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一夜之间成了众矢之的、通通绕道走的地方。
    她曾问过齐元,莫宴桑到底发生了何事,她不信自己亲爹爹不忠!
    可齐元的答案总是用谋反罪名来搪塞她。
    而安顺同莫赠透露,原因是因为前朝之事,齐元明显有事情在瞒着她。
    她把玩着手中汤药玉罐儿,静静听着药水击起的声音。
    她似乎差点忘了齐元站的是皇帝那列。
    第七十章 等待
    “郡主,汤药凉了,奴婢为您煎一副新的去。”缘江道。
    莫赠停了手中动作,她沉思了一会儿,道:“我一会用火炉温热喝了便好,若是倒了这药不就浪费了?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缘江将药罐放在小火炉旁边,便退下了。
    莫赠瞅了那药罐一会儿,提起将药倒入窗前绿箩坛中。
    许是身弱,又醒的太早,夜色才暗莫赠便上了床。
    一觉睡到二日晌午,莫赠才朦胧睁眼。
    候在门口的缘江听到屋中动静,忙进去将一软枕放到她背后。
    她瞧见空空如也的陶罐,面上微漏笑意。
    莫赠半倚在床边看着她将陶罐收好,许久才道:
    “昨日太困睡到现在,最近天凉意甚重,身子骨便有些吃不消。”
    “您可有哪方不舒服?奴婢替您喊郎中来。”缘江问道。
    莫赠轻摇头,“只是有些累罢了。”
    缘江想起了什么,道:“老爷今早有些匆忙来看您,可是您未醒他便出了府。不知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莫赠皱起了眉头。
    汴唐大律五日一赐休沐,大臣们都在家中休息,就算再忙也不会选择今日忙事。
    莫非……
    她自从醒来便头痛的厉害,许是风寒病根儿还未铲除。
    “去拿条热巾。”莫赠吩咐道。
    缘江边热水浸丝巾,边担忧道:
    “郡主,您又头痛了吗?要不要奴婢去寻郎中?”
    “一口一个郎中,郎中也不是什么万能的,傻丫头。”莫赠呻怪道。
    其他事她先不管,身子养好了才是王道。
    不过傍晚安顺前来送了汤药,他有意看着莫赠喝完才走。
    莫赠觉得奇怪,警惕道:“先放下吧,嘴里太苦。”
    还未来得及让安顺开口,莫赠对缘江道:
    “今日想喝瘦肉羹,你去差人做些。”
    “是。”缘江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莫赠好不容易将安顺打发走,门口几个婢女却进了门,收拾着屋子。
    莫赠愈发觉得事态不对。
    就算差人监视她,也不必这般招摇吧?
    她厉色道:“谁让你们碰我屋中的东西?”
    几个小丫鬟被吓的僵着身子。
    有一胆大的回道:
    “少,少奶奶……多做些活是奴婢们的本分。”
    莫赠这才瞧出说话的那丫头她见过,曾在方且绣眉监视过莫赠的那个。
    莫赠一怔,反之怒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我的屋子!”
    “是……”
    她们重新退去了门外。
    又是安顺的人。
    莫赠心头压着了一口气,她下了床,将桌上的汤药拿了起来,后背对着她们装作饮药。
    错过桌子,窗子的方向她们看不到,莫赠便将药又倒入了绿箩坛中。
    既然安顺不仁,那莫赠大可不义。
    齐元手底下就这么一个管事,还行如此大胆威胁她。
    莫赠实在头痛的想不下去,重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突然嗡嗡作响,甚至还有一股难忍的力压着她的额头,贯通太阳穴以及眼窝处。
    她曾认为齐府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如今却已然成为狼窝。
    第七十一章 嫁人
    莫赠日日醒来只得在齐府活动,被囿困的胸口发闷。
    齐元明显的态度就是不让莫赠出府半步,她平日里只能听听缘江讲讲厨屋婆子们的闲言碎语以外,其他也不知这些日子外界发生了什么,近期消息如同死寂了般,传不进莫赠的耳朵。
    安顺又送来了汤药,她一时烦不可耐的将安顺差走,风凉透过窗子,莫赠额间一阵清爽。
    她抬眼看去窗子,竟发觉窗台前绿箩蔫儿蔫儿流黄,甚至有隐约的难闻气味。莫赠惊的瞪圆了眼睛。
    曾在甘乌与琅孜师父学茶艺之时,师父常常将茶渣倒入屋中绿箩坛中。莫赠曾不解问其原因,琅孜答:茶渣入泥正给绿箩当肥料,药渣也有同种效果。
    可这盆绿箩,怎死的腐烂难闻?
    莫赠失措的将手中药罐儿松开,罐落在地啪声儿碎了几块儿。
    门外丫鬟听到动静想要进去,却被莫赠一眼瞪了回去。
    一旁的缘江吓得忙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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