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的走了两步,臻王的目的毫无疑问是自己。她不回去,那些官兵就会抓了她老娘和媳妇儿,然后逼她现身。而她要回去的话,毫无疑问是去送人头,连逼她现身这一招都省了。
    “走,回府。”
    “老爷?!”
    “不然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看着老娘和媳妇儿在那儿担惊受怕的。”夏渊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我夏渊这么简单就被吓到了,那还有什么可混的?!”
    “是。”钱鹰笑了,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夏渊回府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件事情。这里是江南府,臻王的亲卫能假扮官差围了她家,江南府的官员必然是知道的。既然他们知道,那就说明他们默许臻王的做法或者和臻王是一伙的。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说他们是一伙的,为何前段时间江南府的官员,要一个接一个的来自己府上拜会?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这说不通啊。
    夏渊抓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个原因在哪儿,艾玛,早知道当初就不为了躲清闲而避着他们了,见一见也好啊。
    夏渊辞官之后,就一心扑在为先帝铲除臻王这个□□的大业上,很少去关注朝堂上的动静。所以,她不知道,经常被她坑的小皇帝已经默默的为她挖了一个坑,正等着她往下跳呢。
    第61章
    “啧, 还真是大手笔。”
    下了轿, 夏渊一眼就认出了漳州的宣抚使。
    “宣抚使大人, 您这大晚上的不在漳州自己里府睡觉, 怎么会跑到江南来围我家院子?”
    “夏老爷约莫是认错人了, 在下是扬州县缁衣捕头, 今日奉了命来此抓获私盐商贩。”宣抚使也是睁眼说瞎话的好手, 皮笑肉不笑的应道:“今日知县大人接到密报, 说夏老爷与此事有关,还望夏老爷跟本捕头走一趟。”
    “有证据吗?”夏渊问道,周围的火把光芒映到她的眼中,变换着温度。
    宣抚使伸手, 后面立即有人拿出了几袋盐递给他:“这就是刚刚在夏老爷府上搜到的证据。”
    呵, 还真是准备充分。有钱龙在, 她才不信这些人能在她府里搜出什么东西,那么很显然,这些人压根就没搜,完全是自编自导自演,自说自话。
    他们的态度很明显, 就是欺负她一个平头百姓,没有人权。黑的白的都是这些有权势的人说了算。
    已经习惯了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夏渊,这才深刻的意识到了权利的重要性。
    这些年,在先帝的庇佑下, 她的日子过的太顺风顺水了, 已经快忘了这是个封建王权社会, 话语权从来都不在普通百姓的手中。
    夏渊的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这次,如果她和家人如果被抓进去了,无疑是投鼠忌器,成了臻王的笼中鸟。
    夏渊摸了摸袖中之前方昊送她的小木盒,那是江南唐门的暗器。虽然她不知道方家家主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毫无疑问,这已经成为了她最后的依仗。
    *
    第二日一早,远在漳州的臻王府就收到了信鸽。
    “王爷,宣抚使那边来信了,说已经把事情办妥了。”
    闵行来到臻王的卧室,隔着层层帷幔禀报道。
    “王爷~~”撒娇的男声从帷幔后传来,然后是窸窣的起床声。臻王乌宴的低语传来:“乖,听话,本王有事要办,你先回去,本王晚上再去看你。”
    “嗯~~”然后就是一阵黏腻急促的喘息,和唇齿交融的水渍声。男声中透着几分春情的妩媚:“那王爷一定要来啊~”
    臻王并没有回答,只听得室内穿衣的动静。
    闵行跪在地上没敢抬头,直到幔纱被掀开,一双细嫩白皙的脚从他跟前走过,才听到臻王略带低哑的地说道:“进来吧。”
    闵行拖着肥硕的身子走进内室,鼻间传来的浓重的麝香味,同样身为男人的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内室凌乱的地毯、桌椅,清晰的昭示着昨晚这件屋子里发生了多么激烈的肉.体碰撞。
    他定了定神,笑着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斜靠在床边的臻王:“夏渊和他的家人都已经被关到扬州县衙了。连仆人和小厮都没放过。”
    乌宴舔了舔嘴角,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很好,本王要他三日之内出现在王府,而且是心甘情愿。”
    “王爷放心,他老娘和妻子都在咱们手里了,还怕他不就范吗?”闵行说到这儿忍不住继续说道:“本来不会这么麻烦的,腊月初一那天,我们就想劫了他妻子,谁知竟然被方家的人给破坏了。”
    “方家那边,先让他们再蹦跶几天。本王早晚会收拾他们。”
    “那之前抓的常宇青呢?王爷打算怎么处理?”
    “反正他也没什么用了。等小渊来了之后,总要先给他点甜头。到时候把这个给他带了绿帽的人直接交给他处置就行。
    ”
    乌宴坐起身,寝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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