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投缘了。”顾景云假笑道。
    温许愣了愣,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几块糖就能说有缘,岂不是世间的大多数人都与她有缘了?
    两人说着话,顾妤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拉钩了。顾景云皱着眉头,见着顾妤脸上灿烂的笑容,终是没有说什么。
    “小哥哥再见,以后妤儿再来找小哥哥。”顾妤回到温许身边,同程铭贤告别。
    程铭贤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步履隐隐有些不稳。
    “等等,这个拿着,我顾景云的妹妹岂能无缘无故收别人家的东西。”顾景云信步走到程铭贤面前,将手中的白色的小瓷瓶塞到程铭贤手中。
    还是一如既往的那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语气,温许却从中听出了属于顾景云的那种别扭的关心。
    程铭贤抿着嘴,想要将手中东西还回去,“那是我给妤儿的,不需要你将这个给我。”
    “啧,叫你拿着就拿着,若是日后这事让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话我顾景云贪一小孩的便宜?”顾景云不容他拒绝,径自将东西塞好就带着温许她们走了。
    程铭贤将紧握在手心的瓷瓶的瓶塞给拔出,顷刻间,一股子淡淡的药香从瓶子里头散出来。程铭贤愣住了,终究还是小孩子,程铭贤将手中的药瓶好好放在怀里,紧抿着的唇角勾了起来。
    “相公适才将什么东西给他了?”温许好奇着问道。
    顾景云瞥了她一眼,阴森森道:“呵,我给了他一瓶毒药,想着他那天想不开了,这瓶毒药也可以让他得偿所愿了。怎么,怕不怕?”
    温许眼眸微转,淡淡的笑意含在眼中,“不怕,我知道相公是好人,定然不会是毒药的。我想,相公给的应该是伤药吧?”
    小姑娘笑眼弯弯,娇俏动人。顾景云心中一动,不得不说,温许的话让他听的十分熨帖。
    “怎么可能,我给的是这世间最猛的毒药,算是抵了他的那颗珠子了。”顾景云笑着说道,就是不承认。
    温许无奈,低头嘟囔道:“伤药就伤药嘛,干嘛死鸭子嘴硬,承认不就好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顾景云凑近一些,便听到这后面的话,听着听着,面上的笑意一僵。
    他?死鸭子?胡说,他明明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爷!
    “娘子在说些什么?”顾景云沉声问道。
    温许微微一笑,很是诚恳道:“我在说相公既然说是毒药,那就毒药。”
    顾景云拧着眉,小骗子,明明就不相信他说的,还在这用谎话哄着他。
    “不过,我还是相信相公不是这样的人,相公在我心里,是个好人,所以这药,我还是觉得是伤药。那孩子步履有些不稳,相公定是瞧见了,这才将身上的伤药交给他的。”温许像是摸准了顾景云的秉性似的,知道他听到前一句话定然会心中不快,于是又接着说了几句。
    果然,顾景云拧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嘴角也挂上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温许知道,他这是开心的表现。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要她说啊,顾景云这样也挺海底针的,要不是这些日子顺毛有经验了,她连顾景云什么时候不开心都不知道了。
    不过,顾景云这般,她觉得挺好的。只要懂了他是什么样的人,相处起来就轻松极了。
    “罢了罢了,你不信就算了,日后就知道了。”顾景云摆摆手,仍是不愿改口。
    说他送了伤药给那小子?不行,这样不符合他向来的行事风格。都怪那小子,无端端的将劳什子珠子送给顾妤,他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温许撑着小脸,笑着看着他,不说话。顾景云见着她清亮的眸子,忽然有些口渴,于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急急喝下了。
    喝完总算是将那种口干舌燥给去了,这才慢下速度来品这寺里的茶水。“啧,这寺里的茶水怎么这般难喝,都不如我们院子里的一半好。”顾景云颇为嫌弃道。
    温许戳着自己的脸颊,静静的看着他。呵,适才是谁喝了那一大杯茶水?现如今来嫌弃,这样有些不厚道哦。
    顾景云自顾自说道:“看来要向这阅安寺捐些香火钱了,这样的茶,岂不是让那些香客都跑了?”
    温许垂眸,抿了一口自己面前的茶水,并不觉得差呀,反而是别有一番味道,与寺庙的氛围很是相衬啊!
    “没有啊,这样刚刚好。”温许柔声道,继续喝着杯中剩下的茶水。
    顾景云挑眉看着她,“刚刚好?”
    “对啊。”温许点点头,丝毫没有勉强。
    顾景云不信,难道是他尝错了?
    因而,顾景云再给自己倒了一杯,准备再次细细品看,可茶一入口,他便觉得难喝得很。
    顾景云勉强将口中的茶水咽下去,然后便将茶杯推到一旁,不再去碰。
    温许见着他这个矫情劲,很不文雅的撇了撇嘴,这人比她还要矫情呢。
    “给你。”顾景云记起今儿早上在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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