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一暖身子,却瞧见了那缓缓驶在湖泊上的小舟。
    轻轻落在舟上,就见那人浅笑着朝自己唤了声便迎上来将那裘袄披到自己肩上。
    真暖和…
    呆愣间那人已抬手探到自己额上,若凝不禁感叹,怎么今日大家总对她的脑袋感兴趣。
    苏辞昔自是没有灵力能去探她灵元,见她额上仍透着低凉,几不可察的蹙了眉。而后将她拉入舱内,让自己带来的鲛人族医者给她诊治一番。
    若凝很是耐心的配合着让那医者探灵诊治,扭头看向那人,正要问他如何进入?泽结界的,就见他似有所感般指了指桌上那本妖籍簿。
    原是如此,但凡在妖籍簿上了籍的小妖,皆要往妖籍簿上输入灵力,以便日后身份辨认。眼下?泽的散妖基本都上了籍,携带灵力如此深厚的妖籍簿自然是能护住那人入到结界内,倒是省得她耗损灵力来护他了。
    苏辞昔将手炉递进她手中又张开大掌轻轻包裹住她手背替她暖着。
    见那鲛人族的医者半晌没有动静,苏辞昔蹙眉低问道“如何?”
    因着勤于修炼,若凝被媸燄兽所伤之处虽未痊愈,却也好了大半,除却偶尔能够忍耐的疼痛,也只余体内被幽火侵蚀的寒气了。
    鲛人族的医者再高明也不会把她跟北海魔域的媸燄兽相联系起来,只道她寒气入体,潜心修炼些时日便无事了。
    苏辞昔听了,朝那医者问道“因何寒气入体?可有旁的伤处?是否要服药物?”
    医者一下子被问的有点懵,他哪里知道这蚌子精因何寒气入体,至于有没有旁的伤处,他只能诊出其灵元确实有伤势未愈的迹象,但瞧着也没什么大问题,左右不过是修炼便能恢复的事…
    感受到掌心的小手微动,垂眸就见那丫头朝他摇头道“我没事”
    “那鲛人族的小姐可有伤到你?”
    行舟的小鲛人听闻公子这般发问,险些没拿稳桨,好在若凝及时捻了水泡将其稳住。
    要知道这小鲛人当时可是明确说了那蚌子精没事,还把后来听到的情况说给他听,分明是那鲛人族的大小姐被伤的不轻,公子怎么还这般问那蚌子精呢。
    倘若江亭臻在这,怕是也见怪不怪了,可惜他不放心那只小鲤鱼,循着大长老留的记号一路追去了鲤鱼族。
    若凝摇头道了句“没有”
    苏辞昔掩唇低咳了阵,抚胸坐至她身侧轻喘着。
    若凝这才觉出那人脸色差得很,唤出瓷瓶便给他喂了药。
    苏辞昔缓了会儿,朝她低叹道“日后不可再蛮动斗架”
    若凝静默不语,又听他低哑道“凡事…本官替你做主…”
    听他摆了官架子,还要替自己撑腰,若凝这才搭理般朝他低低应了声。
    苏辞昔好笑的抚了抚她脑袋,他可记着呢,这小蚌精吃软不吃硬。
    南珊赶回族里想去探望姐姐,却被侍卫拦在门外。
    “你们让我进去好不好,我看看姐姐就出…”话未说完就见门被一道疾风给冲开,那道疾风更是将她给击倒在地。
    南珊抬头见母亲站在她面前,忙爬起来朝她问道“母亲,姐姐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
    族长夫人抬手就朝她甩去一巴掌,却未落到她脸上。
    看着赶来的人,族长夫人冷笑道“夫君待那珊瑚精生的野种可真上心啊,怎么,如今不演那狠心父亲的角色了?”
    鲤鱼族长松开钳制住她的手,冷声道“是时候算算账了”
    “夫君要算什么账,是那珊瑚精自不量力以那低下的品阶硬是怀了你的孩子,生产之时灵力耗得那般重,自是逃不过归寂的下场”族长夫人说着,朝他讥讽道“还是说,夫君亲自将这野种送至雲海深处也要赖到我头上?若是没我锦鲤一脉相助,你根本坐不到族长的位置!”
    鲤鱼族长恍若未闻般朝她淡声道“那便从前些时日给我下毒算起吧”
    族长夫人本不在意,可看到他身后那几个锦鲤一脉的长老时,顿时便慌了神,原来他早就谋划好了。低求着朝他唤道“夫…夫君…”
    “拿下”
    侍卫见状只得上前将族长夫人拿下,又听族长吩咐道“南锦偷习禁术,有违族宗,一并拿下”
    “不!纵然她是我下药才有的孩子可也是你亲生女儿啊!你怎么可以对她这般狠心!”
    “你既生了她,就该好好教养她,这般心术不正留着也是祸害!”
    说罢不待她反应便示意侍卫将人带走。
    “爹爹…你不是说娘亲犯了错误被你关起来了么…”小鲤鱼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为什么母亲说她…”
    可惜她爹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转身背对她。对于南珊这个女儿,他的内心是复杂的,一方面恨她害得爱人归寂,一方面又总想好好疼爱这心爱之人留下的唯一血脉,可每每触及那相似的容颜,他还是控制不了心中的悲切……
    那边南锦刚上了药处于休养状态就被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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