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这是在?叨扰到您真是万分抱歉。”嬴政说。
    “嗯…将要见秦王…秦王的上书…背、背一遍,不然…见他会…说不清的。”韩子依旧是结结巴巴的。
    嬴政坐下,接着说道:“不过既然都写下来了,大王他看了就明白了,这样真是辛苦呢。”
    “你不是、不是…尉缭吧。”韩子突然问道。
    “嗯?这么快被识破了?”嬴政心里暗暗想着,不禁佩服韩子慧眼如炬,马上就看出来了,只是自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暴露了。“韩子是怎么看出来的?”嬴政疑惑地问。
    “非…非以前去大梁、大梁的时候,有幸…见过…尉缭先生讲学。本来想之后再去、去结识他,没想到他…走得飞快,非未能……结识。你是谁?”韩非吃力得说着,嬴政这边是哭笑不得,尉缭那人口口声声说没见过韩非,才用了他的名字,没想到是因为他跑得太快,还真是尉缭的风范,但别人可记住他了。“呵呵……”嬴政尴尬地笑着,“我是谁不重要,只是真心想结识公子而已。”
    “可是、可是君连名字…都无法坦诚,非如何…相信君呢?”韩非问。
    “不是我不想,只是没法坦诚而已,因为可能对于韩子来说,我乃君最憎恨之人。”嬴政无奈地说。
    韩子摇摇头,“明明都…没见过,怎么会……恨?”突然想到什么,沉默了一会,“原来是你啊。殿下……怎么突然光临寒舍?”
    “首先是来道歉的,亲自上门才够诚意,出兵胁迫韩子来秦,实乃寡人无路可走所出之下策;然后是请韩子留秦,秦国正处于关键时期,万业待兴,需要先生一臂之力。”
    “非接受殿下……的歉意,至于留秦,非来…秦国……就没想过回去了……”
    “哦?韩子答应留下了?”嬴政瞬间怀疑自己没听错吧,“没想过回去”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昨天还一筹莫展,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简单了。
    “殿下见非,可是……长久之身?非的身体,无法……支撑自己……回到韩国了。”韩非声音依旧十分温吞,嬴政听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嬴政: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都听我的,这事没得商量,你给我留在房里,文章多于两千个字不准一个人写……好想这么写好好玩哈哈哈哈,瞬间霸道总裁绿大暗上身,韩非卒,被气死的。好了不开玩笑了,认真写了。)
    “咸阳不仅集结了天下的谋士,同时也聚集了最好的医者,只要韩子不轻言放弃,一定会有办法治好你的病。”嬴政‘嗖’地站起来,激动地说。“难道,韩子临走前带走韩国一抔土,是真的觉得自己回不去吗?”
    “可以这么说。对于辅佐大王,非恐怕也无能为力了。”韩非说着,想要起身,身子却一晃,差点摔倒,所幸嬴政从后扶了一把。“韩子早点休息吧,回宫后寡人让御医过来,这几日好好养病,病情稍微好转来宫里再说,对了,韩国边境的军队,寡人已经按照约定撤掉了,你不用担心这个。”
    待嬴政与芈瑶离开,荀嬿来照顾韩非,有些愧疚地说,“没想到居然是秦王亲自来,接下来该怎么办吗?非,说不定他与其他王不一样呢?”韩非叹息,“如果我不是韩国公子,大可以留在秦国施展一番,可是,现在我却不能。从大义上说,秦国迟早会灭了韩国,而我虽不是行刑的刽子手,但是终究是出了力,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再说我答应过皇考,别让韩国亡了……从私人说,我们的家人还在韩国吧,如果我们真的留秦,韩王会怎么对他们呢?”“那就让秦王胁迫韩王将都送到秦国来,秦王不会不管的……”荀嬿忽然想到临行前韩王召见了韩非,痛得捂住了胸口。“难道说?难道说韩王将他们当做人质威胁你,不回韩国或者帮助秦王便杀了他们?”韩非点点头,“就算想救也来不及了吧,犯不着为了非将死之人,连累那么多人。‘夫龙之为虫也,可扰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人有婴之,则必杀人。人主亦有逆鳞,说之者能无婴人主之逆鳞,则几矣。’,看来非现在必须要触这个逆鳞了。”
    晚上嬴政与芈瑶回了宫,“天还没亮就起床,原来你去给做糕点了,还好今天有你才如此顺利。”嬴政从背后轻轻环着她腰,温柔地说。与第一次的粗暴不同,如今他对芈瑶的态度早已经转变,甚至有些喜欢上了这个聪慧的女子,万事总能打理得井井有条,最重要的是从未忤逆过他的要求,这是嬴政最满意的。嬴政轻柔地将她抱上床,咬着她的耳朵,痒得她一直躲着。芈瑶不由想起第一次的难堪,被他推到摔到床榻上,一点情面都没留。自从他回宫后,态度是一日日变好了。
    他的吻烧起来,如着火一般滚烫难耐。手被他紧紧锁着,依旧挣开不得,但已经不是因为难受想要挣开,而是他的如同蚂蚁一般,从下到上,咬噬了身体每一寸,忍不住喘息着。
    “湿透了呢。”嬴政耳语道,依旧咬了一下耳朵,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芈瑶听到这话,刷得一下脸涨得通红,嬴政从未讲过这么不正经的话。见她这副害羞的模样,嬴政抱起她的腰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此时芈瑶全身发抖,滚烫羞红,他从未如此做过,这样让自己感觉是个**的女人。嬴政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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