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而此时她蒙着面巾捏着嗓子说话,这恐怕是打算不与他相认。
    “就算是遇到,我保证装做不认识爷。”
    她说的那些话历历在目,玄月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对昔源说道,“这东西我吃不惯,你请我酒楼去吃。”
    什……什么?
    站在一旁正在沾沾自喜的温蓝,突然听到猎户这么一说,顿时惊得瞪大了眼。
    他说吃不惯?
    “怎么突然就吃不惯了,我刚才看你还吃得挺高兴的。”温蓝一急也不在捏着嗓子说话了。
    她堵着正欲走的猎户,要跟他理论。
    这可是她费了老牛鼻功夫做出的一顿涮锅,他一句话就让她的努力付了东流,她拿的预付金怎么算,她可不想退回去。
    玄月不紧不慢,他俯身看向温蓝,一字一句地问,“这位厨娘还想逼我吃不成?”
    “我……谁逼你了,我是想说小王爷诚心请你吃饭,就算你吃不惯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多少吃一点嘛。”
    “你把脸上这东西拿下来,我倒可将就着吃一点。”玄月背起手直视温蓝的大眼睛。
    温蓝马上就怂了,她踌躇了半天一时半会接不上话来。
    昔源这时也火上浇油,他站到温蓝的另一边,也恐吓道,“我兄弟说得很对,你要是把脸上的面巾拿下来,我们就将就着吃一点,否则你要赔钱。”
    “赔钱?凭什么?”
    “我慕亲王请客吃饭,聘你来做家宴,你不仅胡乱地做还把我的客人给气走了,你说我凭什么?”
    两个人夹击,温蓝一时气得要命,她心想这猎户肯定是认出她来,他不仅认出她来肯定还以为她住在这个叫昔源的隔壁是有意接近他。
    在他心里,她不就是一个会耍心机的女人吗。
    行,想看就看,大不了明天走人。
    温蓝扯下面巾,露出自己的脸。
    玄月见真是她,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他想抱抱她,问她是怎么到上京的,但更想到她对外宣称自己是寡妇。
    他开心的心情瞬间就烟消云散。
    寡妇,她还真的说出了口。
    “听说你是寡妇?”他直接问她。
    “是……是的。”温蓝硬着头皮回答,她现在似乎明白猎户为何要整她了。
    上次她说要对外宣称她死了男人时,他就发了脾气。
    看来带兵打仗之人很是迷信,他们天天面对生死也惧怕死。
    “我说自己是寡妇其实是有原因的。”温蓝试着想跟猎户解释,她不是咒他死,她只是不想被人骚扰。
    这时,昔源王爷又跳了出来,他指着温蓝笑着问道,“是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
    什么玩意?“你说什么?”她完全听不懂。
    昔源解释,“我是说你跟我说你是寡妇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你对我意思?”
    啊!
    这人为何如此自大,还外带脸皮厚。
    “小王爷,你误会了,我对您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说自己是寡妇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对我有非份之想,我……”
    温蓝看了一眼猎户,很想说她明面上是有男人的,但她又怕猎户误会。
    但她的这番话却让玄月阴沉的心一下子明亮起来。
    他居然隐着嘴角笑了。
    “慕亲王,我就说是你多虑了,这位厨娘对你并没有其它意思。人家可能是真的在做生意,好,我也帮你试探出了结果,那我们是不是该坐下来好好吃这顿饭?”玄月问昔源。
    还带着万般的真诚。
    这下倒把温蓝搞得更懵。
    她看看猎户又看看昔源,皱着眉头问两人,“你们刚才在演戏吗?”
    玄月坐下,一边往汤锅里放菜一边对温蓝说道,“是的,我们刚才在演戏,因为我这个兄弟怕你为了勾引他才搬到他家隔壁,他是一个正派之人,不喜欢扑上来的浪蝶,如果你不知羞耻,那么明天就从这里滚蛋。”
    我去,这那是请她来做饭,这是给她下套呀。
    温蓝捂住头有些晕,她现在真的被这个慕亲王给气死了。
    幸好有猎户在,帮她洗脱了这种莫明之罪,要不然这外面的人会怎么评价她。
    一个寡妇为了勾引一个亲王煞费苦心!
    怪不得那个丫鬟会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看她,看来三儿跟暖儿说的对,说自己是寡妇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慕亲王!”温蓝从怀里掏出那十两的银票拍到了桌上,秀目圆瞪看着昔源,恨恨地说道,“我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我并不想攀龙附凤,所以请慕亲王您停止您无端的猜想,我温蓝现在对您没有心思,以后也不会对您有心思,您把心好好放进肚子里,我不会打您的主意。”
    说着,她转过身拉着两个孩子就要走。
    但玄月却叫住了她,“厨娘,你好像忘记了上主食,我想吃饹饼,麻烦你摊几个。”
    他说这话时依然举着筷子在汤锅里涮,十分的云淡风轻。
    气得要死的温蓝被他这么一弄,一时半会缓不过神来。
    她这是该走呢还是留下来给他摊饼?
    “还不去做,人不大脾气倒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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