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长歌一时没吱声。
    茯苓见状忙道:“姑娘想来必定饿了,我去为姑娘做些吃的。”
    一旁夭夭闻言忙道:“还是我去吧。”
    长歌却道:“客随主便,还是有劳茯苓姑娘吧。”
    “姑娘客气了,奴婢这就去。”茯苓笑着退了出去,从外面将房门拉上。
    夭夭见人出去,这才一脸忧心道:“姑娘,这些人来路不明,诡异得很,这几日姑娘昏迷,一切入口的吃的喝的,奴婢都不敢假手于人。”
    “你方才不是还姐姐姐姐的叫得亲热……”长歌打趣,话未说完,神色猛地一变,“你说什么?我昏睡了几日?不是昨日?”
    夭夭小心翼翼地看了长歌一眼,轻轻点头。
    “到底是几日?”
    “……三日。”
    长歌闭了闭眼,深深吸进一口气。
    时陌,你到底想做什么!
    “蓁蓁呢?”长歌迫不及待下床,“让她来见我!”
    夭夭苦笑:“若是蓁蓁在此处,这些人也掳不来咱们了。”
    长歌抿了抿唇,又问:“义父呢?”
    夭夭摇头:“奴婢也不知,当夜蓁蓁离开后,奴婢便宿在姑娘房中。结果第二日一早醒来就身在马车上,姑娘和奴婢同在一车,可是奴婢怎么叫也叫不醒。后来这位茯苓姑娘就出现了,她态度还算客气,暂时也无对姑娘不利的举动,奴婢这才假意信任她,打算先将她稳住,以待姑娘醒来。”
    “算你机灵。”长歌呼出一口气。
    “那姑娘,咱们如今如何是好?”
    长歌蹙眉,沉吟道:“这几日山中不知年月的,我都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了,也不知义父那边是否一切顺利。”
    说起这个又气得不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都看了我的信了还做这等糊涂事……”
    长歌说到这里,猛地停住。
    不对啊,若是他看了信,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徒惹她不快。
    除非……他根本就没有看信。
    是了,他早已识破了她的打算,自然顺理成章地以为她给他送去的是诀别信。换成是她,她也不愿意再看到这种没良心的信,平添心碎。
    长歌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
    这个……混蛋啊!就不能对她有点信心吗!
    不多时,茯苓就领着一众丫鬟进来,都是些心灵手巧的,转眼间就麻利地将膳食布了满桌,全程目不斜视,做完这一切又训练有素地离开。
    长歌坐在位子上,目光轻轻掠过满桌精致的菜肴,除了色香味,连配色竟也周到雅致。果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说出去可能都不会有人相信,这庄子的主人竟是举国上下最有名的不受宠皇子。
    茯苓在一旁含笑替她布菜,除了菜肴,连顺序的讲究也全是依着她素来的习惯。
    长歌却没有拿起筷子:“你家主子真是有心,既然这么有心,想来也知道我今日会醒来,不如请他过来一见。他想要什么,不如直接与我面说。”
    茯苓面不改色笑道:“主子说了,姑娘刚刚醒来怕是心中还有火气,他须得再过几日,等这个火气消了才过来。”
    长歌本来没火气的,听到这句话成功被引出了火气。
    呵呵!
    他这是想和她玩虐恋情深?禁锢游戏?
    我处处为你谋划,你到头来却来坏我大事!
    再过几日?等再过几日,黄花菜都凉了好么!
    长歌淡道:“你下去,我用膳不喜欢有陌生人在。”
    茯苓闻言笑容不减,放下筷子,恭恭敬敬朝着长歌福了一福便退下了。
    茯苓刚出门,就听下人凑到耳旁回禀,眼中霎时露出喜色,对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女交代了一声,便足下生风地赶去了前厅。
    约莫半个时辰后,她才脚步款款地回来,眉间眼底的温柔之色还未褪去。却在抬眼见到门口昏倒在地的两名侍女时,脸色顿变。
    “砰!”她一把推开房门,入眼,就见到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夭夭。她目光迅速扫过房中,长歌不见踪影。只有窗户半开着,原本在窗前摆放的一件半人高的玉器雕件成了碎片,显然是匆忙之中被人带倒,碎了一地。
    茯苓这当下就立刻追至窗前,放眼望去,却哪里还有什么人?
    她狠狠地紧了拳头,立刻回身将夭夭扶起,往她人中掐去。
    夭夭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悠悠转醒。
    “姑娘呢?”
    “快,快去救姑娘,她被一个黑衣男子劫走了!”
    ……
    秦/王府。
    望叔此时正领着礼部十八名官员走进院子,这些人每人手上端着托盘,上面是一卷卷的卷轴,高高地堆砌在一起,几乎将他们的脸给挡住。
    远远的,只见正厅前负手立有一人,他一身白色长袍,身形颀长挺拔,如芝兰玉树令人赏人悦目。
    走在最后一排的一名小官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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