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发现的?”
    时陌轻哂一声:“从头到尾不看我,以为我就认不出来了?你若不说话,倒是可以演得更像。”
    长歌恍然大悟。
    时陌吻了吻她的耳根,哑声问:“多看我一眼真的会多一眼的不舍吗?”
    长歌浑身轻颤,闭上眼睛:“可是不看会更舍不得。”
    耳垂随即就传来疼痛,是被他发泄似的轻咬了一下。
    “那为什么不听我的安排?为什么要将自己困在这个鬼地方?”
    长歌眷恋地捧住男人的脸:“我们现下的处境还不能说明一切吗?皇帝比你预想的疑心更重。我不知道你原本计划如何瞒过景明的眼睛,但我知道,懿和帝不信任景明那双眼睛了,他只相信他自己。他连如此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若今日我不是我,根本蒙混不过去,那么一切将功败垂成,更会为你带来灭顶之灾。”
    “那又如何?”不知是否是药力的作用,时陌双目开始泛出克制的猩红色,“我只要你安好。”
    “将心比心啊。”长歌定定看着他的眼睛。
    时陌抿唇不语。
    长歌被他严厉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主动凑上前亲了下他的唇:“相信我好不好?相信我,即使你不在,我也可以保护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时陌眼中浮现出无奈的疼惜之色:“我如今还能说不吗?”
    长歌识出了他的退让,双眸一亮,忍不住踮起脚尖要去吻他。
    却被他的双臂轻轻拉开:“别招我,我忍不住了。”
    说罢,转身入了屏风之内。
    ……
    时陌起身的时候,四下还是漆黑,长歌却在听得动静的刹那,大大睁开了眼睛。
    “乖,再睡会儿。”时陌返身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长歌抓着他的手臂,轻而坚定地摇了下头:“我替你穿衣。”
    时陌原本担心她劳累,却在敏锐地察觉到她眼底的水光时又一次地妥协了:“好,我先点灯。”
    房间里备好了时陌上战场的铠甲,显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长歌取下,替时陌穿上,她想将每一个步骤无限延长,却又不敢误了大军出发的时间。终于还是利落地替他拾整好。
    她仰头,直直看着他戎装的模样,龙章凤姿,出类拔萃。她忍不住眷恋地笑了笑,踮起脚,亲吻了下他的唇。
    时陌立刻伸臂抱住了她,黑瞳凝视着她的眼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夜……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长歌脸颊微烫,但在离别之前,矜持又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没事,我很庆幸昨夜我在你身边。”她依偎进他怀中。
    外面的锁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可能是在昨夜时陌终于放弃挣扎抱她入怀的时候,又或许是之后。毕竟,懿和帝总要确认了她的身份,才会放时陌离京。
    “长歌,我多么想将你一起带走。”
    但时陌却阻止了长歌送他,大步迈入了天光未明的黑暗中。
    ……
    大军出发的嘹亮号角声传来时,长歌终究还是出去了。她登上宫门上方的高台,举目追随那一片西去的火光。
    只要她还能看到他的身影,哪怕再远,她便还在他的身边。
    身后,又有人上来,长歌知道。但那个人没有出声,长歌便懒得回头。
    直至长歌再也追随不到时陌的身影,身后那人才终于出声:“可是在怪朕?”
    长歌缓缓转身,身后,懿和帝负手立在那里。天将明未明的时候,他头上的白头发看起来很明显。
    长歌行礼,中规中矩道:“父皇所说何意?长歌不甚明白。”
    懿和帝没吱声。
    长歌又行一礼,告退。走了两步,却听身后懿和帝的声音传来:“你母亲当年究竟是如何瞒过朕的眼睛,朕至今想不明白。”
    长歌停下脚步,回身跪地:“长歌惶恐,不解圣意。”
    懿和帝居高临下看着她:“若不易容,怎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长歌顿了顿,抬头道:“自是不会。难道父皇以为,长歌不是长歌?父皇若是不信,不若再仔细瞧一瞧?”
    “朕瞧有什么用?”懿和帝自嘲一笑,“你这张脸,朕早已瞧不明白,但朕瞧得明白时陌。你若不是长歌,他今日也没有命出征了。”
    长歌瞳孔一缩。
    难怪……难怪他那般意志的男人昨夜也会失控。
    只是长歌不懂……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譬如太子,虽与太子妃伉俪情深,但府中仍有许多姬妾,如今还要再娶侧妃……”
    懿和帝看着长歌,失笑地摇了摇头:“丫头,你还不懂得时陌的真心啊。倒可怜他对你痴心一片了。他和他的母亲一样,有一套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说辞,所以他既娶了你,便绝不会碰别的女子。”
    “除非你不是你。”
    懿和帝最后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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