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呵,如今娶了温许就走了, 还将她的宝贝都带走?凭什么!这些都是她儿子的,都是她的!
    “琉璃盏、玲珑瓷……这些都好生收起来。”蔡嬷嬷大致扫了眼屋内,心里就有数了。
    何氏虽打着勤俭持家的名声,可这内里仍是个喜好奢华的。只不过她更有心机,选的都是精致却不显华丽的物件。
    倒是有脸了,屋内大半的物件都是她们夫人的。
    “住手,没有本夫人的允许,谁都不能动这屋内的东西!”何氏本想大声震慑,可力不从心,说出来的话嘶哑无力。
    何氏看着蔡嬷嬷每说一件,婆子就迅速将物件取下,何氏心里在滴血。
    这个屋子里得物件摆设都是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弄成今日模样的,如今怎么可能让人拿走?
    蔡嬷嬷没有理会,占着她家夫人的物件,还害着她家少爷,甚至还想夺了她家少爷的家产……她何氏莫不是做梦,真当这世上的好事都让她占了?
    这些都是她家少爷姑娘的,不能让外人占去了!想着这个,蔡嬷嬷脸上的神情越发严肃。
    何氏急了,这死婆子竟然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看她怎么收拾她!她还就不信了,她一个当家夫人,治不了顾景云难道还治不了他身边的狗?
    “来人,将这些人给我抓了。”何氏撑着身子起来,对着屋外大声唤道。
    可惜,叫了半晌也没人进来,何氏的人早就被蔡嬷嬷给制住了。
    “来人……”
    蔡嬷嬷转过身子,看着榻上狼狈不堪的何氏,唇边露出了笑意。
    “何夫人可曾觉得这场景在哪见过?当年我家夫人就是这样去了,何夫人定然还记得吧,当初何夫人也是出了一份力呢。”蔡嬷嬷轻飘飘的几句话让何氏心底一颤。
    何氏抓着手中的锦被,“你在胡说些什么,谁不知道,姚氏是难产而亡的?干我何事!莫要在这胡言乱语。”
    何氏压住心底的慌张,面上丝毫不露。姚氏本来就是难产死的,干她什么事,她只不过是换了一味药材,就一味而已,哪知道她姚氏这般没用。况且这事除了她和身边的嬷嬷知道,再无人知晓,这死婆子定是在诈她。
    “老奴是不是胡说,夫人心里一清二楚。该还的终有一日要还,做了恶事终有一日会报应到自己身上!”
    何氏向来不怕这些,于是勾唇一笑,“我行事想来问心无愧,自然是平平安安。至于你家少爷,怕是个无福的。”若真有报应,姚氏怎么还不来找她?
    许是被蔡嬷嬷给刺激到了,何氏此时说出来的话刻薄无比,全然没了往日的柔顺模样。
    蔡嬷嬷也不气,他家少爷早就说了,何氏会有报应的,不急。
    “这个就不劳何夫人担心了,我家少爷福大得很,自然是可以长命百岁的。只是吧,还劳夫人先起身,让老奴将这锦被给拿去烧了。”蔡嬷嬷笑眯眯道。
    还不等何氏反应,两个婆子就将何氏给架了起来。
    何氏挣扎了半天,愣是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榻上的锦被被婆子拿走,然后当作废物一般扔在地上。
    是了,这锦被是她瞒着老爷从姚氏嫁妆中抽出来的,当初顾景云心高气傲,又正同老爷闹着,她钻着空子,从姚氏嫁妆里拿了不少好东西。可是这些不都是她的吗?顾景云凭什么拿她的东西?
    “你们怎么敢!”何氏咬牙道。看着面前的万分可恶的婆子,何氏都想冲上前咬人了。
    “这祥云被可是明明白白写在嫁妆单子上的,我们当然是敢的。难道何夫人想说这是你的嫁妆?”
    何氏还没蠢到说是自己的,她知道,姚氏的嫁妆上都有个特殊的记号,是别家没有的。
    见何氏不说话,蔡嬷嬷笑了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有些事,不识她何氏想瞒就能瞒的,她们家夫人如何死的,他们都知道。现如今何氏还想装傻?想都别想了。
    婆子们手脚很是麻利,一柱香就将屋内的东西都搬走了,何氏趴在空荡荡的榻上,眼底淬满了阴毒。
    她们怎敢,怎敢这般羞辱于她!
    积攒了这么久的家当,就这一柱香的时间就没了,何氏心里在滴血。
    她本就是小户之女,这些稀罕的物件,于她来说是万分难得的,就光一锦被,怕是要花光家中的余钱。现在好不容易嫁入了顾府,可偏偏二房是个穷的,她掌家还要精打细算,好不容易才攒下一些银钱。因而对于姚氏的嫁妆,以及顾景云的家当,她都觊觎得很,并且也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些早晚就是她的。可是现在告诉她全飞了?
    想着蔡嬷嬷说的,顾景云今日便会离府,何氏心中愈发着急。
    “来人!”何氏喊道。
    蔡嬷嬷一走,何氏院中的下人便得了自由,只是不敢进屋。适才她们听着屋内夫人气急败坏的声音,想来夫人还在气头上。她们若是进去了,不是找罪受么?
    可是听着夫人唤人,下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几个老嬷嬷硬着头皮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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