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他还是露出那么让人心疼的表情,回答的时候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
    苏酥咬咬下唇,又赶紧问:“那你吃过早饭了吗?”
    “吃不下。”他的眼神飘到了好像很远很远的地方,“也不想吃。”
    有沉重的心事干扰时,确实一点胃口都没有,苏酥也不想强人所难,但还是转身去打包了两个热好的速冻包子带着。这才换上鞋,把口罩和墨镜帽子这些统统戴上。
    “走吧。”
    她把门锁好,发现顾沉舟走路也像打飘,一步三晃的样子,让她不忍心就这么看着他继续飘,赶紧上前主动挽上他的胳膊。
    他的身体在那一刻绷紧了几分,苏酥以为他还不适应这种亲密,也以为他不喜欢她这么靠近,赶忙解释:“我看你状态还是不对,怕你万一不小心走路摔倒了,并没有想要占你的便宜。”
    他也没拒绝,好像同意了她的说法,任由她搀扶,再也不那么抗拒。
    两人小心翼翼地,就在章福的眼皮底下上车。
    章福:“……”要不要联系一下奥斯卡主办方,让他们也给顾沉舟颁发一个小金人?
    章福和司机两人在前排,苏酥自然跟着顾沉舟一起于后排落座。
    上车后不久,顾沉舟的状态越来越不对,脸色不仅是惨白的地步,嘴唇好像也微微发着紫。
    苏酥吓了一跳,忙抬起身子,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还好不是那么烫,应该没有发烧。
    她逐渐放下心来。
    如果顾沉舟的这个状态持续恶化下去,她一定会建议章福去找医生来为他诊断一下情况。
    车开在路上,不过十分钟之久,顾沉舟的身体好像越来越重,眼皮也越来越沉,在某个右转弯的过程中,顾沉舟微喘了一下,听得苏酥的神经紧绷起来,刚转头要问他哪里不舒服,他的脑袋十分自然地滑了过来。
    前排用后视镜观察他们两人的章福,只想静静看顾沉舟表演:“……”
    肩膀一沉,苏酥都不敢轻易动弹,她垂着眼看向顾沉舟的脸,他的双眼已经紧紧闭起来,呼吸很重,好像很难受,很绝望,有种窒息感。
    好不容易紧皱的眉心舒展开,呼吸也逐渐趋向平稳,大概是累到睡着了吧。
    苏酥都在想象,昨天晚上的顾沉舟究竟失眠到什么程度,爷爷的消息给他的打击真是太大太大了,她以后一定要注意一点,在这方面不能失言。
    苏酥尽量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地只想让陷入熟睡的顾沉舟睡得能舒服一点,哪怕他的呼吸一直扫在她的颈窝里,害得她痒痒得坐立难安,苏酥也握紧拳头,努力坚持着。
    路上有点小堵,终于抵达医院门口,也昭示着她可以从这份束缚中脱身,苏酥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突然“醒来”的顾沉舟,唇瓣差点擦在她的嘴角。
    苏酥吓了一跳,往后想躲。
    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顾沉舟竟然用手臂撑住车椅,试图让滑脱的身体重新坐好,与此同时唇角还是牢牢捕捉到她的气息,隔着口罩,啾了一下。
    一时间热气上涌,苏酥努力维持着不自然的表情,幸好有口罩这些遮盖物,才不至于被人看穿她目前害羞到夸张的样子。
    顾沉舟似睡得迷迷糊糊,对于刚才发生的小细节完全没注意到,苏酥仔细观察他半天,约莫是顾沉舟也没心情想这些事,倒是让她逃过一劫。
    吐出一口气,她总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有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具体什么地方不对。
    一行人没有从医院住院楼栋正门上去,而是选择从安全通道。
    这也是为了保护苏酥采取的一种手段。
    连电梯都被放弃,爬了足足十二楼,终于来到顾爷爷所住的病房门口。
    相比问诊部,住院部的人流量少了许多,而且这个私立医院在A市乃至全国范围都非常有名,属于有钱人才看得起的医院。
    顾太爷单独一间VIP病房,章福在门口敲了敲,才打开门让他们两人进入。
    来的路上,苏酥已经了解到顾爷爷如今年逾八十,算是高寿老人,想不到她还有年纪这么大的人做粉丝,感觉真是意外的惊喜。
    苏酥小心翼翼地跟在顾沉舟的身边,生怕他随时能倒,好在路上睡过一会儿,他的精神恢复不少,倒也相安无事。
    两人走到里间,才发现另有两个年龄极轻,外形虽远比顾沉舟差上很多,但某个五官和顾沉舟还挺像的男人也守在病床前。
    两个人看到顾沉舟身边多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性,全都吓了一跳。
    顾爷爷明显在睡着,呼吸缓慢且微弱。
    谁能想到顾沉舟前一天得到命令,第二天就真的像模像样的带来一个女人。
    三堂弟顾德浩先发制人:“大堂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你要的那份东西,这么快就找来一个女人献宝似的给爷爷看?”
    找来一个女人献宝?
    迫不及待想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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