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段鹤安起身穿上外衫,用轻毯盖住苏禾的身子,把她拦腰抱入怀里。
    他有轻微洁癖,容不得汗味,每次做完他都会抱着苏禾去清理身子,也本该如此。
    一向把阿禾当作私有物的太子,总会将她收拾得干净,必须和他一样的,最好阿禾身上全是他的气息。这也是每次都会在苏禾身子留下痕迹原因,越是隐秘的地方,痕迹越是更多。
    好在的是阿禾当初没有和段宸做过出格的事,从始至终都是属于他的,不然段鹤安是不介意在阿禾隐处留下专属他的标记。
    苏禾还在半梦半睡间就被段鹤安抱到了金池中,待温润的热水舒缓着她的身子,顿时好受许多。
    来到浴殿下了水后,苏禾脑子便清明多了,红着脸趴在他肩头,身子无力只能顺从地让段鹤安来,残留在腿侧之物被清去。
    记得二人刚成婚时,阿禾总是不太温顺,这两年过去了,是被教得听话顺从,他喜欢把她握在掌心的感觉。
    段鹤安想过了,若阿禾以后真的怀不了也无妨,那他们就如此过下去,等翎王娶妻生子后,过继一个孩子便好。
    本该是沐浴,难免肌肤相抵,途中二人呼吸微促,情动几分。
    不一会,苏禾双手便撑在池边上,细腰被扣在手掌间,从后折腾了个来回,他时常沐浴着就开始戏弄她。
    花瓣浴水淌过她的肌肤,昨夜本就被折腾得双腿发软,有些招架不住,身子无力支撑。被提着腰肢,晶莹剔透的脚丫绷得直直的,碰不到池底,在浴水中来回晃动。
    苏禾脸蛋红扑扑的,含着泪花回首去看身后的男人,朱唇里呜咽着几个字,说是受不住了。
    金池内气氛撩人,袅袅水雾缭绕。
    事后,苏禾是累惨了,委委屈屈地骂太子是禽兽,昨夜就很乏累无力,一早起来又被折腾。
    段鹤安则坐在苏禾身旁,给她的小屁股下垫着锦软垫,手里端着一碗甜枣羹。
    苏禾骂一句禽兽,他便往她嘴里喂一口羹,配合得极其默契,一来二去,一碗羹便吃完了。
    太子这方面需求旺盛,以前没少吃苦,苏禾还以为从避火图里抓到要领,就可以轻轻松松制服殿下,事实证明她多想了,只是给他增加不少情趣。
    段鹤安让宫女把空碗端了下去,凑上去轻含苏禾的唇,嗯,甜甜的。
    他轻笑道:“母后还教了你什么,如此开窍。”
    昨夜虽尚在生疏,但阿禾学得很好啊,他欢喜得紧。
    苏禾玩手指,侧过身低囔道:“说殿下假正经,要好好让你服服帖帖的。”
    “母后说的?”段鹤安道,怎么还说儿子坏话啊。
    “哎,正是,殿下本就假正经。”苏禾应道,昨夜起初都是她自己动,后来就被太子来,尤为厉害,他就是假正经。
    段鹤安眉眼带笑,又追问皇后娘娘是怎么叫阿禾的,她便下了榻,忍着腰酸把床底下的避火图拿出来,放在太子手里。
    “这是母后的‘珍藏’,她说让阿禾研习。”苏禾踮着脚偷看几眼,便靠在太子身上打哈欠。
    段鹤安将她抱起,放回贵妃榻上,压着阿禾低声笑道:“既然是母后的吩咐,那孤和阿禾一起研习,把上面的都学了,阿禾得好生配合啊。”
    苏禾脸蛋噌噌红起来,把避火图拿过来合上,“都…都学!?不可以。”
    这上面的污秽得很,又不止白日欢,不分场地欢,不可以不可以。
    段鹤安低笑起来:“如何不可以?”
    苏禾手合在一起,紧张的道:“便是不可以,殿下是储君,怎么耽于情欢呢。”
    段鹤安笑意未减,看她那副紧张模样,便也没继续戏弄她,不过研习是要好好研习的。
    连续近一个多月来的置气,二位主子总算是和好,东宫里的奴才都松了口气,不用遭太子殿下的冷面了。
    苏禾在寝殿里歇息一日,好多了些,阿禾想去逛端午,段鹤安早就在暗自盘算带她出游。
    不过出门是出门,可不能像在他身旁似的穿得如此露骨,大沧民风开放,别的女子衣裳低不低他不知道,阿禾可不能太低了,不能露。
    端午那日,苏禾着一袭碧烟齐胸襦裙,领口肌肤白皙如雪,青丝披搭削肩,一颦一笑都美艳动人。
    段鹤安入房来,见着了下意识挑眉,好看是好看,就是领口太低了。
    苏禾牵起他的手,扬着笑脸道:“我们走吧。”
    段鹤安却将人拉回来,捻着她胸前的布料往上提,苏禾瘪嘴,她的小裙子呀,被太子殿下弄皱了。
    夏日本就是这般穿嘛,况且只是露了片锁骨,被他提了两下,苏禾侧过身子,段鹤安只好作罢,正因阿禾太好看,他才想藏着她呀。
    到了京城坊间,市井上来来往往皆是行人,本是出来游玩,二人也没乘马车。
    苏禾牵着太子的手,嘴里还在盘算,说道:“等会去看龙舟竞渡,下午去逸风楼用晚膳,到了晚上夫君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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