可以证明这西子是假的了,她没有林芙蓉的灵魂。
    “这是你娘给你锈的?”温蓝故作镇定地问。
    西子点点头。
    温蓝把帕子叠好还给她,心里在想你娘就在你面前呀!
    嘴上却说,“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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