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名的年纪,不过令她留意的是连士善一家人的到来,却是记忆里没有的——前世直到她离开长安去江州,连士善都在辽阳,自然更没有什么老太君,没有什么连雪微。
    重生而来太多事情变得不一样了,让她有些恍惚,前世那种种经历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不过南柯一梦?
    *
    十一月最后一日,是伴随着漫天大雪醒来的一天。
    采兰正在给连海深梳头,赠芍抱着一盆花走进来,边走边说:“不知谁将这盆牡丹放在小姐房门口了。”
    采兰扭脸去瞧,咦了一声:“花房的人真厉害,这样冷的天还能令这娇贵的花儿盛放!”
    赠芍惊喜道:“小姐,是很稀有的黑花魁呢!”
    牡丹品种繁多,因着贵人喜欢,长安地多有种植,黑花魁是一个包芯重瓣的品种,花色是极深极深的红。
    黑色的花种本就不多见,黑花魁更稀少,除了禁宫内,就是几家重臣后院有养,连海深瞧见那精神的花儿,登时脸颊都飞上一点粉红。
    赠芍恍若未觉,采兰却意识到了,小声说:“这花颜色不吉利,赠芍还不快快将它搬去耳房!”
    连海深盯着那花儿半天,叹了口气:“算了,放着吧,也是别人的一番好意。”
    那黑花魁怒放正盛,连海深抚着花瓣腹诽,相衍这老不修倒是开窍了啊!
    赠芍欢天喜地抱着花去侍弄了,不一会儿才神神秘秘回来,说:“大小姐,许姨娘来了!”
    *
    许姨娘这回没有上次来的那样惶恐,规矩地行了礼。
    连海深笑着抬手斟了杯茶:“姨娘来了,请坐。”
    许姨娘小心翼翼张望了一下外头,扯开外衣从腰间取出一本薄薄的东西,放在连海深面前。
    “妾身知道,之所以能避开这一劫,大小姐功不可没,妾身这是来兑现承诺了。”
    连海深给树茂支的招还真拖住了连士良的脚步,后来又加上何莲的缘故,许姨娘只不过被罚了一年月钱,又禁了足而已。
    虽说是变相的贬择,与被扭送去官府相比,这已经很好了。
    连海深并不去碰,笑着看许姨娘,发现她脸上有一种类似复杂的表情。
    “姨娘果然是重诺的人。”连海深没头没脑说了一句:“茂哥儿会因为姨娘变得更好的。”
    一语双关。
    许姨娘懂她的意思,起身说:“还有不到十日,老夫人和二房的车马就到了。”
    “大小姐。”许姨娘抬眼,看着连海深:“毕竟二房离府有十年,许多事都不清楚了,妾身该好好陪着熟悉熟悉才是。”
    嗯?
    说完这没头没脑的一番话,许姨娘恭敬地福身行礼,回去了。
    桌上躺着的东西包着橙黄的封皮,看着像一直被好生收藏着一般,连海深轻轻掀开其中一角。
    不想却越看越皱紧了眉。
    *
    进了十二月以后,长安城下了好几场鹅毛大雪,下朝时间也愈来愈迟,五鼓敲响以后,日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爷!”
    观壁嘿嘿笑着跑过去,给相衍披上厚实的大氅,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今儿天儿冷,您得多穿点。”
    相衍揉了揉手腕,展眼看见四周红墙琉璃瓦的墙头上全挂着晶莹的雪花,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发光。
    “东西送去了?”
    观壁挠挠头:“往辅国公府后院送东西哪有这么简单的......”
    “嗯?”
    “当然送去了!妥妥的,就摆在连大小姐房门口!”观壁信誓旦旦地说。
    相衍这才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京兆尹那边有派人去接了?”
    今日是沈渡濂被放出来的日子,仁和堂的案子摆明了有人做了全套故意陷害,相衍百般施救,也不过将他提前几天捞出来而已。
    “是,大清早便去了,这时候应该在扶风楼了。”
    沈渡濂整个人瘦脱了相,胡子拉茬得十分厉害,他艰难地站起身行礼:“卓相。”
    相衍点头:“渡濂兄受苦了,请坐。是某本事不济,才教渡濂兄被拘了这么多日。”
    沈渡濂龇牙咧嘴地坐下,大出了一口气:“那些人本是冲着我安南来的,怎么怪得到卓相头上。”
    他是个耿直的人,说话做事也直来直去的,用了一口香茶后问:“那日后也没再有机会,敢问卓相,表妹可还好,那日回去没受罚罢?”
    相衍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连大小姐无恙。”
    “那就好,若因为我的不小心连累妹妹,那真是愧疚至极。”沈渡濂露出一个安心的表情,他不比虞旸,城府并不深,问:“大人是不是好奇,那些人为何针对我安南府?”
    “大皇子一直在找安南和江阴勾结的证据,意图扳倒大公主。”
    在虞旸那没印证的答案,竟然意外在沈渡濂这得到了。
    相衍点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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