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庆玉的眼底有难得一见的柔情,一缕细发从半露的肩头滑下……莫名的,他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这、这怎么回事这是?方天殷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舔了舔唇,满脑子都是旖旎的想象,他无法确认庆玉是不是在引诱他,因为印象中庆玉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
    难不成是因为他欲求不满太久了,所以开始走火入魔了?
    要不得,要不得啊!
    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了过来,方天殷藏还没反应过来,唇上柔软的触感令他大脑几乎爆裂开来!
    美人禁闭双目,长而微卷的睫毛微微颤抖,水蛇般的手臂缠上了他的肩,他看着近在眼前的绝美容颜,她将口中的芬芳送入了他的唇舌,迷得他神魂颠倒。
    这是在做梦吗?
    方天殷藏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里,晕眩和几欲爆裂的快感包裹着他,眼前是他做梦都想要吻的女人,这是庆玉第一次对他如此主动,他怎么能不兴奋……!
    庆玉……庆玉……
    他颤抖着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动情地拥吻,纠缠她的唇舌,彼此交换津液,尝遍每一个角落……两人倒在草地上,已是意乱情迷。
    “……”
    庆玉托着下巴,轻轻揉着他的脑袋。
    她看着因为中了幻梦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方天殷藏,叹了口气。
    真是好骗呢,只需稍微一引诱就轻易上钩,他对她的喜欢已是刻骨铭心。
    “可惜……”庆玉的目光迷离恍惚,默默望着远处。
    即使是幻梦,也能抚慰你的精神,总是紧绷着神经,你会过得不快活的。
    不知不觉到了第二日清晨,方天殷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方天府,望着房内熟悉的布置,他一时想不起来昨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白……白蕊!”
    “哎。”
    白蕊闯进门,见到主子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方天殷藏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睡着了?”
    “对啊,公子你昨夜好像做了梦,在榻上翻来滚去的……险些落枕。”
    “神经病,我怎么会做梦……”他挠挠脑袋,想起在天地斋的那一幕,脸红不已,“那怎么可能是梦……!”
    方天殷藏气得跳下了床,气势汹汹地经过白蕊身边,又不知该去哪里,大步走了回来。
    白蕊看着他奇怪的举动,问道:“公子今天不对劲啊,是不是昨夜落枕撞到脑壳了?”
    “神经病!我是在榻上醒的,你见过谁落枕还爬回去的?”
    自家主子连骂了两句神经病,火气实在大得很,白蕊委屈地皱眉,忽然明白了什么。
    “公子莫不是做春梦了……?”
    忽来一只靴子砸在白蕊脑门上。白蕊欲哭无泪,心里默默道:公子脾气如此暴躁,不是思春是什么?
    方天殷藏摸了摸嘴唇,梦里那般真实感的柔软,让人恍惚不觉是梦,在天地斋之后的记忆忽然断了片,让他不得不怀疑起来。
    “不行……必须得去问个清楚!”方天殷藏迅速将外袍穿上,临走时问了白蕊一句话:“最近他有什么动静?”
    白蕊反应过来,说道:“二府主最近在闭关……”话还没说完,方天殷藏的人影就消失了。
    白蕊觉得奇怪,公子让他监视二府主到底是要做什么?
    清晨的光照进院子里,流水声弹奏出令人舒心的乐曲,阳光穿过薄薄的白纱幔照入书斋,随着纱幔飘扬,光影交换之间,一道窈窕身影跪坐在桌前。桌面敞开一张书卷,庆玉的目光集中在书卷上,无暇顾及其他。
    忽地,风声掠过,一个影卫出现在屋檐上。
    “三小姐,四小姐回府了。”
    庆玉双目微阖听着影卫带来的消息,问道:“她一个人回来么?”
    “是,需要传唤么?”
    “不必。你下去吧。”
    庆辜一个人回来,世子却没有陪同,她在王府中的待遇可想而知,但只要有那位王妃在,就算是世子柒名泷也不敢胡作非为。
    虽然是一桩两不情愿的婚事,但对庆辜来说,一个庇护之所更适合她。
    庆玉手中的笔落在某一处,微微蹙起了眉头。
    王府是最好的选择,那个人敢在太微仙府头上动手,未必敢连王府也牵连进去。可是庆玉没想到,他居然敢在庆辜的新婚之夜动手,虽然庆辜被人所救,事后神秘人恢复了现场,并未让其他人发现,可见其还是畏惧王府的势力。
    胆大又妄为……神出鬼没……棘手的对手。这个人的修为绝对凌驾于她和方天殷藏之上,至少也有两百多岁。
    实际上,庆玉和方天殷藏早有了目标,但是碍于对方一直不露出马脚,只能作罢。
    那个人若是当真和魔道有关系,而且是与方天府有关系的人……庆玉倒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方天府里,有一个方天殷藏。
    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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