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吃着角巾端上来的晚饭。不说别的,圣斗场的伙食开得还挺好。
    吃完饭,带着牧咸出去溜达,在楼口,恰巧碰见老八,他纠结地盯她好一会儿,庄鱼以为他要说什么神言秘语,结果只是问一句好。
    两人擦肩而过刚走出几步,后面传来山栖的叫声。
    “你在哪里呀,到处都找不到你。”山栖跑上来拉着她问。
    庄鱼指尖向上:“楼上。”
    “难怪。你去哪呀?”
    “走走,消食。”
    “哦,魏家不是给你下战书了嘛,你几时上场呀?真期待,好想见识一下你的境界。”
    “我啊,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是,喜欢看别人打打杀杀。”庄鱼顿了顿,“你是第几场来着?”
    “第十场。”
    那得排到后几天去了。
    “你要挑哪个呀?我觉得那些对你来说都没什么,你应该挑压场的,一举拿下魏家。”
    “嗯,好像可以。你挑谁?。”
    “八号,原本想挑七号,但同一个人不能连战两场,所以只能选八号。”
    庄鱼站在防护罩前,若有所思地打量赛场。
    三人在楼道里转一圈,庄鱼打着哈欠和山栖挥别。
    上楼时,魏家赛场又少一人,只剩下八个人。
    这魏家的实力有点一言难尽。
    陡然间想起一个问题,转头问牧咸:“你把魏家和蒋家祠堂炸的?”
    紧跟着提步的人没想到她问这个,明明已经过了那么久,他都以为她忘记了。
    “不是我。”
    “白球?”
    “嗯。”
    “用什么炸的?”
    “不知道。”
    “魏沿呢?怎么伤成那样。”
    牧咸使劲抿紧嘴,沉默良久,说:“不是我们。”
    那是谁嫁祸给她,人尽皆知牌坊上的人都是她挂上去的,却把魏沿伤成那样一并挂上去,是谁想让她和魏家结成深仇大恨?
    庄鱼拧眉愁脸的想。
    没想到这一表情落到牧咸眼里就变味了,他揪紧衣袖,沉声道:“你喜欢他。”
    庄鱼被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一愣,回过神来,无语道:“我干嘛喜欢他。我是怕把你教坏,你变坏了,我是很有责任的。”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这个问题难住她了,好坏的界限真不好区分。
    送碗饭给快要饿死的穷凶恶极之徒,是好是坏;盗贼救下落水的小孩,是好是坏;为了活而杀死绑匪,是好是坏。
    嘴里转过无数胡编乱造的话语,却对他说不出口,她能对任何人瞎说,唯独不能对他,要是真教坏了,就改不回来了。
    最后,模棱两可地道:“这个啊,得你自己去挖掘,每个人的好坏不一样。”
    “那你的呢?”
    “我啊,我觉得你现在挺好的。”
    “魏沿呢?”
    “也挺好的。”
    “你还是喜欢他。”
    转来转去又回到原点,这孩子几时这么会绕弯了,脑回路有点异于常人。
    她踮起脚尖摸摸他的头,哄道:“我喜欢你呀,你是最好的。”
    “真的?”他认真的望着她,眼里盛着流光。
    “嗯,骗你没糖饼子吃。”
    他抿嘴,敛了光彩,垂眼晦暗地盯着楼梯,在即将走上台阶时,突然一把抓住她。
    壁灯光影里,他幽深的眼眸中印出抬头仰望的小小身影。
    “我最喜欢你。”
    低沉的声音压住了外面的喝彩声,她好似沉浸在流光溢彩的迷离里。
    “咳!”
    身后传来一声低咳,瞬间惊醒两人。
    庄鱼仓促转身,右脚刮过左脚,自己绊自己一个踉跄,她慌忙伸手抓楼梯扶手,腰上揽来一双宽大有力的手,将她稳稳扶住,掌间的温热透过衣衫滚烫了肌肤。
    她撑着牧咸的手臂站稳,走上最后一层台阶,看着一脸正经却眼里含笑的马前,故作镇定地道:“马大人。”
    “庄大人,这是在饭后消食?”嘴里憋着偷笑。
    “嗯,楼上楼下上下来回两趟,消得我好像又有点饿了。”
    “哈哈哈哈,要什么,只管吩咐下去。庄大人不用客气。”马前朗笑一声,引着他们往包厢走。
    身后的牧咸面无表情地抿嘴,要仔细看,能看出眼底的寒意。
    被人打搅的不快。
    回了包厢,胡子还在那嗑瓜子,地上堆积起一层又一层瓜子皮,出门前剥在一旁的橘子已经风干,一瓣橘肉在桌上打着翘。
    几人互相招呼一圈,坐下来一齐看一场比赛,在庄鱼接二连三捂嘴打几个哈欠后,马前走了,胡子还在原位不动,一副当成自己包厢的模样。
    庄鱼实在忍不住了,不再和胡子唠叨,招呼一声带着牧咸去洗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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